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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100-105(第7/20页)
她信誓旦旦,尾巴也跟着笃定骄傲地竖起来:“每到一个地方,只要是手册里有的,风土人情、地图美食统统能给你显示出来!”
虽说旅途的乐趣在于未知,但不必要的麻烦也该省去,白珩希望初次独身远走的少年,能拥有一场快乐的旅程。
望着这块不足半个手掌大的玉兆,景元没能立即作声回答狐人,少年惊愕着,眼瞳有些触动地闪烁。
这无疑是不论实用度还是辛劳度都叫人惊叹咂舌的厚礼。这点从狐人分明在自己房间,但就是正午都没起就可见一斑。
没等他出声连着方才的应星一起道谢,镜流便开口了。
剑士神色和缓,平日里难掩冷锐的眸子微微挑着尾,化成与天边红霞般温热的清浅笑意:“看来我们都给你备了出门用的东西。”
“生辰喜乐,景元。”
虽说是朝夕相处许多年的师父,但镜流并不是个很会选礼物的人。又或者说,她认为自己选的礼物,都并不那么亲慰和蔼。
是刀、是剑、最多是防护的各类用具,但也难免显得金戈气太重。
镜流列开只机关盒,盒中躺着上下两排不过尺长的短剑,寒光熠熠:“这是我寻了位工造司的老人,依照翩影剑侠的分剑列影,为你定制系统的短剑。”
“共十二柄,都有自瞄浮游系统,用作周身防御。”
沙场磨练出来的战士绝不脆弱,剑士知道。但寰宇广袤、人心险恶,战场上有生死相托的战友,出了门孤身一人,难保就是全想要你性命的恶人。
一个人,终究和云骑同进退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镜流的顾虑,她也如此告知了徒儿,眉间掠上些凝忧:“同生共死的战友不会放弃你,但离开在外,便不会是如此。”
“人心诡谲,一念千变。”丹枫颔首附和,赞成地沉声道,“与其寄希望于几面之缘者舍命相救,不如我们多替你备些后路。”
小辈到底年轻些,不如他们这些在世间混活数百年的人看得多,为利益抛弃同伴的人数不胜数,他与镜流都并不认为那些陌生之人靠谱。
仙舟老话说得对,谁家后辈谁心疼,外人不会关心,所以万全之法理所应当是由他们来想。
因此丹枫准备的东西,亦是如此能够作为底牌的工具。
青年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掌心放着块青碧龙形玉佩,游龙周身浮着五团幽莹云雾,在油润玉刻里显得格外神异:“此物你曾用过类似的,持明龙符。”
“虽说备得早了些,但不过就是二三十年的事。”
未雨绸缪着,丹枫垂目扫过掌心龙符,看着那五团云水光华的云刻:“我封存了五道劫水濯世在其中,必要时,可召龙灵暂以云吟现身助阵。”
普通持明使用的云吟与龙尊的云吟有极大的区别,呼令海潮是真龙的心起念动,但普通持明若不勤加修炼,也就是翻起点水花。
对出远门行有寰宇的人来说,这种巨大范围的攻击力量必然是有用的,并且大抵还会是保命的力量。
虽说景元很难被逼到如此境地,但事无绝对,准备万全绝不会是坏事。而龙灵除却助阵外,还是身份象征,威慑也好、引来其他龙裔帮助也好,都对他有益。
鸳鸯眼乖巧地缩住自己给主人腾出手,看着主人接过这些心意十足的礼物,它不发出一点声音,转跳上少年肩头当围脖,方便他双手接过。
景元对他们一一道了谢,如同通身浸没入春意中,温灿而感激:“巡海游侠的旅途结束后,我必定会将这些礼物,悉数好好带回仙舟的。”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应星短促嗤笑,拍拍少年肩头,“东西别舍不得用,机巧、武器若损坏了,我们这还有的是。”
白珩当即跟上话音,连连点头:“是呀是呀!我们要的是小景元你快快乐乐地玩,然后全须全尾地回来!什么都别不舍得!”
