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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135-140(第11/31页)
们就怎么把你们千刀万剐!”
老者们霎时扭曲了脸,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颤巍巍喝斥:“你们、你们这群罔顾法理的罪人!果然没觉得丹枫有错!”
“看来你们都忘了当初的真相。”少女垂目,银杯在生茧的指尖倾斜,酒水泼在地面,“陷害龙尊之时,可曾想过今日呢?”
“报仇雪恨,都当在逝者忌日。我已将你们的罪状呈报十王,并承诺必定以儆效尤。”
“十王只要令他们满意的处置结果,诸位既必死无疑,想来也不必计较死法。毕竟十王都不计较,你们便别再出声聒噪了。”
杯盏叩落桌案,语气轻幽,仿佛昔日那个说一不二的暴君复生。众人或悲哀或惧恨的眼神投去,她不为所动。
“行刑。”
【第2次回溯】
“夙愿已了,龙尊沉冤昭雪,我没什么留下来的理由了。”
鸿砚站在古海边,向少女真挚而敬重地俯首:“待属下见了龙尊,定会详细禀报他,少主已将逆臣罪迹昭告。”
“如今大权在握、稳定族群。”持明笑了,既满足又安宁,像是此生已然没有了任何缺憾似的舒慰,“他能够安眠了。”
下一句,就是鸿砚他自己也能够安心转世了。
“再会。”
知道挽留无用,华胥便选择尊重对方的选择,任他追随早已逝去的兄长而去,轻颔首以作告别:“鸿砚。”
她知道,很多人活着都只是凭那一口不甘心的残喘之息,大仇得报后,以恨为续命的人都会这样选择。
于是在新尊注视下,因伤退位的前近侍终于圆满了转世重来、再以无伤之躯继续追随尊上的愿望,安然长眠。
【第3次回溯】
“我警告过你们,别把手伸到这个孩子身上。”
囚室里晕开一缕清新水汽,是烟雨笼罩的湿柔气息。步履踩着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影子,横开一线幽凉的霜色。
“现在知道拿捏不了我。”细针被轻飘飘裁断,霁青锋尖悬停在医士颤抖的脖颈,“就反来想操纵他,让他记起前尘。”
“没亏我从族内到丹鼎司的清洗一遍,有脑子的都在古海里了。”
【第4次回溯】
“沉冤昭雪,旧冤得洗。”
净音无声阖眸,再睁开眼,眼圈掖着一缕绯红,撑起一个由衷的笑:“我到底是未辜负前主、也未辜负您了。”
说着,龙师投目向初代饮月塑像,望着那张脸,轻声道:“曾有人说龙尊千代如一,若对旧事心怀怨愤,可对塑像请丹枫大人垂听。”
“但尊主。”
净音眼神越发恍惚,眼底泪光已然晕乱:“我看不出那个转世的孩子、还有这位封印建木的龙尊,与丹枫大人有何处相似。”
“我也看不出来。”华胥轻声附和,“大抵是他们离得太远,瞧不清楚吧。”
龙师又笑了,像由此想起了谁:“我们回吧,尊主。小公子年幼、正粘您,长时间见不到您的人,恐怕桐春哄不好。”
“那就让你哄。”华胥无可奈何,但神色柔和许多,散去阴霾似的舒展而叹,“哄不好,我就扣你月俸。”
净音当即拍起胸口,安魂似的吐气,摇头作惊状:“怎么能对管账的守财奴说这话,您也太可怕了。”
【第5次回溯】
“可笑。”
魁梧狼人翻爪拔出肩头箭矢,任血液淋漓淌下身躯,咧开讥笑:“昔日擒我的云上五骁生死离散,还有几人与我落到同一层牢狱之中。”
“能在此刻嗅到他们的血气,真是令人愉快。”
持械武弁警惕不已,在呼雷眼中并构不成威胁,于是狼人龇动獠牙,幽光再次于瞳中闪过:“区区罗浮,区区仙舟。”
“今日,便是啸月饮泉、重铸荣光之时!”
水声喧寂,血腥气弥漫,让隐在暗处的少女顿了顿,却到底未露声色,反唇相讥道:“被毁灭占了巢的败犬,还发得出狼嚎吗?”
“呼雷。”
【第6次回溯】
演武结束,仙舟佳节旋即到来。
色泽各异的花笺挂在竞锋舰特地开设的浮影巨树,写满正经或不正经的留言,俨然缩影成一个小小的人间。
“莲花去国一千年,雨后闻腥犹带铁?”①
落墨轻细的诗句横在某张白笺上,三月七蹲着盯了半天,眼神清澈而迷茫地回头来向同伴发问:“丹恒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啊?”
于外来人而来,仙舟文化总是比天书还能加密。
这种每个字都翻译得出来,但连一块、就怎么都看不明白的语言,还是太超过人的理解范畴了。堪称没有本地人在,就是认字的文盲。
丹恒望着那张单薄的笺,字迹熟悉,几乎是看清时,眼前就浮现出占据他前半生成长的一道身影。
她永远临风伫立在自己身前,留给他的只是遮风挡雨的背影,看不清神情如何,唯有清越嗓音悠幽吟出的、化散风中的解答:
“龙去千载,腥血犹在。”
所以,在处理幽囚狱的出逃事故残留时。您又嗅到了那些分不清来自于谁、又是否来自于现实的血腥味吗?
老师。丹恒沉默地想。
【第7次回溯】
“景元。”
海浪云纹的裙摆拂过门槛,将军抬头,正见少女无奈笑着走来,怀里抱着个呜呜大哭的小孩子,退货似的径直往他桌前放:
“把你的小开水壶提回家去,他不认我。”
景元愣了,却下意识扬开笑,放下笔杆,接住直往自己怀里拱的幼儿,忍俊不禁:“这是怎么闹你了,竟得个‘开水壶’的称号?”
“喏,叫他给你哭一个。”华胥示意他往那呜哇叫唤的小家伙去看,发丝遮掩下,双耳仅余一枚玉坠,“声音多像。”
一黏人、二不老实、三看不到熟面孔就要哭。哭得还那么响亮,眼泪流不干似的,可不就是小开水壶吗?
景元失笑,安抚地拍着怀里幼崽,对她耳下空荡轻垂眉,无奈发笑:“还真将你的耳坠也抓去了,好在我有所准备,否则无颜见你了。”
“别就是你教坏的。”
痛失耳坠的少女龙尊短笑,有意揶揄地轻扬眉,顺势嘱咐:“你记着从他手里骗出来,别叫放嘴里误食了。”
“自然。”青年笑眯眯地应下,旋即又微微歪头,格外亲稔地眨眼,“今日公务不多,恰好你也得闲,晚膳到我府上共进如何?”
“依你。”
景元笑意更深,极愉快地将双眼弯起,狸奴似的狡猾又讨喜,颔首致意道:“那便恭候同光卿大驾了。”
【第8次回溯】
人老了,总有收拾旧物的毛病。
大概她学会了分别,虽然只是暂时的。坐在庭院里码着故人送来的旧礼,是金银玉璃、也有干花信笺,甚至还有个活物。
一盆花。
浅紫白边,繁叶簇花。是白珩早年从其他星球挖回来的稀有品种,名叫微风罗兰。生得指尖大小,却凋谢一回,就很快有新苞待放。
应星调侃过,说狐人费劲半天居然只带盆花回来,白珩却不恼,晃着尾巴解释:“这花有希望呀,花语好,我就带回来了。”
“我认为啊,人就该学习这样的心态。哪怕失去过一个四季,也还能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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