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自厌[强取豪夺]》4、向日葵(第2/3页)
腿的好机会。”
“快给脸上的肉松松绑,人看到你这一脸谄媚相一脚油门就跑了。”
巩幸子双手柔脸,挤出招牌笑脸:“这样呢?是不是显得特青春,特阳光。”
“勉强勉强。”
三人上车。
气氛出奇地诡异。
一路无话,库里南缓缓驶进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
青砖红瓦白墙,院中种了几棵海棠树,天井中央一只中式榫卯无缝融合的鱼缸。里面游着几尾宫鹅,红顶白身,鳞片排列紧密,晚霞辉映下泛金属光泽。这种鱼是中国传统蛋种金鱼中的珍稀品种,因清朝内务府曾垄断饲养而得名,被誉为金鱼中的贵族。
资深玩家收藏的顶级品种。
养起来费心思,也费钱。
身穿旗袍的侍者在前引路,卓尔三人家中条件不差,却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进了包间,陈润生没上主座,随意挑了个位置。
他气场太强,坐在哪儿,哪儿就是主座。
“这里的菜不错,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巩幸子和明峥先卓尔一步进入包间,两人不约而同往陈润生右手边坐,与他中间隔了一个位置。
这也就导致卓尔不得不选择填补空出来的椅子。
菜上得很快,气氛逐渐活络起来,明峥和巩幸子是热场的好手。
很快带动气氛,听到有趣的,陈润生时而捡两句回复。
其余时间都在听他们说。
有朋友在,卓尔自在一些,有时被cue到就抿唇咽下食物,左手边恰到好处递过纸巾。
她自然接过,以为是店里服务,也就没有多想。
话茬流转到巩幸子头上,她的碗边多了只汝窑茶杯。
袅袅茶香沁入心脾,正好有些渴意,卓尔低头啜饮。
她喝茶不多,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赞美话。
只是发自内心觉得这茶不错。
茶香融于水,入口生津,层次分明。
食过一半,竟喝了四杯茶水。
陈润生眸光含笑,给人伺候了半晌,看样子是把他当成侍者了。
又推过去一杯,指尖点在黄花梨餐桌上。
“喜欢喝?回头让司机送点儿去你学校?”
卓尔循声回头,手背碰到那杯温热的茶,哪有什么侍者?
似被烫到一般,手掌失去方向,在桌上划出一道。
冰凉触感贴在手背。
卓尔压下眼睫,他的指尖正抵在她的手背上。
没有移开的意思。
陈润生衔了笑,黑眸绞着她,一起落在他们相贴的地方。
她在他的注视下落荒而逃,强装无事收回手,那里残留的温度融化,不经她同意溜进毛孔。
像被侵略。
“怎么不说话?”
陈润生捡起掉落的话,再次抛给她。
卓尔:“我其实不太喝得出来,而且宿舍也没有泡茶的工具,送我太浪费。”
“能得一句喜欢就不是浪费。”
“至于茶具,我那儿有好几幅适合学生用的。过几天送去你学校?”
没有主语。
卓尔坚定拒绝,想来也知道经他手的东西价值不菲,她哪好意思点头应允。
“您别破费了,我就是牛嚼牡丹,喝不惯。”
陈润生挺直了些,拉远了和他的距离,手背贴在茶盏上。
继续往卓尔那处推。
唇角线条往下掉了点:“你们大学生都是这样的么?”
这话来得无厘头,卓尔跟不上他,只能被带着向前求证。
秀气的眉头弯成两条弧线,疑惑绕过嘴唇直白长在眼里。
“对谁都这么有边界感?”
“昨天提出送你回校,你拒绝。今天送茶,你拒绝。”
旁边两人聊嗨了,自中间切割出两方天地。
卓尔自动和陈润生归为一起。
她的处境很糟糕,面对陈润生的事后清算,只想时间停止。
最好回到打车那个节点,说什么都不上车了。
和他打交道总是有种玩冒险游戏的错觉,稍有不慎就踩到陷进了。
挑选不会出错的一个问题进行回答:“您帮了我们太多,再要您的东西,于理不合。应该我们送您才是。”
您,我们。
语言是天然的屏障,轻而易举划分出楚河汉界。
陈润生不肯放过她,黑眸微眯,替她交出一份更完美的答卷:“所以你只是害怕承更多的情,不是防我。”
很不好回答的一句话。
他将答案钉死,只有是与不是两个按钮。
陈润生看破她的为难,好整以暇等待她的回答。
“嘀咕什么呢?尔尔,快看我给你定制的新指甲油。”
卓尔感激巩幸子的及时救场,暗自松了口气。
人在脱离危险时总会一遍一遍回顾过去,构想是否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直到整理出一套最佳方案以应对下一次危机,或者任由意识沉溺于当时难言的情绪,直至免疫。
她也不例外,飞快睨了他一眼。
正好掉进陈润生淡笑的眼瞳,她的惊慌与他的悠然形成鲜明对比。
他料准了她的行动轨迹。
干脆在她的必经之路等待。
那一眼太深,卓尔几乎是丢盔弃甲。
像航行于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没有支点,没有方向。
一个微不足道的海浪就能轻而易举卷走她。
手里的掐丝珐琅筷子掉落,沉闷声将她带离那片危险海域。
回头,发现巩幸子漂亮的脸上爬出两朵红。
这是醉了。
跆拳道赛场上的好手,酒桌上的俗手。
一杯倒的海量。
家传的。
但她就好这口,每次都不信邪,扬言必须由她亲自打破基因枷锁。
这次也不例外,只是没料到这酒太烈,一杯的上限直接砍到脚脖子。
明峥喝了不少茶水,叮嘱卓尔照看好巩幸子,就跟着侍者去洗手间了。
“怎么还喝酒了?”
巩幸子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竖起一根手指头,有点暴躁:“它耍赖,作弊,我才喝了一口,就感觉头晕脑胀。”
卓尔拿起酒瓶,淡绿色的酒液在圆润线条流畅的酒瓶里静静躺着,她闻了下,味道很醇香。
但此刻在她眼里不亚于白雪公主后妈的那颗毒苹果。
“酒品真差。”巩幸子甚至开始批评一瓶无辜的酒。
卓尔抿唇,一缕浅笑爬上眉眼,杏眸弯成月牙。
“别挑战基因枷锁。”
巩幸子听不得这话,躲过酒瓶嚷嚷着要一口闷完。
卓尔搂住她的腰,将酒拿远,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还没看过你给我定制的新指甲油。”卓尔为数不多的另一个小众爱好,涂指甲油。
有时候情绪上来了,手加脚能有二十种不同的颜色。
巩幸子眼神发直,头顶上隐形的信号圈转啊转,终于艰难连上信号。
一决雌雄的雄心壮志瞬间抛诸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