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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33、会馆账房(第2/2页)
色藤条贴着地砖缝隙疯长,每条藤上都生着细刺,刺尖泛白。藤蔓缠住最近两个官差的脚踝,往上绕了三圈,收紧。那两个官差低头看脚,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身体从脚踝开始融化,皮肤塌陷,衣料贴在骨头上,骨头软下去,最后化成一摊黑水,淌在铜钱地面上。黑水渗进钱孔,从钱孔里浮出数十枚铜钱,钱面朝上,每枚钱孔里射出一根黑线,线头在空中拐弯,全部缠向陆九喧。
他侧身闪开第一波,桃木法剑从地里拔出来,剑尖带出一串铜钱。黑线追着他缠,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木架,一把算盘从架上震落,砸在他肩上,珠子散了一地。黑线缠住他右腕,收紧,腕骨发出咯吱声。他左手松开剑鞘,从腰间抽出长剑,剑锋贴着黑线切过去,线断了一根,但断口处又长出两根新线。黑线越缠越多,从铜钱孔里不断射出,缠住他的左臂、右腿、腰,把他往地上拽。
窗框响了一声。
阿依从后窗翻回来,脚踩在窗台上,骨哨抵在唇边。她吹出一个音,短促,尖利,音波撞在敞房四壁上又折回来,黑线被震得松了半圈。她接着吹第二声,第三声,音调拔高,骨哨哨口渗出一丝红——是她掌心的血。黑线一根根断裂,碎成黑灰落在地上。但阿依的手臂上,黑色细毛从腕部往上蔓延,爬过肘弯,细毛根部扎进肉里,皮肤鼓起细密的颗粒。
毒娘子从窗外探进半个身子,手一扬,一枚指甲盖大的黑色虫卵打进阿依后颈。虫卵入肉即化,阿依手臂上的黑毛停住了蔓延,但没退,黑毛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绒。毒娘子翻窗进来,扶住阿依的肩,把她从窗台上拽下来。阿依的嘴唇发白,骨哨从手里滑落,麻绳挂在脖子上,哨身晃了两下。
“两枚。”毒娘子对陆九喧说,声音很平,“封印蛊还剩两枚。她不能再吹了。”
陆九喧右腕上的黑线已经断了,但腕骨使不上力,他换左手持长剑,桃木法剑咬在齿间。剩下的六个官差还在往前逼,但脚步慢了,领头的那个铜钱令牌举在胸前,令牌上的黑纹开始流动,像活物。陆九喧看见他后颈有一枚铜钱嵌在皮肉里,钱孔中冒着黑烟。他咬紧桃木法剑,右手虽然使不上力,但手指还能动,他从布袋里摸出那枚从赵四残魂处得来的铜钱,铜钱方孔里塞着赵小婉的头发。他把铜钱夹在指缝间,往前迈了一步。
领头的官差举起令牌,令牌上的黑纹凝成一根黑刺,朝陆九喧面门射来。陆九喧没躲,他把夹着铜钱的手指往前一送,铜钱方孔对准黑刺。黑刺扎进方孔,被铜钱卡住,钱孔里的头发丝缠上黑刺,黑刺缩回令牌,令牌表面裂开一道缝。官差低头看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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