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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阿姊为妻》50-60(第18/19页)
唯一就是有些燥热。
她笈鞋倒了杯凉茶喝下,又被呛了两口。
“咳咳咳咳咳”
人猛地咳嗽起来,但又不想惊扰双华,这段时日自己多有不适,她忙前忙后也很疲惫,于是拼命忍着。只是越忍越厉害,反倒把双华闹醒了。
她赶紧过来给她拍背顺气,过了一阵子才好些。
郑观音问她:“七郎呢?”
双华:“去县衙了。”
陈植也不在,郑观音就和双华在屋子里玩樗蒲打发时间。几局过去了,看看时辰还挺早,连太阳都还在天上挂着呢。
双华见她百无聊赖的样子,不由得笑道:“觉得闷啊?”
郑观音托着脸,点点头:“还觉得有点饿。”
“那我叫人送些吃食上来吧?”
双华如此道。
郑观音认真思考了一阵,从窗子看出去,隔着小巷外的街上有不少卖吃食的店。选客栈的时候她走过瞥了几眼,记得有甜食铺子和卖鱼笋酢的。
她拉着双华的腕:“我看那里有卖甜藕,我想吃。反正离得这么近,咱们去走走看看吧。”
难得她此时很有兴致,想到要去吃甜藕和鱼酢,一双眼亮晶晶的,连面颊上的那颗小窝都十分生动。
“也好,咱们叫上灵松一起。”
于是两人戴着帏帽下楼,身后跟着一如既往沉默的灵松。
郑观音正要从二楼下一楼,瞧见另一边走着个梳螺髻着玉色胡袍的人,从背影看身量纤巧。因为有几分眼熟,她不由得停步多看了两眼,觉得那人有些像李芳宁。
“怎么了?是看见熟人了吗?”
“没什么,觉得刚才走过去的那个姑娘有些像李芳宁。”
双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走廊处已经没人了,便道:“咱们离京的时候,听说皇后娘娘在给她选夫婿呢。合阳是个小县,她又来这儿做什么呢?”
她如此说,郑观音也觉得大概是个巧合。
毕竟也没看见脸,凭背影也看不出什么来。
“走吧走吧。”
郑观音此时心情很好,挽着双华的胳膊步履轻快往津市街吃甜藕和鱼酢,灵松则不远不近跟着她们。
“果然是藕乡,做法真是各种各样。”
甜藕是用桂花蜜熬出来的,很是清甜软糯,添的梅子酱又去了腻味,风味特别。郑观音很喜欢,想着带两份回去给陈植和古柏他们尝尝。
几人提着甜藕从店里出来,双华问她:“还要去哪里吗?”
郑观音想起陈植玉佩上的穗子有些旧了,想着再制一个新的,便道:“我想去买些丝线串佩。”
双华向甜藕铺子的店主问,得知离津市街的小石河家很好的铺子,几人又往小石河走。
过了巷,一下子就看见店了。
“在那儿呢。”
双华指着店面与郑观音过街去,刚走到一半,嘈杂声渐行渐近,还能看见几个捕快持刀追着歹人过来。
“县衙捉贼,百姓退散!”
歹人持刀而来,街道上慌乱,四散的人群几声惊叫。
他后面是几个捕快,街西则闪出着官袍的年轻人来,正提剑前后围堵着。
见逃无可逃,歹人穷途末路之下想要拽着百姓威胁,那西来的年轻官立刻出手拦住,追逐打斗下被他伤了胸口。
原本不远不近跟着的灵松立刻警觉,见着持刀歹人向郑观音那边去,立刻闪身上前。双华看着冲来的歹人立刻护着身旁的人,然而郑观音不知从哪的木盆,直接突然闪身,抡起木盆将人打晕在地,随后掩在人群里。
捕快们一拥而上,将人绑起准备移至县衙。
有人喊了一声:“大人!”
郑观音正被双华拽着,又探头探脑地看见了不远处半跪在的人,等他抬起脸脸来一看,这不就是陈榆嘛!
双华拉人不成反被拽着走,等走近了也惊讶出声。
“哎呀,四公子!”
陈榆被捅了一刀,疼得几乎看不清人。他费力抬脸,身边人背光,看着像郑观音。
看来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直到晕了被送回县衙,他也觉得是幻觉。
等大夫上了药,人缓过来,又听见身边人絮絮叨叨:“大人也太胆大了,那么大一把刀,差点就将你给捅穿咯。”
“是啊,真是太骇人了。”
絮絮叨叨,叽叽喳喳的是几个捕快和他的随从长青。
陈榆坐起来,喝了碗水,见窗外已然漫金光,先问道:“人都抓回来了吧?”
长青道:“凶手及其同伙都抓进大牢了,就等着大人明日问审。”
“不用等明日,现在就审。”
“大夫说了,您得好好养几日。”长青将他按回床上,又转身嘀咕道:“再说了,七郎和郑娘子来合阳,还等着见您呢?”
陈榆咳了咳:“七郎?你说陈植?”
长青道:“对啊,七郎下午就来了,还等了好些时候,可是大人出去抓连环杀人的凶手了。”
他这样说,陈榆有些缓过神,想起陈植去油羊参加陈五郎的婚宴了。若走水路归,是会路过合阳的。被捅了一刀,头还有些晕,他又想起在小石河抡食盒砸凶手的帏帽女子,很像郑观音。
“哪个郑娘子?”
“就是三郎的妻子,郑家二娘子啊。哦,不过现在是您的弟妹了。”
“人在哪?”
“在后头花园等呢。”
陈榆下床忍着疼痛,咬牙穿衣理冠,推门而去,长青扯着嗓子喊。
“唉!大夫说了不能下床啊!”
陈榆匆匆自廊下过,他走得很快,长青一路追。过了院,穿过洞门入连着小花园的长廊。隔着高低相错的竹帘,陈榆看见了在庭中赏木芙蓉郑观音。
伤口太疼,陈榆不得不停下来。
自她和陈三郎和离之后便离开,自己则外放至合阳任县令,已有两年。
两年不见,她比之从前因无忧无虑生出的热烈明媚,此时已经稳重从容了很多。
陈榆等胸上的疼痛缓和一些,抬起脚走向她。
只是郑观音身后走来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是已经成长很多很多的陈植。她见人一来,她立刻抱臂,示意他捡起地上的花来,又笑吟吟地示意陈植将头倾斜。郑观音将花簪在陈植鬓边,随后看着自己杰作笑起来,笑声如清波。
簪上花的陈植,也只是笑了笑,面上无奈,眼神温柔亲昵。
这样的场景,从小到大陈榆看过很多次。只不过,从前是陈三郎,现在是陈七郎。
去年,母亲来信说她和七郎成了亲。
虽然在合阳,陈榆也知道郑家出了事。他本来要赶回京,却先收到了母亲的信。
陈榆知道郑观音,知道她定是形式所逼,两人不会走下去的。
然而,然而……
不过一年而已。
“欸?陈榆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说你的伤暂时还不能下床吗?”
郑观音先看见在廊后的陈榆,拽着陈植上前。
陈榆看见两人五味杂陈,猛地咳嗽,又牵连着伤口,硬生生疼出冷汗来。陈植赶紧扶住他,与追上来的长青一左一右架着人又回屋去了。
人又躺回床上,长青和古柏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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