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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85-90(第13/15页)
外界感知力时,华胥在漫无边际的漆黑里,听到了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
欢脱而不见外地,对方拖长尾音在她耳边提醒,而后开始以一种犹如撒娇的调子,感慨着她听不清字句的朦胧低语:
“你要杀的家伙,也没有死哦。”
惋惜淡得被欢快盖过,对方扑哧了好大一声:“哎呀,拿自己的命算计对方,结果两个人都差点翻车,还得巡猎收拾差点崩溃的表演台。”
“哈哈哈哈!”对方若无旁人地放声大笑起来,听语气和音量近乎乐得捧腹打滚,“你怎么也有今天呀!”
“哦,你好像还有点意识?”
声音蓦地收笑凑得更近,犹如有了稀奇且惊喜的有趣发现,瞬间就让对方来了兴致,刻意放慢声音,拐着音调在她身边绕来绕去地唱:
“好久不见~笨蛋时间~你的耳坠去找不朽啦~”
仄起平落的音调洋溢着欢快,华胥一个字也听不清,她试图操纵自己惊喜无损的四肢,让大脑清醒一点,却被那人按了回去。
大概格外有趣于听得见声音却辨不清话语的状态,那人兴致勃勃地道:“哦,果然是个好机会!阿哈决定大发慈悲,替你捏个新的耳坠!”
“就捏成你老相好的那副怎么样?”
发出声音与控制身体动作都无比艰难,僵直而涩痛的感受连通浑身神经,让她只能无意识地,循着心底的反应微弱问出一句:
“什、么……?”
“嘻嘻。”
耳垂传来被轻巧揉捏的感知,仿佛有谁恶作剧般戏弄了她一下,随后不着调地附在她耳边,欢乐道:“我说,你要掉下去啦。”
话音落下,失重感骤然倾轧全身。她坠下不知多高的穹宇,掉进一团寒冷至极的松软里,呼吸间都是刺骨的冷气。
几乎把细胞都冰冻到定格的冷意包裹全身,她混沌地在此中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被残种的波动唤醒神智,才从雪堆里爬出,循着力量找来。
霜雪沾在发间眉睫,描勒出少女苍白得近乎与积雪一色的脸,分明血色褪尽,但还挂着说不上是温和还是微弱的笑,盈盈站祂面前。
隔着段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倏忽一眼就锁定了她正在滴滴垂血的手掌。猩红从袖中落下半帘血幕,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你果然毫发无伤。”
语气里是妒恨又荒谬的不出意料,伏在雪地上的血肉开始畸变,倍化着身躯:“妖弓什么也知晓从祂无差别的杀戮里保下生灵了?”
“全蒙帝弓垂幸,司命慈悲,一早便有如此设法了而已。”
少女走近了几步,显而易见地带着未恢复的缓慢,甩掉手指尖黏腻的血液,微微扬了扬唇角:“貌似你就没有这个运气了。”
伤倦容色并没有让她收敛言语,在狐人着急忙慌挽过她时,少女安抚性地向三人提了提笑弧,神色里透着些许与无恙二字当真挂钩的鲜灵。
倏忽看着,眼前不禁浮现出少女被囚困于树藤间的模样,觉出当初不以为意的端倪,缓缓变幻的血肉发出冷笑:“得意的太早了,华胥。”
“你敢告诉他们,你是从何处得来我之命脉的吗?”
言语间充满近乎威胁的警示,但华胥根本不吃这套,心知肚明地作出坦然模样,弯了弯眼眸,慢声反问道:“为何不敢、这是你给我的啊。”
“那还不劝劝你旁边这些,”
血肉间缓缓裂开缝隙,探出零星枝叶边沿又收回,停顿着扫过蓄势待发、恨不能将祂挫骨扬灰的几人:“恨不能将我断骨活剥的好战友?”
