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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130-135(第12/19页)
息的短频震动。
彦卿讶异地愣了愣,旋即点亮屏幕查看,当看清转账数字时,恍惚以为自己点进了同龙尊丹枫的聊天页面,罕见无措地结巴了:
“老、老师,彦卿……”
“安心收着。”
仍云淡风轻静坐的白衣身影温声安抚,仿佛这串数字对她来说依旧微不足道:“若我当初未失踪,早年就也该给你发零花的。”
可惜她不光消失了,还一去就是五百余年,新人未迎、故人未送。
犹记得三日前,她初入府中,镜流出门监督云骑训练,家中无人,华胥便独自在树荫下斟茶尝糕、打发时间。
小少年踏着落花金叶跑进来,悬剑携笛,轻明灵快,如春雨柳叶间迅巧的飞燕,弧扬的发尾如半空断了线的阳光。
大概是来得急,浅金发里夹了枚细长柳叶,但少年没发觉,站定在她三步之外,规矩又认真地抱拳俯身见礼。
“云骑骁卫彦卿,见过华胥老师。”
货真价实的年轻人身上都带着轻快又昂扬的心气,于是再抬头,华胥便从他眼底看出灼亮又强压在礼貌下的期待:
“素闻老师身法卓绝,联盟之中无人可敌。彦卿久仰大名,今日特来请教,不知可否能得老师指点?”
这便是这几日,少年连续不断前来拜访的开端。华胥自觉没什么能教,便在对练中给他喂招,纠正他的身法。
目下,见少年还在原地未落座,她便只好起身取剑,执起一段深丽群青:“先过一场,剩下的待中场休息罢了再打。”
“啊、啊……是!”
反应过来的彦卿茫然,在走神时的模糊记忆里无措地乱了两秒,看清她姿态才明了,立即站直握剑:“我准备好了,请老师赐教!”
秋水轻锋寒光熠熠,严阵以待随少年列阵排开。绷紧的精神不敢放松,却暗暗在心里懊悔,方才真是太失礼了。
不知怎么,华胥方才坐于蓝紫浅荫下说话的模样,勾起了忆海里他三日前刚来拜访的情景。
作为巡猎六锋之五联手拉扯大的孩子,彦卿对清宵龙尊的名字与事迹都并不陌生,但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记得朦胧白衣捧书而坐,乌发长垂如瀑,落花深艳堆积在脚下,构成一幅笔墨浅淡的缄默画卷,如传言那般既温和又氤氲。
但少女一开口,彦卿就从中品出几分能与自家将军拉扯的泰然狡意:“你是想要指点、还是想要切磋?”
望着那双将他视作孩子的含笑眼睛,彦卿却没鼓脸不满,而是说:“能从与老师的切磋中长进,自也就是得了指点。”
末了,本就是打主意想对阵试剑的少年再一弯身,犹如当年请教师祖一般坚定道:“还请老师不吝赐教!”
对方若有所忆地点头,须臾,便欣然应下挑战:“我记忆全失,要指点也确实说不出什么来。那便拔剑吧,小骁卫。”
于是,庭院灿烂天光下,斩雪长剑与截云轻锋隔空而对,一者无波无澜、另一者嗡鸣不止。
与名满联盟的身法高手持剑对战,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何况眼前是顶尖战力们都认证强大、是在所擅之道优越得绝无仅有的人。
彦卿调整着呼吸,迅速将反应提高至最佳状态,风吹过剑刃擦出轻鸣,瞬息至面门点来一线细长银光。
“我知晓你想讨教龙女。”
师祖轻微含笑的轻灵嗓音适时在耳边回荡,褪去了大半属于怀念的悠长:“你用剑灵巧,而她昔是罗浮远近闻名的敏攻手,最擅四两拔千斤。”
“若论迅敏一道,我敢保证,莫说联盟之内、即便是星海间也无人能及她。”
踏步急掠,彦卿险之又陷地翻身避开。余光便见躲开的剑锋轻盈地调转了方向,游丝似的挑上腕口,“铛”一声被飞剑狠狠拦下。
金戈碰撞不断,再走过十余个回合,少年咬紧牙关催动飞剑,匿在隐秘处的锋芒借寒冰遮掩,疾驰着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当啷。”
如碰冰碎玉,无端闪列出的寒芒凌空劈下,便将轻锋击落在地。
彦卿只见另一柄斩雪白刃浮在空中,恍惚以为自己错看,但掌中秋水仍有力道,投目仍是那柄被对方拔出的武备、惊得睁大了眼。
根本分辨不出差别就算了,他居然……连她是从哪召来的剑也没看清!
