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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夫人嘴甜,但虚情假意》50-60(第12/15页)
与他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官袍下的手握成了拳。
齐王府,明阳郡主,那两个茶客说的话他都听见,她离得更近,不可能没听见。
既然听见了,她为何不来质问他?
质问他为何去齐王府,质问他是不是真的要迎娶他人。
她不质问,是根本不在乎吗?
谢慎绷紧唇角,脸色比风冷。
呵,对。
她或许真的不在乎。
她和他和离,是心里还念着她的情郎。既然心中有他人,又如何会在乎他。
谢慎拂袖,拎起官袍上了马车。
根据闻剑每日的汇报,她这几日除了租房搬家,并没有接触什么可疑男子,也没有让丫鬟出去送过什么书信。
但估计她只是这几日忙于安置新家,还没来得及。
如今她新家都已安置妥当,那么接下来……哼。
谢慎一把撩开车帘,沉声向闻剑吩咐了几句。
闻剑回身应下,“是,属下会加派人手潜在暗处,日夜把守城西小院。”
谢慎落下了车帘,隐入了车厢之中。
哼,他倒要瞧瞧,让她心心念念的野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作者有话说:
收尾中,明天缓更一天,周四恢复更新,感谢宝宝们的理解
第59章
城西小院。
院中拉起一根麻绳, 连枝和张娘子正在晾晒洗净的衣裳,就听院门“嘭”的一声被推开,倪慧词跺着脚走了进来。
连枝闻声看去, 只见倪慧词鼓着腮不说话,脸色很不好看, 只闷头往主屋走去。
连枝不由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担忧问道:“娘子, 是去酉山堂相谈不顺利吗?”
“很顺利。”
连枝脸上流露出讶异和疑惑, 既然顺利, 娘子为何看上去心情不佳?
倪慧词却没有再多解释, 她仍旧闷头往主屋走,待一只脚跨过主屋门槛,她才往身后丢下一句话:
“我要写信,你们不要进来打扰。”
话音刚落,主屋的房门便被重重关上了, 徒留连枝和张娘子站在院中,手里各自拎着一件半湿的衣裳, 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
屋内, 倪慧词急冲冲地走到书案后,她将包着样书的布包往桌角“咚”地一搁,挽起衣袖铺纸研墨, 绷着一张小脸开始写信。
“淮兄台启:”
“自前书寄淮兄,已有数月之久, 淮兄近况可安?”
“前番曾言,因寄居堂兄府中,吾行动多受拘束,不得与淮兄通信往来。幸今已自立, 终于迁出堂兄府邸,遂即修书与淮兄。”
“淮兄可知,此数月间,吾寄居与堂兄之处,备受煎熬。堂兄性情酷戾,待吾愈坏,动辄以恶言相加,甚且动手动脚,更甚者,将吾囚禁院中,寸步不得离,其行径之恶劣,实是人神共愤——”
倪慧词笔尖一顿。
她看看写下的白纸黑字,猛然觉得不大对。
这信是要写给淮郎诉衷肠的,她写一大堆谢慎的事干嘛……
不对不对,这不对!
情书都快写成控诉谢慎的血书了!
倪慧词搁下笔,愤愤地将桌面上写了一半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到了一边。
她气鼓鼓地咒骂一句,都怪谢慎这厮把她气昏头了!
她从纸摞里抽出一张新的宣纸,一边铺开,一边在心中告诫自己要专注于她对淮郎的情意,不要再去想某些不相干的人。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
“淮兄台启:”
“自前书寄淮兄,已有数月之久,淮兄近况可安?”
“前番曾言,因寄居堂兄府中,吾行动多受拘束,不得与淮兄通信往来。幸今已自立,终于迁出堂兄府邸,遂即修书与淮兄。”
“此数月来,吾不得与淮兄相晤,不得共对诗赋、畅论古今,恍若高山失流水,知己不复,吾倍感孤寂。心中思君之情,亦与日俱增,几至——”
倪慧词的笔尖又顿住,“茶饭不思”四字悬在当空,迟迟落不下笔。
她莫名感到一阵肉麻,又有些心虚。
好奇怪,她以前分明从不吝于表达对淮郎的情意,可如今……她为何却难以落笔?
笔尖在空中悬的久了,浓墨积聚,不堪重负,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绽开一朵墨花。
倪慧词低头看去,只见墨花正好盖在“思君”二字之上,将字迹完全洇去了。
她蹙起秀眉,撂下笔,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怎会如此呢……
倪慧词抱着脑袋冥思苦想。
大概是她被关在荣府太久,太久不能和淮郎联系,现在突然可以直抒情意,所以一时有些羞涩?
对,就是一时的羞涩而已。
等和淮郎多通几封书信,她一定就适应如初了!
倪慧词努力说服了自己,她直起身来,将桌上宣纸再次揉成一团推到一边。
砚台里的墨有些干涩了,倪慧词一边重新研墨,一边在心里想,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和淮郎写信了,心意也不急于一时,不如这次的信就写得平常些吧,互相了解一下近况也是好的。
余光瞥见躺在书案一角的布包,她目光顿了顿,打定了主意。
倪慧词铺开新纸,再次落笔。
“淮兄台启:”
“自前书寄淮兄,已有数月之久,淮兄近况可安?”
“前番曾言,因寄居堂兄府中,吾行动多受拘束,不得与淮兄通信往来。幸今已自立,终于迁出堂兄府邸,遂即修书与淮兄。”
“吾今已著书为业,聊以自给。前日拙作一部已付梓刊行,随信寄赠淮兄一册。吾与淮兄素来志趣相投,若蒙拨冗一阅,不胜荣幸。”
“吾现独居城西小院,随信附上地址,盼淮兄日后惠书垂顾。”
落款后,倪慧词通读一遍,确认并无错处后,她小心将墨迹吹干,然后对折起来,仔细将其封入信封之中。
倪慧词又打开布包,拿出一本样书,与信封放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倪慧词松了口气,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可心中却没有想象中那般畅快开心。
好似今日从谢慎处受到的气,并未消散,只是沉入了心底。
倪慧词转头看向窗外,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窗外已昏黄一片。
*
次日早上,倪慧词用过早饭后,便叫连枝去街上找个闲汉过来。
去驿站寄信价钱贵,找闲汉跑腿送信的话则便宜许多,如今不比在荣府那时,她自然要省着钱花。
倪慧词将昨日写好的书信和样书包在一处,交给了闲汉,又仔细告诉了他寄送的地址。
闲汉领了铜板后,说了声“好嘞”,便麻溜地往巷外走去。
小院黑漆木门在他身后合拢,闲汉很快走出了巷子。
站在巷口,他正要拐弯去往城南去,这时,不知从何处突然闪现出两名大汉,一左一右地堵在了他的面前。
闲汉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面前两名大汉,二人皆佩刀,衣装干练齐整,腰背挺得笔直,姿态架势训练有素,看上去,两人不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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