华胥怔了一下,这才荒谬地笑出声,呼出来的气在极冷环境里伤弱得甚至不明显,她抬手遮住气息不足的短咳,略嘲笑道:
“咳……让最想杀你的人劝同伴不要对你动手,帝弓司命的光矢余波,是把你的脑子轰炸蒸发干了吗?”
“聪明人装傻时,果然最是虚伪。”树结纹路刹那爬满猩红,倏忽不再和她继续这样的言语纠缠,直白地反唇相讥:
“忘记你是凭什么活着走到这里的吗?还是说,算计了我的不朽龙女,根本就没发现任何端倪?”
白珩心头蓦然觉得有些慌乱,一时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无数糟糕的猜测,胸腔中的节拍错漏半秒,手也跟着一抖。
咬了咬牙关,她行强掐断萦绕在心间疯狂作祟的联想猜测,抗拒般凶狠反驳着:“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看来你是他们当中最蠢的。”倏忽毫不留情地讥笑,血肉堆砌出一团扭曲的影子,“没看见饮月君和那个仙舟罪人的脸有多难看吗?”
说着,肌理表面长出一张初具雏形的人脸,眼球组织滴溜溜往两人的站位方向瞥去,尽管只是两颗凹凸不平的圆球,依旧透出股赤裸裸的恶意。
“住口。”
丹枫骤然将眉尖压得更低,苍青的眸子森冷而锐利,刀锋般扫射过去,挥手便召出云吟向倏忽发起攻击,语气难掩凛怒:
“妖言惑众。”
烟缕般细密的水流破空成箭,齐刷刷向人脸袭去,刺穿皮肉肌理,迸溅开喷涌的数股血红,在厚厚的雪地烫出微微塌陷的圆点。
“你有如此态度,这就代表你已确定此事了。”稀烂在雪里的肉糜融化流淌,倏忽不慌不忙地将液体收回,重新聚起形来,“不是吗?”
大抵是重新拿回了主导权,不久前还愤恨到咬牙切齿的令使现下平和许多,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阴诡语调,斜眼笑睨他们:
“去问你的妹妹吧,你们看她伤势未愈是证据,但这只是不朽余力在压制我的细胞而已。”
“三日时间,一个精疲力竭、身受重伤的龙裔,自高天坠到星球表面,若不是我之命脉与血液,她凭什么活下来呢?”
搀挽手臂的胳膊触电似的战栗了一下,狐人下意识转向少女,目光在她身上缓慢又惊恸地移转,像根本无法想象对方经历了如此的惨痛,眼瞳剧烈颤抖着:
“小阿胥……?”
“她有胆量坦诚吗?”
倏忽哼笑插话打断,仿佛未卜先知了狐人的话语:“昭告仙舟她领受了丰饶之血,还被植入了我的命脉残种?瞧呀,现在还在她手里呢。”
恢复出齑粉装填的朽色双眼挪转,随着话音落到少女袖子下攥紧的指掌里,几乎是有凿穿她的皮肉夺回那枚残种的迫切意味。
令使臃肿肉团的模糊五官开始变化,蒙上一层泛青的表皮,松松垮垮地堆积着皱纹,挑着极尖薄的笑,将目光放到少女脸上:
“以为拔出残种就万事大吉了?若真有如此想法,我会看不起你的,华胥。”
褪去刻意捏造的宽柔后,倏忽的面容终于挂上了与五官相符的刻薄与毒锐:“我若想赐福你,以同化予你不死之力,只是一刹的事而已。”
“几日之久,漫长至此的时间,你现在当真还是他们的同伴吗?”
犹如早有意料般,华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或凝重的神情,反而淡笑颔首,如同纵容附和般回答:
“那么恭喜你得逞,但我保留答案。”
“是吗。”
倏忽目光冷讥,近乎恶毒地拆破少女间隔时间里的经历:“不知这不朽云吟,比起丰饶恩赐如何?被摔烂后毫无痛苦地生长回来,你有印象吗?”
“哦。”轻巧自舌尖钻出一段单音节,华胥不紧不慢地向祂侧目,目光里是有意为之的真挚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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