长锋相抵,少女抬腕轻撞,剑锋间轻灵鸣响,悠悠引来她一声浅笑:“听说你擅御飞剑制敌,正好,我也略涉此道。”
“不过我记不得这招的名字了。”明亮雪色被掩回剑鞘,她没回身,语调却有些轻萦的寂寥,“你可以去问问你家将军、或者师祖。”
“他们应该,是记得的。”
确实是记得的,有关这位故人的事,大概是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珍贵。彦卿告辞过后,才寻到神策府里,就从镜流口中得到了答案。
“分剑列影,游侠翩影承袭其师虚实手的独门剑法。”女子垂目,情绪掩在睫毛与时间磨出的茧下,弯唇道,“点器分无穷,万柄如一、无差无异。”
“你若学得此术,景元不知得省多少钱。”
这些年因买剑把周遭长辈挨个吃过来的小少年语塞半晌,才又理直气壮回来:“师祖常说,武备于云骑而言无比重要。”
“钝剑失锋,如何担当得起战斗,因而彦卿在其中多下了些心血,也是无可厚非之事嘛!”
镜流岿然不动,却把盏扬唇,剔透的鲜红明眸里盈着一泓半揶揄半纵容的笑意:
“景元果真把你教坏了。”
“同景元学的。”
两道间隔不久的话音适时在脑中重叠,令素来爱戴将军的小少年憋了憋,最终憋着嘴,垂眉耷眼反驳:“将军才没有……”
“是吗。”镜流一眼便看出这小少年在想什么,轻盈尾音上扬了些,“但龙女也这般说了。”
总角之年的孩子,再怎么隐藏也躲不过看着他长大的千岁长辈,于是彦卿一五一十地讲了来龙去脉,听得剑士低笑。
“她当然熟悉。”令人忍俊不禁的过去翻涌,现出个圆滑巧妙的白发少年,让女子又不自觉笑了笑,“多年前,如此跟在她身边的就是景元。”
昔日在此之一道,景元的功力可比还有些莽撞纯粹的彦卿深厚多了。巧舌如簧,能招惹也擅长哄,机灵得讨喜。
长辈总爱提孩子们感兴趣却无法参与的旧事,谈及时目光既柔软又怀念。而这样的神情,彦卿只在他们提起清宵君时看到过。
“走神了。”提醒于耳旁轻念,剑光骤闪,虚横在他肩头,昭示着这场比试的落下帷幕。
见此,从未如此心不在焉过的彦卿懊恼又惭愧,低下头刚想告罪,便叫少女轻拍过肩头安抚:“先休息,待会儿再切磋一场就是。”
“抱歉,老师。”少年自责认错,“是彦卿心有杂念,分明是来请教老师指点的,却反心不在焉、轻视比试。”
“没关系。”
华胥按下连忙要跳起来倒茶的小家伙,自然斟开两杯清香:“若不介意,不妨跟我说说。聊完,这些事或许也就不在心中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事。”说起自己走神的原因,少年尴尬得有点脸红,“彦卿只是想起前几日与师祖所谈的……老师的剑术。”
端杯轻呷的动作连停顿都没有,好像已经记起了不少被封锁在空白后的过去,华胥只颔首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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