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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傅太太婚后不熟》40-50(第2/19页)
连理心神恍惚、食不知味。
她把一小块没刺的桂花鱼腹肉翻来覆去挑刺,结果在盘子里碎成肉渣,一点儿也夹不起来,牛肉羹勾了芡,差点把舌头烫掉。
桂姨忙给她递来冰水,连理将冰块含在嘴里,眼睛都红了,不知是烫的还是凉的。
她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吃了。
待嘴里的痛感缓和,阿姨们已收拾好卫生,傅衍之也从餐厅挪到客厅里。
客厅光线偏暗,男人似乎成了一抹阴影。
初具成猫体型的煤球卧在他手边,尾巴绕在身体上,蓬松的毛发掩盖了抽条期的尴尬。
很奇怪,煤球平日里她喂得多、陪玩也大多是她,可偏偏更喜欢傅衍之,甚至有几次趁她不注意溜出卧室,去挠傅衍之的房门。
连理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感觉恢复得差不多,她从冰箱取出桂姨给她准备好的水果——草莓被贴心地切成心形。
“吃点水果吧。”连理挨着傅衍之坐下,笑得甜美乖巧,好像电梯里给他甩脸色的是别人。
她极少剖析自己的内心,知道出差后心底那点微妙的不舒服,被她解读为事后诸葛亮。
近二十号人出国的方案不是小事,Phil没有拍脑门决策的权限,傅衍之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连理迷惑中甚至有丝不痛快。
他故意的?她不想用最恶毒的想法揣测傅衍之的态度,但这件事出现的时机太微妙,他们刚确定关系不久,还有了亲密接触。
傅衍之到底是对这段分离无所谓,还是……怕她知道后再次退却,不跟他上/床。
这种词连理说不出口,但她脸红红的,是气的。
“为什么这种事情我还要从别人嘴里听见?”
连理是泪失禁体质,最讨厌跟别人吵架,甚至不喜欢大声说话,她一边说话,一边猛吸气,像是要把泪吸回去。
傅衍之像初次看西洋画似的盯着她看了会儿。
忽然嘴上一甜,他往她嘴里塞了块水蜜桃。
“因为这生气?”傅衍之笑得肩膀发颤,“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连理拿拇指揩去唇角蹭到的水蜜桃甜汁,“你跟我算什么?你就是胡搅蛮缠。”她推他肩膀,没推动,显得很没气势,只能在言辞上找补,“别转移话题,为什么不跟我说?”
“冤枉啊!”傅衍之摊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眨眨眼睛,“今天下午。”
“你猜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连理瞪他,“我哪知道?”
“今天上午。”傅衍之装作伸懒腰,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连理挣扎几下无果便放弃,“Phil上午来跟我说的,你们下午就知道了,消息还挺灵通。”
“这算夸奖吗?”连理声音还是闷的。
温热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发丝,傅衍之声音一如既往游刃有余,“你对天行的工作效率太乐观了。不说签证的难度,人员安全、房子、对接人,从出方案到真正离开至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下放心了吗?”
他偏过头看她,看得很专注,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男人眸底染上几分灯光的细碎斑点,像万花筒一样,让人目眩神迷。
“或者说,”傅衍之正了正神色,“你对我们俩的感情,不,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
连理脸颊烧红,推开他,“我可没说。”
手腕被攥住,男人声音沉了下去,“那你先解释一下,电梯里给你献殷勤的小男孩又是哪位?”
“同事,没了。”
连理不懂他从哪看出韩想对她献殷勤,但她没直说。
研一那年有个同学,忘了叫什么,连着一个月给她带早饭。任岁岁说人想追她,她的回答是,他也要吃饭,顺路帮我买了,我又不是没给钱。
任岁岁至今喝完酒还会拿这件事嘲笑她。
她选择把傅衍之接下来的话堵回去。
傅衍之舔了下嘴唇,还能品出水蜜桃的味道。
“明天去江城,我先收拾东西。”连理打算逃开。
她并非突然起意去江城,连译那些事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除非彻底弄清楚,否则便再无停歇的机会。
她给的借口是连译有些东西留在那边,意外的是,傅衍之愿意陪她一起。
在傅奶奶问他们十一安排时,傅衍之用短期度假敷衍过去,奶奶默认为这次旅行是度蜜月,喜出望外,连连称好。
傅衍之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连理越走越快,临近房门的时候,几乎跑了起来,却碍于身高差距,被人轻易追上,抵在门上。
嘴唇还没压下来,一旁书房的门把手忽然降了下来,两人当即分开,警示的目光盯着那扇门。那种恐慌,如同独自一人走在深夜的森林里,忽然身旁有人跟你搭话。
房门打开,屋里走出一个趿拉着拖鞋,睡眼惺忪的大男孩。
傅沛之揉着眼,在指缝间瞄了两人一眼,问:“哥,还有饭吗?”
他被傅衍之用一份速冻饺子打发了,甚至不是桂姨亲手包的,吃完,就被连人带铺盖扔进另一套房子。
“要想出国总不能四级都考不过吧。”傅衍之冷眼瞧他,“不想让人家看不起你,自己先要活出个样子。”
傅沛之睡得额发翘起,原本肤色就白,被刺了两句后更是白里透红。
“跟只傻鹅似的。”傅衍之轻嗤一声,留背影给他独自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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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摊手
第42章 江水
江城地处山区, 十月初的天气最是变幻莫测,中午可能艳阳高照,太阳地里站不住人, 晚上便是浓雾密布, 寒气刺骨。
两人不算往返,要待上五天,连理找了两只28寸行李箱, 力防万一,里面还塞了带内胆的防水冲锋衣。
江城重工业轻工业都不发达, 更无旅游资源, 还常年泥石流灾害频发, 是个人口外流严重的城市。
唯一的好处便是, 当年陪父亲支教时的境况被近乎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在连译去世后第二年, 那所小学便因报名学生数量不满足开课条件而闭校。同时,连家没人记得远在千里外的山沟沟里, 还有一套不起眼的房子。
房子的事情连理自己都差点忘了, 母亲更是毫不知情。那套房子并非商品房的概念,是校长力了留住老师,自己找人建起来的员工宿舍。
连译见老校长苦苦维持学校运转太过辛苦,便主动提出要买下房子, 作力性在江城的居所。
那部分钱仅仅维持学校多运营了两年。
父亲去世后, 全家对父亲离家支教的事情讳莫如深,包括母亲, 也无人再想起江城山下那所小小的学校。
学校门前种着大片大片的素馨花, 不大的操场被一棵高大笔直的桉树一分力二。
不少人来询问这棵树的价钱,但校长死活不松口,性说, 我们是教书育人的园丁,连棵树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孩子?
十一假期的第一天早高峰来得比平时更早。
傅衍之敲门的时候,连理已经收拾完毕,唯有眼下淡淡的青,暴露出她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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