“这些年,你就先练着怎么和这些机巧飞剑配合,到时候在巡海游侠里,也闯出名声回来!”
狐人兴致勃勃,格外激动地一握拳头,仿佛已然跨越时间看到了对方荣耀归来的模样:“到时候说不准!我和丹枫还能和你结伴呢!”
景元怔愣半秒,鎏金眸子不自觉便向少女去瞥望,很快又遮掩得回转,缓慢地问询龙角青年:“丹枫哥也确定下离开的时候了吗?”
“祝祷当日,哥哥就会将饮月尊号与龙尊职位传于我,由我接任罗浮龙尊。”华胥适时浅笑着插话,“过后,便立即启程旅行。”
毕竟没有多长时间了,即便心照不宣地沉默,但他们都知道。六人当中第一个离开的,就在丹枫、华胥与应星之中。
察觉到气氛微妙沉寂,白珩赶忙摇着尾巴过去环抱住少女,笑嘻嘻地说:“不过在之前,我会拉着丹枫开星槎先往近一点的地方玩玩!给小阿胥适应的时间!”
“那我能够很快毕业。”华胥弯眸,尾音稍长,“持明族务如今减轻许多,内外安定,接手起来并不困难。”
“分组明确!一半旅行、一半守家!”狐人欢呼雀跃,“那就走啦!回去吃长寿面和蛋糕!这可都是我们亲手做的!”
没想到还有这环节的景元半惊半喜,将各式礼物牢牢守在怀里,眉眼欣悦睁大,唇弧半上扬着:“居然还准备了这个?”
“那是当然!”
“喵。”
“哎呀,小狸奴也想分一点嘛?”
蓦然出声的小白围脖引得白珩放缓了声音,亲亲热热地向狸奴凑近一下,旋即说:“这鸳鸯眼长得可真漂亮,小元想好它叫什么名字了吗?”
“还没呢。”
景元弯眯起眼睛笑,偏过头蹭蹭围趴在脖颈的狸奴:“本想着‘咪咪’这名字好,但又觉得似乎不该这般叫它。”
他总在冥冥中有种感觉,似乎该给宠物取这个有些幼稚的名字,但看着鸳鸯眼,景元又觉得,不该是取给眼前这只小家伙。
应该换一个,不是这个名字。
“不若集思广益?”
举目环顾过所有人,景元歪头提议,笑了笑道:“我当真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取名,总不好叫小白,出门一唤,不知会多少小宠应声。”
“噗嗤!”
应星让他这说法逗乐了,没笑几声,工匠便回忆起大街小巷里那些自由的鸟犬,名字无一例外皆是如此简单明了。
那一呼百应的场景确实喜感,但也会带来无数麻烦,最终,应星还是忍着笑点了头,赞成道:“这还是免了,好好取个不大众的。”
“否则一声喊过来,别家宠物也跑进门,麻烦可不少。”
“啊……”
思索时的尾尖缓慢甩荡,绞尽脑汁失败后,白珩终于放弃压榨自己的脑袋瓜,摇摇头:“但我没养过宠物,好像帮不太了忙,你们谁有经验吗?”
她求助看向左右,结果两边不是位高权重的大忙人、便是惜时如金的卷王,无一例外都在向狐人表示自己的爱莫能助。
就在狐人尾巴都快因心灰意冷而垂落下来时,华胥出声接了话音:“我曾经倒是养过一只狸奴,不过名字没有参考价值。”
在周遭数道目光注视下,她略微顿了顿,放弃了自己一言难尽的犹豫,叹息着撕开了自己的黑历史:“它叫咸蛋黄。”
“啊?”
疑惑短音的脱口而出太过顺畅,导致白珩哪怕后知后觉这很容易拆她小龙女的台,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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