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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135-140(第8/31页)
她歪头笑,身影湮灭在昂扬的战火里。
“……不要!”
强烈不祥的预感涌进脑海强行理解,惊惧化为尖利呼喊从喉咙里冲出。少女向前用力一扑,狠狠撞到了什么东西。
咚!
剧痛从腰腹钻心扩散,她吃痛地抽了口长气,忍不住捂着痛处跪倒,收紧了掌心唯一握住的纤细冷硬。
爆裂的硝烟烽火不知为何偃旗息鼓,战场的喊杀嘶吼也全部消失,悠闲安宁里,弥散开一股淡淡的熏香气。
不知这短短几息里发生了什么,担心压过逼出冷汗的痛意,华胥忍着疼想爬起来,陡在扶住桌角时茫然了眼神。
该说震撼还是惊茫,少女呆在原地,看明媚春华透窗,洒落在精心装订的书脊上,檀案香炉袅袅吐烟,满室岁月静好。
她思考能力本就不多,眼下更不知如何是好,反应了好几秒,才直觉性地颤巍巍松开手。
伸去抓那白发身影的手仍旧攥紧着,却只有一根镂刻精美、华丽大气的细长金钗。
木香沉厚,是书房主人身上的气息,她闻来安心又熟悉,连带整个环境都能被交付信任,可还是放心不下。
若当真静好无虞,那她怎么也不至于如此焦躁又麻木。
华胥忍耐着蠢蠢欲动的心绪,强行观察四下情况。在她这挨着主座的位置,这间书房陈设都能够一览无余。
桌面纸笔整齐,架构摆件干净,有条不紊。檀案上摆了只挂锁的精巧木盒,在笔搁后放了摞夹着花签的书册。
她该挨个翻看查阅的,按理如此,可不知为什么,当眼睁睁看着那抹白发身影消散时,她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死了。
身心和灵魂都是如此。
骨骼运作,血液流淌,心脏跳动都是假象,事实就是她早已陨灭。满身冰冷,握在手中的金钗也比她的体温高。
双目放空,华胥重复回忆着还能记起的所有画面,无力感仿佛海啸般将她卷走,意欲将她碎尸万段。
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天地可以在她掌中化为缩影,轮转昼夜、也可以将她贬入造化,铺面皆是无常红尘。
混沌地跟着所见而走,不知己身何地,不知此间何间。什么也无法察觉,只是木愣愣地像个旁观者,看似插手地袖手旁观。
“咔嚓。”
轻微响动在寂静里轻而易举地传入耳中,华胥下意识循声望去,见到那只古雅木盒莫名弹开了盒盖。
它被一把黄金短钥扭开,露出内里被昏灰光影笼罩、但还在于光晕里洇染挥发的浓丽深红。
来不及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掌心随之也传来异样。
酸麻迟缓的五指分明在查看过后就又恢复了紧握,好好握住的金钗竟从钗首滑下,掉出一截锯齿起伏的小钥。
与木盒锁上插着的那把,一模一样。
华胥应该好好怀疑这是怎么回事,比如问问是谁开启了木盒、是谁还拥有这支金钗……但她都没有。
少女只将那只盒子挪到跟前,以指腹抵着盒盖边缘,迎着铺面的清淡檀香,完整打开盒身,露出了其中收藏的物件。
雕琢细致的边角凹凸不平,圈着温润玉光映入漆黑眼底。
那是一对光看都知价值不菲的同心玉佩,质地清莹细腻,刻着双飞的鸿雁,流苏穗子都是被细致打理好的。
华胥没作声,亦没动这对玉佩,而是透过玉下空隙继续扫视其他物件。
摆在同心佩旁的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钥匙,材质常见,并不如开启木盒的金钥一般贵重精巧。除此之外,还有被这些物件压住一小叠纸。
思忖半秒,华胥还是把玉佩和钥匙拿了出来,小心放好之后,才将那些压在最下的纸张取出,动作小心地展开阅读。
笔迹铁画银钩,文字古老圆转,好看得叫人不禁心生赞赏,她细细浏览着字迹,脑中是信手拈来的拆析解读。
保存的纸页不多,但能让她从中知晓,这同心玉佩和钥匙,一是木盒之主为心上人准备的信物,二是早就备好的聘礼所存之地的钥匙。
那后续是什么?
她忽然想要知道这件事的结果,于是匆匆放下其他信件,将最后那张纹理细腻的烫金红笺拿起,入目即是一行行考究而文雅的古词:
书约红笺,载明鸳谱。
永结鸾俦,共盟鸳蝶。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
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
此证。
……
是婚书。
捧着红笺的双手微微发起抖,激烈到近乎失控的情感冲破牢笼,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找向婚书结尾,却只看见男方两字的署名。
景元。
这封婚书,这对玉佩,这一库房的聘礼,都是这位名为景元的人所准备。
不知道该不该将心中的感受判定为错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充斥双耳,与呼吸交叠重奏,仿佛将死时身体最后的垂怜,允她听一听生命存在时的声音。
华胥目光微动,见与那两字对称的位置墨痕空空,并没有完成这婚书的最后一步。但尽管如此,那处该落笔女子名氏的位置,也仅仅只是没有墨痕。
因为那里有两颗无色的印痕,像是用特制书笔写下,轻轻描摹一遍又一遍的名姓。
婚书的主人,犹如借清池映月存幻梦于身、摹镜花留影观不得之人,只怕是魂魄里都写满缄默无声的痴,却半字不宣之于口。
后续终于在眼前被信手铺成,是惊是悲都无法再剥离细究,早已混合化作分不开的溶液。
她交替着压榨肺叶重复呼吸,翻过掌心,终于在曲折的掌纹里看见了熟稔的残缺,读出了那个早已被刻骨篆心的名字:
华、胥。
第137章 真相
万物凋零。
该说是如梦初醒,还是恍然大悟。金字红笺自颤抖的手中飘落,软绵绵滑淌在桌面,像一片脱断的霞光。
失控的情绪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仓促,喉嗓里泛起沸辣的猩甜。
理不清脑中繁飞的杂乱思绪与画面,华胥撑着手边的桌案、努力想起身,可才堪堪半直起脊背,便迎面撞上梦境的结束。
白光磅礴震彻,绘刻各色景象的碎片纷飞,犹如山巅雪崩般奔涌,在顷刻爆发里将她与眼前景物一起吞下、湮灭在呼啸中。
刺眼至极。
可怕的过曝亮白几乎将双眼刺瞎,恍惚间,她眼前幻觉般现出一片无声降临的黄昏,在摇晃霞光里挑开大团绚丽的反射。
像水面浮动的日晕,又像玻璃高楼反射的亮影。
“真是的,明明你也有时间吧。”
开阔教学楼里投进大片橘红色的斜阳,蒙到眼上就化开,蜡滴凝固似的干涸在视网膜上,蚯蚓似的扭曲着。
有女声朝她不满地抱怨,哼哼唧唧的:“约好今年去加勒比海团建的,你又要窝在家里。下次去仙本那,你不许再推脱了!”
“否则!我就要去跟郁叔叔和华阿姨告状!说你根本不出门!”
愤愤威胁的声音穿过了耳朵,没留在心里,却带着视野游过车水马龙的辉煌街道,停在独栋别墅前。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二层卧室的灯突然亮了。
她的眼前变成挂灯的天花板,干净而简洁,背后则全视地看见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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