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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阿姊为妻》20-30(第7/18页)
和心跳都如同酒酿在杯中,晃了晃。
席间觥筹交错,郑观音在陈植身边喝了不少的酒。陈植就看着她,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酒宴尽兴,众人皆醉。
陈植扶住郑观音:“夜深了,我们散了吧。”
几人下楼,各自回家。
李芳宁跟在哥哥的身后,看着身量一样的郑观音和陈植,觉得他俩还远远看过去还挺像。醉了的郑观音随性柔和,扶着她上马车的陈植冷淡清幽。
“芳宁,你就放下他吧。”
李芳宁听见哥哥如此说,抿着唇一言不发,上了马车。
马车有些颠。
醉了的郑观音有些难受,趴在车窗上呼吸着外头的清新空气。
陈植的手落在她头顶,将人往里头拽了拽:“别探出去,待会儿被撞伤头可得不偿失。”
郑观音将脑袋缩回来,整个人靠在车壁上,笑了笑:“可是这车颠得我难受。”
“古柏,驾车驾慢一些。”陈植如此道。
“哦,好嘞。”
马车慢了很多,也平稳了很多。
郑观音还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要睡不睡的。马车虽然平稳了不少,但起起伏伏的,她的脑袋晃来晃去,就往往车壁上磕。
实际上没有。
因为在磕上去的一瞬间,陈植就伸手挡在了她的脸边。
“阿姊,你若是实在难受,就靠着我吧。”
陈植如此说,郑观音犹豫了一下,可她太累了。身子歪了歪,陈植将人扶住,顺势让她半枕在腿上。
郑观音醉眼朦胧,看着他那只是微微泛红的脸。
“你喝的也不少,怎么不醉啊?”
“我只是不爱喝酒喝酒。”
“哦,那还挺让人羡慕的。”
“有时候醉了也挺好的。”
陈植如此说,郑观音眨眨眼,脑子慢了一下,随后才回应:“是的,有时候醉了也挺好的。”
她闭上眼,感受到他揽着自己,眼中热意涌。
如果这是陈三郎该多好,如果他还在,那该多好。
郑观音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想起刚才陈植弹琵琶:“你什么时候学的琵琶了?我记得,你琴弹得很好。”
“你还记得我会弹得是琴吗?”
“你从小学的不就是琴吗?你的琴,是陈检教的。我记得啊,一直都记得。”
他的琴确实是陈检教的,只是他擅琴不爱琴,喜欢的是琵琶。
陈植俯下身,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落尽她耳中:“你骗人,明明什么都不记得。”
可是郑观音睡着了,没有应他的话。
陈植看着怀里的郑观音,有了极强的求知心。
他慢慢俯下身,试探性地嗅了嗅郑观音身上的气息。让人贪恋得想要更近一步,于是他又往下吻,从鬓角吻到鼻尖。
最后,轻轻印在那日日盯着的唇上。
陈植怕她醒,所以这个唇清浅。可一旦触碰,又想得到的更多更多。他想,想要拥有她。想要将她藏起来。
他很想很想知道。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那些过往满地碎光,远远看着斑斓灿丽。接近了,又不过是虚幻。或许是水里的月亮,镜中的容华,漆屏上的嵌金鸟,绣锻上的串珠蝶。
看着轰轰烈烈,荧荧灿烂。
一摸,是冷的,硬的。
陈植忽地笑起来,契约婚姻?和离?
他才不要呢。
他不想再借由这副皮囊了。他想要郑观音,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
留在,陈植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已开启强制爱的开关
第25章 娇怜
两人回了陈家。
才回来, 得知陈植的舅舅王将军登门了。可是陈植不在,所以等着他一回来就叫走了。
陈植有些不放心郑观音,她却抽出手:“你去吧, 反正都回家了。家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
饶是这样说, 他还是坚持送她回了房才离开。
不在马车上颠的郑观音好了不少, 也清醒了不少。她喝了两杯水, 觉得待在屋子里有些闷, 想要出去走走。
双华也醉得很,她就带着另两个侍女到园子散散步。
郑观音在园子里慢慢走, 散酒。她今日饮了很多酒,觉得自己灌了一杯又一杯,还是压不下那抹影子。
她沿着假山石阶, 上了高处的一座凉亭,想要去吹吹风。
只是这里并不是席宴所在之地,离王娘子他们那只有一廊一墙之隔, 却膳食酒饮皆备,完全没有动过。王将军爱酒, 想来为了招待他, 这才在园子得几处都设了简单的酒膳。
陈植他们应该是在别处招待,这里估计今夜也不会再来。
郑观音挨着坐下来,一边吹风, 一边浅酌。
人倒是愈发醉了, 更生出几分燥意来,原本纷杂的心绪也更多。借酒消愁,越消越愁。
“这样冷,怎么坐在这儿?”
郑观音闻声抬头。
有人站在身旁, 俯身给自己披上的件外衫。眼前眩晕,所以她看了有一会儿,拉着那人坐下来,仔细辨认后才道。
“是七郎啊”
陈植听着叹息,觉得心口有些发紧。
“阿姊,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郑观音喃喃了一句,从凉亭往外看,浓夜中看不到她究竟看哪处。
“那个地方,没有我想要见的人。”
陈植道:“是回我们的住处,我们的家。”
郑观音原本垂着头,听见这话又抬起脸,看了陈植一会儿:“是,是,我忘了。”
陈植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阿姊没有忘记他,却忘记了我,还是说从始至终,我都不在你心中?”
她人喝多了,脸颊绯红,眼中盈盈闪烁。此时歪着头,很认真问他。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陈植扶住她歪倒的身子,让其坐稳。
只是她喝得真的很多,也醉得特别厉害,整个人已经根本坐不住,全靠他扶着。
郑观音撑着他的肩,又想起什么来,亲手斟酒。
她摇摇晃晃递杯:“说起来,我最该敬的人,是你。今日的欢乐,是你给的。伤怀,是讨厌的人给的。”
真的很讨厌,要在这样的日子里出现。
说到底,再欢乐也压不住伤怀。
欢乐多而轻,伤怀少而重。
陈植没接酒杯,一偏头和郑观音四目相对:“阿姊,若是敬酒,该更有诚意些吧?”
郑观音抬头望了望天,只有玉轮素月。她想,人们都说,死去的人会在天上看着。
“好”
她笑着一口应下,酒杯被送至陈植唇边,喂他饮下。就这样,饮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栽进他怀里。
“酒喝完了。”
“那就该回去了。”
两人过了蔷薇道,春尽时节,满地浓郁蔷薇花。再往前走,就是旧院与新居的分叉口,郑观音觉得自己醉了,有些分不出就是要往那条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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