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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阿姊为妻》60-70(第12/19页)
陈榆取出捡回来的碎裂玉佩,回她:“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此话反倒让双华又生出些希望,颤着声道:“也就是说,还可能活着!”
“我会再找的,直到找到人为止。”陈榆轻轻点头,伸出手取过她怀里的木盒,“请你照顾她,这个孩子我会送到寺庙去,随后安葬的。她大受打击,养好身体最要紧,这事情就交给我吧。”
陈榆也是懊悔不已:“此事,也有我的责任。”
双华向他行了大礼:“就拜托您了。”
陈榆让她回去照顾郑观音,自己离开了。
双华还在熬药,不过已经不是安胎的药了。
睡了一天一夜的郑观音在傍晚时分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李芳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双华也不知道在哪里,她摸上自己的腹,即使还没有平坦,可是她知道已经没有了。
他们的孩子,就这样存在了四个月,还没来到世间就先离去了。
“咔哒”门被轻轻推开,双华进来就看见她睁着眼,立刻奔过去握住郑观音的手哭起来。
“可算醒了”
郑观音抹去她脸上的泪,眼泪自眼角滑下,她开口,声音沙哑。
“孩子呢?”
“已经送去寺庙了。”
她闭了闭眼,又开口。
“七郎呢?”
“还在找。”
郑观音翻了个身,将自己缩在被子里,声音沙哑而平静。
“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真的一直以为读者可以很早就猜到,救李芳宁的是女主。
故事开篇提了好几次女主长得高,跟前期的七郎差不多高。后面在归云楼的剧情里,李芳宁碰到做男装打扮的女主,也是觉得有些眼熟。酒宴散后,她看着俩人一起走,觉得背影很像。
另外就是,七郎的回忆,女主的回忆,以及三郎那部分的叙述,都有提到过姐和三郎和离之后离开,是七郎送她走的。俩人一直到合阳才分别。
我真以为可以很早就能猜到的。
那么,还有两个小坑。
梁家兄妹与陈三郎死亡的真相。
第67章 病书
月亮渐渐从山间升起, 一弯细细尖尖月又丰润了些。
陈植微微睁开眼,看见了一根横梁,余光里是旧旧的窗与一盏昏暗的灯, 鼻尖萦绕着淡淡草药气与尘土气。
下一瞬, 眼中出现一张稚嫩的脸。
陈植的脑袋很晕, 整个人都昏沉沉的, 连手都抬不起来。
莫说手, 连眼睛睁开一会儿都觉得很疲惫, 还没思考出眼前的小孩儿是谁就又闭了起来。
那小孩儿叫了一声。
“阿爷,他醒了。”
陈植被灌了一碗汤药, 又睡了过去,下一次再睁开眼已经比之前更有力气些。他微微侧身,又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疼得直咬牙。
小孩儿噔噔噔跑来扶住他的胳膊,说道:“我阿爷说了,你身上有伤, 不能乱动的。”
他看了那小孩儿一眼,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陈植半躺半坐, 顺势打量了四周的环境, 泥墙木窗草屋顶,身下是泥床,远处是灶台, 墙上悬着几条熏鱼。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一时间又想不大起来什么。
那小孩儿搬着凳子坐近,问他:“你不记得了吗?是我阿爷打渔救了你。”
陈植听着那小孩儿絮絮叨叨,思绪开始慢慢转动。
他好像想起点什么,从被打入水, 靠着一根竹飘了不久。飘到快天亮的时候,后来又下了一阵雨,水里实在是太冷了,冻得他和竹子像是粘在一起一样。许是他实在是不想死,硬生生撑了好久。意识模糊间,看见了水上有只小船,又继续飘。
船头的人正在打渔,小孩儿睡得迷迷糊糊,看见有人飘过来,大喊了一声。
“阿爷,有死人!”
小孩儿用长蒿去戳他这个“死人”,陈植顺势抓住飘近了,扒在船边喊了一声。
“救我”
后来,就都不记得了。
陈植现在意识清醒了不少,顿感自己喉间一阵疼痛,他伸手摸上自己的喉咙,张张嘴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小孩儿眨巴眨巴眼,问他:“你要喝水吗?”
陈植摇摇头,还是想要试图说话,可自喉间翻涌而起的只有腥甜和疼痛。他拽过小孩儿的手,在他手心写字。
“我昏迷了多久?”
“这是哪里?”
“离竹溪村远不远?”
他写得很快,小孩儿看着自己手心的一句句话,只有几个零星的字认得,其余的根本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便开口。
“我、我、我不识字”
陈植越着急,越是疼得厉害,最后一口血吐在地上。
“阿爷阿爷,他吐血了!”
小孩儿叫了一声往外跑,拽进来个老叟。
他一进门就看见陈植伏在床边呕血,连忙上前制止陈植。
“哎呀!你这受了重伤,可不能开口说话,会把嗓子彻底弄坏的。”
陈植见着这个老人,拽住一点点希望,下床从灶膛里扒拉出几块烧黑的碳,在地上写字。
他写了好多,可是老叟和小孩儿都不大识字,不知道写了什么。
“公子,我们没读过什么书,不太识得你写了什么。”
陈植松开手,碳掉在地上。但他还是不死心,用手比划着。
“我、昏迷了、多久?”
他一阵比划了很久,老叟和小孩儿仔细辨认,开口道:“你是不是想问,睡了多久?”
陈植一把握住老叟的手,点点头。
“你已经昏迷了五日了。”
五天,他居然昏迷了五天,那郑观音他们一定已经知道自己失踪了。可是,他更担心郑观音知道这事会焦心。
陈植又开始比划:“这里、是哪里?”
可是这句话实在是很难比划,也就更难猜了。无论他怎么“说”这一大一小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植实在是累了,扶着墙坐下来。
老叟弯腰,试探性问道:“看公子仪表衣着都不是一般人,我听说邻县那边前几日水匪劫了过往的客船。州里和县里带兵剿匪,狠狠的清理了这些贼人。公子,该不会就是那从那客船上逃出来的吧?”
邻县。
陈植迅速抓住了老叟话里的字眼。
他们遭遇袭击的时候过了杨柳镇,竹溪村在杨柳镇,正是因为处于几县交接之处,各县分管不同,所以才导致贼匪猖獗。
杨柳镇在合阳县,邻县是指汀南县还是竹溪县呢?
陈植一时也没法问清太多,不管怎么样,好歹是活着,也知道了些线索。
他咽下翻涌而起的血腥,起身向两人行了大礼。
“多谢、救命之恩。”
老叟笑了笑:“谢就不必多说了,只是公子也看到。老朽与小孙儿相依为命,家里贫苦,也没有为公子请来大夫医治。不过是山上的些许草药,几碗鱼汤,公子也熬了过来。”
他像是犹豫了一会儿,磕磕绊绊开口。
“我也不是想要携恩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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