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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农家子科举奋斗日常》40-45(第11/15页)
,压低声音道:“这位公子,我有亲戚在学政大人身边做事,能拿到今年院试的考题。”
那书生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低声喝道:“贩卖考题是死罪,你不要命了?”
徐桃花连忙捂住他的嘴:“我是瞧你面善,才冒这个险。你若不愿,我找旁人便是。”
说罢,她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那书生叫住她,眼中闪过挣扎,“你你当真有门路?”
如此这般,徐桃花接连跑了好几家书肆,用同样的说辞,找上几个急于求成的书生。
她不敢要价太高,每人只收一百两,加上郑青云预付的三百两,手里已攒下近千两银子。
徐桃花欣喜若狂,将银票贴身藏好,又马不停蹄赶往县衙牢狱。
她塞给狱卒一把碎银,进入牢中,将郑青云已然上钩的消息告知陈耀文。
陈耀文心中大定,示意徐桃花凑近,低声吩咐:“明日你将考题交与郑青云,即刻赶往府城,找几个乞丐,在试院周边散播流言。”
“就说梅鹤时连中两元并非真才实学,乃是找人代考,所作文章满是怨怼戾气,全无读书人该有的清正风骨。”
此类传闻乃科场大忌,哪怕学政秉公办事,也难免先入为主,压下梅鹤时的名次。
“再添一条,与市井商户私相交易,与民争利。”
徐桃花面露迟疑:“单凭几句闲话,官爷当真会相信?”
陈耀文冷眼道:“信与不信并不重要,只需搅扰视听,让阅卷官心存偏见,他这院试便休想出头。”
说罢,他又补上一计:“再去买通梅鹤时所住客栈的伙计,在他饭食里下泻药,叫他身心俱疲,难以发挥。”
徐桃花满口应下,兴冲冲离开牢狱
两日后,徐桃花重回郑家,将她让“相好”抄的考题交与郑青云。
郑青云通读考题,眼底闪过满意,取出一沓银票递过去:“这是余下酬劳。”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徐桃花一张张清点银票,确认无误,喜滋滋揣进怀里。
有了这些钱,她便能带着文哥儿住进大宅子,每日吃香喝辣,不必再看人脸色度日。
正打算告辞,一根粗麻绳猝不及防勒住她的脖颈。
徐桃花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抓扯颈间的绳索,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郑青云这个畜生竟然想杀她?!
麻绳越收越紧,任凭徐桃花如何张嘴,都发不出半点呼救,只能发出细微的嗬嗬闷响。
她仿佛被吊在半空中的鱼,徒劳地蹬踹着四肢。
窒息感席卷全身,挣扎越来越微弱。
徐桃花瞪大双眼,望着屋顶那根横梁,断了最后一口气。
小厮松开麻绳,尸体软软倒地。
郑青云用帕子掩住口鼻,神色冷漠:“处理干净。”
小厮应声上前,用草席将尸体裹紧,捆上麻绳,趁着夜色从后门悄悄运走。
郑青云目送小厮走远,拿起那张写有考题的纸张,随手掷入香炉。
火苗腾起,一点点将纸页吞噬,最后化作一捧黑灰-
八月初五,朱衡重返书院。
得知自己竟是被郑青云伪造的家书骗走,他怒拍桌案:“此人当真歹毒,为一己私欲,竟能用出这般卑劣手段!”
梅鹤时为他斟茶,温声宽慰:“朱兄不必动怒,以郑家家风,他此番必定少不了责罚。”
朱衡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火:“亏得我茶饭不思,日夜兼程赶回家中。院试转眼便至,正是备考的紧要关头,这般耽搁,不知又少做了多少功课习题。”
冯思源脸上还贴着膏药,伤口刚结痂,一笑便扯得生疼,却依旧乐呵呵的。
他凑到朱衡跟前:“朱贤弟,你瞧我这脸,是不是能消气了?”
朱衡瞧着他那张花花绿绿的脸,哭笑不得:“你倒是心大。”
冯思源摸了摸脸上的膏药,摊手笑道:“没办法,谁让我这人天生乐观呢。”
朱衡摇了摇头,不再与他闲话,从书袋取出一本墨册,翻开折角的那一页,推至梅鹤时面前。
“归家这几日,我遇上好几道难题,苦思许久仍不得要领,还望梅贤弟不吝赐教。”
梅鹤时接过墨册,逐题看了一遍,不多时便有了思路。
他铺开草纸,提笔演算起来,一边写一边讲解。
朱衡听得认真,不时提笔记录,偶尔追问几句。
冯思源搬来椅子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二人论学,全程不曾开口。
他今年虽不赴院试,日后终究要下场应考,多听旁人论学,总能有所进益。
二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
冯思源收拾好书本,塞进书袋:“我打算去书肆送抄好的书稿,你们可要同去?”
朱衡抬手示意:“上次买的那本八股墨册已经做完,我正打算去书肆瞧瞧,寻几本有意思的。”
梅鹤时早前便与掌柜说好,这个月暂不交付画稿,一切等院试结束后再作打算。
“你们去吧,我还有些功课尚未做完。”
正欲往外走,冯思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整日待在屋里,当心闷出病来。不妨出去散散心,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梅鹤时拗不过他,只好将书本放回寝舍,一行三人并肩出了书院。
恰逢院试将至,书肆内格外热闹,不少读书人聚在书架前,翻看新到的典籍墨册,与同伴交流治学心得。
梅鹤时于书架之间随意踱步,目光逐行扫过书脊,遇上感兴趣的,便取下翻阅片刻。
行至最内侧书架,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交谈声。
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得意洋洋的劲儿。
“本次院试,我定能一举得中。若是运气好,或许还能名列前茅。”
当即有人附和。
“刘兄学识出众,多年勤学苦读,高中自是水到渠成。”
“听闻此番梅鹤时与朱衡皆要下场应试,刘兄若是能压过他二人,日后必定名扬整个南直隶。”
刘兄故作谦逊:“黄兄、方兄过誉了,我怎敢与那两位相比,我只求不负寒窗便好。”
梅鹤时眉梢微挑,侧首望向声源处。
隔着书架,只瞧见一个身着锦缎直裰的年轻男子。
相貌生得周正,双眼亮而有神,自带一股富家子弟的矜贵气度。
见那人眉目间满是笃定,仿佛院试考题已经摆在了他的案头,梅鹤时难得生出几分兴味。
这般成竹在胸,莫非是哪位小有名气的童生?
不过他虽心中好奇,却不曾上前打扰,低头翻看典籍,一边听对方高谈阔论。
不多时,冯思源结完工钱,朱衡也买了两本墨册。
三人走出书肆,沿长街往回走。
冯思源想起方才书肆里的景象,不由得心生感慨:“眼看院试即将开考,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紧张。”
他顿了顿,用手肘轻戳梅鹤时一下:“犹记得前几年,院试考题泄露,许多考生受到牵连,院试也跟着推迟了几个月,平添许多麻烦。”
朱衡亦是有所耳闻:“那是学政大人身边之人泄题,有了这桩前车之鉴,今年的学政必定严加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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