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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60-70(第16/29页)
张着翅膀飞起来,扳着应星肩膀,带动少年百冶原地就是一弹:“我怎么不知道?!”
“战斗尾声的那时候,我将伤员送下来,顺道就拜托后勤人员帮我暂时冰冻保存。”华胥解释说,“我想带回仙舟进行研究,打算待会儿就去请示将军。”
少女的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妥,当初对器兽的研究也是自战场中得到的血肉碎片,先进行保存,而后迅速上报申请,这些都挑不出错。
丹枫神色渐松,忽又不知因此联想了何事,眉尖倏然攒蹙,低声提醒道:“复生种研究非同小可,将军也须汇报至联盟高层,进行审理。”
而华胥愣了半秒,空茫对望上那双暗翳波荡的苍青眸眼,脑中竟是没反应过来自家兄长在顾虑什么。
处同频思维的景元领悟得快,少年眼眸一亮,立即接上话暗示道:
“确实如此,但将军也说若事出紧急,元帅可召集七天将直接议会,龙女不妨就如此请示。”
“请示什么?”站在三人旁边,但依旧被精神踢出聊天群的白珩懵然挠头,迷茫地向镜流投去疑惑的目光,“有区别吗?”
话音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景元斟酌着摇了摇头,暗示的光彩闪烁眼底,像知晓其中信息不简单,但分外难以破解的密码:
“这倒没有,但龙女速度快些,也方便我们先将标本寄回主舰,交由茯苓司鼎。”
“!”信息零碎的大脑中瞬间流窜起串联一切的灵光,华胥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她知道丹枫在顾虑什么了。
景元说得不错,面对如此棘手的器兽,七天将最多走个流程就会批准申请,但将军们不会耽搁,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仙舟并不是除了战事就什么都不必担心的桃源乡,七天将确实一心,但有光必有影,联盟高层还有心怀叵测的鬼。
作为将军左膀右臂的龙尊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在政治方面同样敏感的丹枫更不会毫无察觉,因此,才会说出仿若担心腾骁不继续上报的话。
那根本不是担心腾骁,也不是担心其他将军和元帅,是因为想起了会发难罗浮的某些高层。
——就比方说,那些反对交由应星实权的人。
古板、迂腐、高高在上已经不足以粉饰他们的野心和嘴脸,抓错处重创谁、设阴谋算计谁,这才是这些反对声下隐藏的东西。
而她速度越快,腾骁上报的也就越快,等主理战事的七位高层审理完毕,接到授命的司鼎茯苓就可以立即动手研究。
不留其他人插嘴的余地,更无法让人有插手阻挠,诘问刁难的机会,一气呵成。
“先去请示将军吧。”
清贵的淡冷气像嗅见冰下生发的青莲,幽凉高雅,从身后浅淡弥散在鼻尖时,绝无仅有得极其叫人方便辨认:
“呼雷如今遭受重创,短时间内绝不会再犯。幽沼突袭一事,待你回来后,我们再议。”
一如既往地,丹枫不多说什么。指责也好,批判也好,什么也没从他口中讲出,嘱咐过后便只剩无声注视。
像在静静观望中发觉优秀成长后,自然滋生了欣慰与庆幸,同时又感到不知以何为前缀的低慨,就像注视她与腾骁做出约定时一般。
他是很高兴的,但也有着无可辩驳的低郁,淡得像被泡进海水里反复冲刷过,因此留存琉璃青瞳中时,比被浸湿的雾还透明如无物。
……
与罗浮主舰通过话,再商议完突袭幽沼一事,水梭洲已然翻涌起明丽若火的朝霞来。
从营帐里走出,华胥本打算在周边散散步,权当活动,没成想才走出去不过百余米的距离,身后就传来一声半悲半喜的呼唤:
“龙女大人……”
这声音颇为熟悉,但也仅仅只是熟悉,无法从脑海中抽出任何相对应的记忆,并对应名姓。
华胥只得怀揣着疑惑回眸去看,不想回头定睛,入眼的是位模样俏丽的红发狐人,面貌还比声音叫她熟悉得多。
对方在哭,哭得高兴而伤怀。
若泪眼婆娑这个词化形,大抵就是狐人目下这模样,分明是想极力笑出来的模样,但眼泪就是宛如断线般止都止不住。
人就是这样神奇的生物,陷入绝境时毫无波动,却在幸运时涕泪横流。分明在她梦中与步离同归于尽时,这狐人也没掉一滴眼泪,甚至笑得灿烂。
“……好久不见。”
梦中战火纷飞的画面从眼前转瞬即逝,下意识地,华胥这样对她招呼,久别重逢的温和一笑。
许是听不得这话,红发狐人隐忍不住般捂住嘴,将哭声悉数咽下去,狠狠吸了吸鼻子,泪水在脸上肆意纵横,流淌下晶莹剔透的痕迹。
“好久不见,”
她吸着鼻子,努力在颤抖的哭腔里扬起笑,企图让表情更自然明媚一点,可惜失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笑着呜咽:“您和白珩飞行士都回来了,太好了……!”
“你也好好的回来了,这就很好。”华胥如此回答,弯着眼眸莞尔展颜,“等收尾结束,也会好好回到主舰的。”
狐人抹着眼泪用力点头,在已经模糊眼前的泪水中努力睁大眼,想扬起最符合心情的灿烂笑脸,但嘴角却一直忍不住哭泣下撇。
试了好几次,她都难以忍耐哭泣表情,只好捂着脸,掩盖住自己的崩溃失态,不住地对少女抽噎说:
“谢谢您……谢谢您!”
知晓她哽咽的谢意是来源于何处,华胥轻轻拍拍她后背:“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她示意狐人闭眼,指尖运起云吟御水流淌在狐人眼周,修复着对方因哭泣而干痛通红的双眸:“待会儿回去休息吧,战斗辛苦了。”
“我们都没事。”
华胥知道,这位年轻的狐人会想要听到这句话的。
比起看这个年轻的狐人姑娘与步离舰队同归于尽,为大部队争取时间,她还是更愿意能保证存活的自己留下断后。
保下这样坚韧温柔,又青春明媚的生命,怎么看也是她赚了。就是大抵和她一起留下来的白珩有点亏损,虽然白珩自己绝不会这么认为就是了。
目送红发狐人离开后,少女没再向别的地方走,只是孤身站在无人的僻静郊野,抬头仰望着天际滚涌的倒悬之海。
悠闲的思绪开始漫无目的地胡乱碰撞,直到周遭的寂静再度被不出意料地打破:
“阿胥。”
又是一声熟悉的呼唤,来自她那个不必思考都会在眼前涌上记忆的亲近之人,随着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来人站定在一步之外的位置。
略微凝滞须臾,华胥向声源来处转过身,口吻宛如平常,只是迟疑着不敢抬头的动作,暴露了她心中的愧疚与心虚:
“哥哥。”
白衣的青年“嗯”了一声,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
虽不言语,但那种犹如微凉水网的目光平和而复杂的将少女笼罩殆尽,满溢着矛盾冲突的情绪。
三言两语叙述不出这样温和而细密的情感,如同在枫叶林间被秋末的雨打湿了全身,说不上这雨是否有特别鲜明的情绪。
因为听着淅淅沥沥的声响,人只觉得它安静缄默得过分,像洗墨池一样,将数也数不清的色彩全部融合,天衣无缝得让人觉得,那些突如其来的感触或许都是幻觉。
这是丹枫对内惯有的伪装本事,他冷硬凌厉不起来,便会自然而然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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