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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70-80(第10/15页)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泪生别直接创造了一副新的身体给她?可面前这具身体有残破元神,说明明言真的在那一战死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噬魂骨杖会回归。
想到这儿,诏言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难道明言和她自己其实是两个人,系统直接把现代的她带到这里,植入了明言的记忆?
所以她根本不是在庚辰年穿越过来的,而是在隐宗灭门那日!
那道侣契又怎么解释?
不对,还是不对。
“系统系统!”诏言在识海不断呼喊,可系统半分动静也没有。
作者有话说:
为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将剧透:没有狗血情节自始至终同为一个人。
第77章 芜菁花(一)
天刚蒙蒙亮, 晨雾里便飘起药草煮沸后特有的苦涩香气。上蔟派山门前搭着棚子,每顶棚下各设一案,案上摆着整整齐齐的玉瓶和药包。最左侧那顶棚子前挂着一面木牌,上书“义诊“二字。
“下一位。”
上蔟派弟子从案下取出一只青瓷小瓶, 递给那老妇人:“回去用温水化开, 早晚各一次, 三日后若还咳,再来寻我。”老妇人接过药瓶, 连声道谢, 被旁边的弟子搀着往棚外走。
棚外排队的人看在眼里,有人小声感慨:“上蔟派这义诊,已经连着做了快两年了吧?”
“可不是,我前些日子被蛇妖咬伤,就是来的这里。那些弟子二话没说, 给了我一颗解毒丹, 分文不取。那丹药我认得, 放在外面少说要五块下品灵石。”
有人点点头:“上蔟派的人说,宗主有令,凡有疾苦者,不问出身、不问修为,能帮则帮。光这一个月光丹药就散出去几千枚了。”
闻此言,许多人都不自觉地把身形站直了些, 怕自己辜负了人家这份义举。
队伍重新安静了一会,望着长长的队伍,有人闲不住嘴,对身旁的同伴说:“你听说了吗?寻迹阁被灭门的事。”
同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位?”
“嘘, 小声些。”年轻修士左右看了一眼,才继续说,“我听人说,那位一人一剑直接杀上寻迹阁,三千颗人头,硬生生铺了一条路出来。”
旁边原本在闭目养神的诏言忽然睁开眼,插了一句:“你听谁说的?”
“我朋友的表兄在仙盟外围当值,他亲口说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一个人,手握神器,还能随时爆发出大乘期的威压。你说这样一个狠人,现在会在哪儿?”
又一人道:“反正她杀了寻迹阁那么多人,仙界各方都在盯着她。神器啊,那可是能扭转乾坤的东西,谁不想要?”
明清溪和诏言对视一眼,他朝众人摇了摇头:“我看她未必怕。”
“也是。”
这不过是众人得闲时的嚼舌,众人议论几句便过去了。真正见过诏言的人并不多,在他们眼里,这样的人物怎会和他们这些人有交集,况且诏言重新修炼气息已变,又做了简单乔装,混在人堆里并不扎眼。于是谁也想不到当事人就在他们旁边,还能神色如常和他们聊几句。
晨光渐渐亮起来,把上蔟派门前的长队照得暖融融的。诏言阖上了眼,她这几天脑子里乱得很。云归时那些话犹在耳侧,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外来人。
那是不是说明,隐宗的石板路、流云殿的月光、师姐给她梳头的手、母亲送她出嫁时眼里的水光,这些从来都不属于她,她和这个世界半分联系也没有。
她是诏言,还是明言?还是什么都不是,一个既回不去原处、也留不在此地的孤魂?
可容不得她细想,眼下唯一要紧的事,还是神器。不管是为了能回去,还是为了唤醒聚灵阵里的众人。
破道的事诏言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众人只当她修的还是无情道,全身修为给云催羽之后,她境界本该大跌,提升要比先前难上数倍,可她反而很快突破了元婴。于是他们得出了一个顺理成章的结论:她的无情道已修得圆满。
道心坚不可摧,境界自然提升。
所以明清溪觉得诏言不复往日对自己亲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无情道大成者,七情淡泊,待谁都是那副清冷神色。他反倒觉得这很合理,甚至还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修为越高,便不会轻易受人胁迫。
队伍逐渐缩短,很快排到他们二人。
两人拿到药,来到角落。
“怎么样?”诏言问。
明清溪将瓶口凑到鼻端,极轻地嗅了一下:“化灵草!”
化灵草粉末的用量极少,又被草药的苦香压着。寻常修士服用数月都不会发现,若不是他曾在那间石室里许多日夜中,舌尖始终萦绕着同样的余味,他根本不会察觉。
诏言:“看来云归时的情报无误,上蔟派果真和置换灵根一事有关。此等罔顾天伦之事,也该有个了结。”
灵谷的雾气散得极慢,日头升到半空才勉强透进几缕光来。
一对双胞胎女童蹲在谷地边缘的药圃旁,动作利落地将成熟的灵草连根拔出,码进身后的竹篓里。动作娴熟,配合默契,除此再无交流。
姐姐直起身,正要转向下一片药圃,忽看见不远处矮灌木丛底下,有一片带血的衣角露在外面。
她对妹妹使了个眼色,两人放下竹篓,一前一后绕过去,拨开半人高的野草,看见一个穿着灰布旧衣的年轻女子倒在泥地里,气息奄奄,手中仍虚握着半截断掉的盲杖。
妹妹蹲下去探了探她的颈侧,回头低声对姐姐说了一句:“魔气入体,灵力枯竭,但有完好仙脉。”
“带回去。”姐姐说。
诏言睁开眼时,入目的是上蔟派内一间简朴干净的厢房。她微微偏过头,看见了床边站着的人。
一对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并肩而立,穿着相同的素色衣裳,不苟言笑。
诏言算准了时辰。这对双胞胎女童每日巳时末会来灵谷采药,路线固定,经年不改。她提前两日摸清了她们的行迹,选了一处从谷口进来必然能看到的坡地躺下,故意露出衣角,确保从那个角度一眼就能看见。
寻常修士看不出门道,但对灵根与仙脉气息敏感的人,一眼就能认出她身上完整仙脉才有的流转痕迹。
这对于整个上蔟派,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诏言咳嗽几声,弱柳扶风般坐起身来,眼中含泪:“是你们救了我?”
姐姐将药碗放到床头小几上,语气平平:“路过,顺手。”
诏言会心一笑,一个无依无靠,不慎昏倒在路边的女修,不正是最无害的落难者吗?
接下来几日,诏言把“白莲花“这三个字演得入木三分。
诏言下地后故意只扶着桌沿慢慢挪,走到门口便微微喘气仿佛多走几步就要散了架。为了防止她伤重损坏仙脉,双胞胎姐姐只能任由她靠着。
诏言泫然欲泣,手搭上对方的肩头:“我不过一介孤女,谢谢你们收留我,还没问姐姐叫什么名字?”
对方僵硬道:“徐水沉。”
“妹妹呢?”
徐水沉道:“徐香冷。”
见追踪符成功没入徐水沉衣领,诏言低头笑了一下:“真是好听的名字。”
又过了两日,诏言的“虚弱“有了明显好转,开始主动帮忙做些轻巧的杂事。她坐在院子里替姐姐择药材,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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