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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自厌[强取豪夺]》1、向日葵(第2/3页)
后果,只觉有无形的触手隔着车水马龙牵引她往下坠。
像艳鬼勾魂,卓尔一时不察,竟被逮个正着。
凉意顿生,夏季燥热散去不少。
卓尔从他眼神织就的网里挣脱,眼波流转,寻到明峥。一起长大的默契已经融在灵魂里,对方一个眼神便知道打得什么算盘。
“哥真是学识渊博,我家卓尔的名字正是取自《论语》。”明峥这话是真心夸赞,丝毫没有作假。手搭在卓尔肩上,顺道调整缠在一起的头发。
司机垂眼,暗道这小子倒是个眼拙的,一句话将人得罪个彻底。
陈润生这才匀出一点目光,后知后觉般,“过奖,早年读过几本圣贤书。”乏善可陈的调子,平日有人凑上来,烦的狠了,不得不添几句以做打发。
明峥是吃敏锐这碗饭的,如何嗅不出其中暗含的敷衍。
当即与卓尔“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今日不得不退居二线,社交生涯遭遇滑铁卢,明峥痛心疾首退位让贤。手往下,落在卓尔腰间。
他看的分明,眼前之人气度不凡,谈吐得体,一眼瞧过去很好说话。
假象而已。
前后不过一句话的功夫,态度急转直下。
明峥除了是个社交天才,还是个挡桃花工具人,一双火眼金睛每天二十四小时高强度巡逻。
眼下这位完全可以添加进明峥需要重点防范的可疑人员。
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卓尔继承到一星半点社交技巧,当务之急是把人稳住。见了巩幸子再回头与人慢慢交涉。
他们二人的小动作一帧不落尽数刻进陈润生眼底,他反而像个局外人,打扰他们的柔情蜜意。
余光偏了几寸,落在明峥卡在卓尔腰间的手,眸子泛起极浅的嘲。
防谁呢?
那点意趣儿消散,空寂冷然取而代之,黑眸浸了富士山顶银白的雪冠,凉透皮肉。
“先走一步,后续事宜联系王叔。”这是不想再谈的意思,司机下车交涉,后座车窗上升。昳丽的眉眼关进四四方方的铁盒里。
双方交换手机号各自离去,避免再次重蹈覆辙,明峥举荐自请上一线。
卓尔的事获得优先级,明峥担心再不解决这身装束,估计明天就要医院警局两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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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幸子和旁边满脸纹身的小混混聊得正嗨,丝毫没有身陷囹圄的苦闷。
见到好友,巩幸子象征性抹抹眼睛,回头揪起纹身男的袖子在眼角分别点了一下。
明峥戳穿,双手环胸:“哭不出来就算了,感动的话不必多说,出去后的一日三餐就交给你了。”
“人家是真的感动。”
除了爱跆拳道,在厨艺上的造诣也是一绝,还是个资深老吃家。
大二刚开学,本科生获得申请外宿的机会,巩幸子二话不说连夜搬空行李。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两室一厅的lofter,每周一次的发小聚会,地点在她家。
卓尔和明峥只负责肚子空空来,吃得满满回。
“怎么样?受伤没有?”卓尔拉着她检查,巩幸子双手张开任卓尔凑近到处捏。
“我出去买个放大镜吧。”明峥提议。卓尔认真检查伤口的行为在他看来纯属多余,巩幸子横起来能放倒一头牛,区区一个凡夫俗子,真的不够看。
巩幸子转了一圈才回:“除了不自由之外没别的缺点,手机也不沉迷了,还能蹭空调,一日三餐全包。”最后总结,“完美!难怪考公的人那么多,要我我也考。”
“人是公务员,你是阶下囚,别弄错了。”明峥揉乱她脑门儿前的一撮毛,巩幸子龇牙咧嘴。
“好了,先说正事。”卓尔充当和事佬,暂时叫停这场即将爆发的口水混战。
“怎么没见……他。”家风严正,卓尔说不出难听话,但现在她很生气,一个他咬字极重,巩幸子和明峥都听出了鸟语花香。
“那傻缺被我一脚踢瘸了,估计在医院打石膏。”原本踢的另有他处,但他闪得快,不然李家公子就要改口称李家千金了。
“和你一起的室友呢?怎么不见人?”明峥坐在椅子上,来得太急,妆没卸干净,额角残留一点油彩。
太阳光穿透玻璃,将那块儿镀上光晕。光柱有些刺眼,他拉过巩幸子挡在窗口。
“什么室友?请称呼酒肉朋友。刚打起来就投敌了,警察到的时候已经回到学校美美发了九宫格朋友圈。”
“是不是把你裁掉了?”
巩幸子死亡凝视:“不提也罢。”
卓尔和巩幸子凑在一起低声聊天,明峥出门接电话。
二十分钟后,明峥一脸菜色返回。
“胃病又犯了?我包里有药。”卓尔低头翻找,他们三身体各有毛病。
巩幸子上火体质,隔三差五口腔溃疡。明峥挑食,初中就得了胃病。她不耐热不抗冷,容易感冒。
三人包里随时有对方的药,关系最紧密那些年,下课十分钟其中一个去上厕所,都会叫上另外两个。
明峥摇头,挠了挠脖子,视线落在地上,丁达尔效应下他看到无数飞舞的颗粒。
“提到李朔奇,答案出乎意料的统一,临时有事。”
“背景这么硬?”
“没事儿,山外有山,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就是要委屈你在这儿多待会,尔尔你留下来陪着幸子打发时间。”交代完手插在夹克外套兜里,转身时额角的水彩在暖阳下晃眼极了。
“打住,听着像是在交代后事,咱两的关系可不值当你去出生入死,这儿挺好的,一点也不委屈。就是得拜托你们给我找个好律师。这钱可不能省!”巩幸子双手合十,卓尔拽住明峥夹克下摆,人被带着从椅子上站起身。
“我有点冷,想回校添件衣服。一会儿你辅导员来了先麻烦他从中周旋,说不定事情有转机。”李朔奇和巩幸子是校友,比她大一届,隔壁马哲学院的。
由辅导员出面,兴许事情不会闹得太难看。虽然一切麻烦的源头全部来自李朔奇。
巩幸子挡在卓尔面前,两人差不多高,面对面站着,卓尔打得什么算盘一览无余。
“怎么着,你两一个主意比一个大,都想瞒着我去找那孙子道歉是吧?我惹的事凭什么让你们去低声下气求人受委屈?都给我在这儿待着哪也不许去。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只手遮天!”
“明峥你自个儿去墙角反省,”她转头,双手环胸,端出老大的威严,“尔尔,你的性质很恶劣,那就是个臭水沟,我都折进来了!你还闭眼往里跳!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卓尔义正言辞纠正:“是社会蛀虫。”
“禁止转移话题!”
后续巩幸子辅导员接手,卓尔明峥先后离开,约定明天一早就过来看她。
巩幸子不放心,挨个儿敲打才将人放走。
踏出派出所大门,两人心照不宣赶往同个目的地。卓尔开车,明峥找人介绍律师。
李朔奇住的vip病房,这一层就他一个,门口守着两个保镖。
彼时他半躺在病床上和狐朋狗友开麦打游戏,一条腿包着厚重石膏,滑稽地挂在空中,像菜市场待售的猪后腿。
李朔奇恹恹半死不活神情忽然鲜活起来,游戏也不打了,丢在病床上充当白噪音。
“李公子,我们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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