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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30-40(第28/29页)
反常态地没有将东西置放到架子上,而是扑腾着往石桌子跟前冲。
眼见造物就要撞上玉壶,在狐女的尖叫声响起前,景元眼疾手快扑过去抢救下险些罹难的酒壶。
少年将玉壶抱在怀里,而后迅速倒回座位,给机关造物让出了立足的位置。没成想这机巧笨得出奇,直愣愣往华胥跟前扎。
漂亮的造物没头没脑地冲过来,少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摁停了机巧村头大鹅一样鲁莽的行为。
“机巧鸟?”
尖叫声被咽了下去,看着像是被冻住一样暂停的熟悉造物,白珩惊异睁圆了眼:“它怎么会飞到这里来?平时没见它送到订货人面前的啊?”
机巧鸟不会回答她,保持着奇怪的姿势站在桌面上,嘴里叼着考究的信函。漂亮的细丝带装饰着边角,活像一张舞会邀请函。
白珩三两步跳上台阶围过来,转了好几个方向打量信函,歪着脑袋猜测:“难道是玉阙来的举荐信?”
“玉阙的举荐信,”丹枫蹙眉,神情怀疑地审视着信封,“不会是如此轻浮的装整,许是寄错了。”
“但这只机巧鸟没有任何问题。”检查着造物的应星忽而抬头,又屈指去敲打其他位置确定构造,“这是明显合格,甚至组装优于其他的造物。”
闻言,景元即时扫向信封垂下的粉蓝色丝带,他目光从勾着花纹的浅色信封转至精确的桃心火漆,眉尖向上攒起,俨然同样感到了难以言喻。
比起举荐信,他确实更愿意相信这封信笺是来自仙舟外文明的情书。少年拧紧了眉头,不大高兴地看着信笺。
“……等一下。”
造物口中的信件在风里晃悠悠地打了个转,翻过来的一面印着格外瞩目的图样,华胥眉头一皱:“这是从博识学会寄过来的……?”
银白花纹连缀的位置旁,笔画飞舞地写着“to”这标注收信人的字母,华胥倾身弯下腰去,仔细在浅色信封面上分辨出一个姓名:
“华……给我的?!”
横笛的剑首瞬间收回了笛子,转而将支离剑握在手中,神情和声音在刹那变得直冷:“不如龙女打开看看,我们皆在此处,若有陷阱,也好应对。”
感觉她的语气显然是读作应对写作撕碎,本能告诫华胥先打个圆场。但少女大抵是太信任这几个人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先条件反射地点了头,等到半秒后才发觉不对。
“无妨,打开。”丹枫伸手扶在她后背,目光泛着些许水影的波澜色,瞧得人不由自主心惊,“若是当真有何僭越,我们自会替你处理。”
“……”
手一抖,信封上压得精确的心形火漆被无意扯下,华胥语声不禁飘忽:“不会的吧……兄长。”
她都根本没去过仙舟和战场之外的地方,怎么想也收不到什么逾矩的书信,而且仙舟也不是不给自由恋爱的地方,逾越……
这个东西太主观,她不能评价。
从中抖出一张被正式而规整地叠起信纸,墨痕清晰,并未透出纸背。少女试探着将信纸展开,见信上只写着一句话:
“变色龙属蜥蜴目避役科,于情于理都不是龙,这只是一个冷笑话。”
……冷笑话。
好脾气又一本正经的回答刺激了挥别不久的两段记忆,华胥指骨一僵,散雾般在脑中浮现遗忘的梦境一角:
“听说你给了博识尊一个恶作剧,祂真的上当了!你收到祂的来信了吗?”
脑海中泛着回音的人声令她更加浑身僵硬,最后的甩锅对象洗清嫌疑,她绝望的目光被慢慢移到信纸的落款。
最小款式的信纸上依旧留有巨大空白,而署名的位置落了三颗字,那是一个全博识学会都没人敢冒充的名字:
博、识、尊。
一股不知是恼窘还是懊悔的情绪淹没了她,齿关不自觉用力咬紧,华胥瞬间捂紧纸条,试图以催眠进行自欺欺人:
这是一个属于阿哈的恶作剧,博识尊根本没有看见她的脑热问题,也根本不会回复!
放眼寰宇也罕见的珍贵纸张被她压紧在手掌中,严丝合缝地被盖住,可惜严阵以待的五人早就看了个清楚,现在遮掩已经晚了。
“遍智天君……”
真心实意地感到了疑惑,应星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大抵意外和尴尬都有,极力平和且不冒犯地问:“真给你回信了?”
“?”动作一顿,华胥迟缓地扭头,不可置信的色彩伴随着惊恐到空白的情绪在眼底蔓延,“你们……”
“玉兆。”白发的骁卫抿住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在忍耐什么,好心地提示了一句。
即时有相对应的印象翻涌脑海,华胥攥着信件的手下意识收紧,双眸在闪烁间化为空白,仿佛心如死灰。
但就算如此,她还是强作镇定地用梦境来催眠自己,嘴硬道:“一定是欢愉假借博识尊名义的恶作剧。”
虽然问题在为什么华胥会把锅甩给乐子星神,但看她这样,众人也知道,再说下去一定会冒犯到小龙女的自尊心,于是纷纷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
“……没错!”景元最先反应过来,第一个出声附和,“这是常乐天君会做出来的事,如此包装,实在不符遍智天君的风格!”
心领神会的应星低头装失忆,抱起机巧鸟就开始研究。镜流见状也不动声色收起了支离剑,若无其事地拿出了笛子:“继续吧,白珩。”
“好嘞!”白珩摇着尾巴跑走,强势在配合下岔开了话题,“我们曜青狐人的舞可是相当漂亮的!绝对不比持明的祝祷之舞差!”
“还未曾见识过曜青狐舞,”丹枫放下了杯盏,捧场地接话,“今日有幸开眼。”
景元动作麻利地剥好了橘子,将冰凉的果实往她手里递过,笑着打哈哈:“祝祷之舞和曜青狐舞我都没见过,不知往后能否借龙女的光,瞻仰一番。”
“下次便是百年后了。”熟识一后也没了那么多客套,华胥从他手中接过橘子,眉眼间还残留着些不自然,“我还未曾学这祝祷之舞,其余的倒是能跳。”
听闻有舞伴,而且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小龙女,白珩立即喜笑颜开:“那太好了!小阿胥来跟姐姐一起跳!”
“啊?”捏着橘瓣的手停在了半空,意想不到地发出一节疑问的单音,华胥惊诧,“我不会狐舞,贸然加入,恐怕要打乱舞蹈节奏。”
“很简单的!来来来小应星我知道你也不会伴奏!拉上景元一起来跳!”
“啊,那个,白珩姐我四肢不协调……应星哥你别真拽我啊!”
“要去一起去!走!”
“骗谁呢,四肢不协调武都学不了,快来,可好玩了!”
明快欢泼的笛声在竹林中奏响,乐声如飞鸟般跳跃,并不全然连贯,而是数节清晰平均的短音在指下舌尖连绵,欢快得有些衬不上女子冰昙的气质。
但镜流并不介意演奏这样的曲目,她伴着远处隐约入耳的节奏,指尖起起落落。高洁清冷的白衣青年膝头搁着透明的水琴,难得附乐欣快的曲调。
狐人就是会以最热烈的歌舞,最醇厚的美酒来妆点盛宴的快意种族,豪放洒脱,这点在白珩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狐女欢放地领着舞,动作自在随心,节奏踩得舒服极了。她穿梭在剩下三人之间,动作带着最适意的开放,引领起这场略显静谧的狂欢。
若非要形容,这样的舞蹈给华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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