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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42、一碗水驿站(第2/2页)
沾着泥点,泥点呈暗红色。“那女童在驿站马厩里掉了一块发带,我捡起来了。”他把布片推过桌面,布片在刻痕上滑了一下,停在陆九喧手边,“发带里裹着一枚骨片,骨片上刻着字。我不认得,但我知道那是哀牢古国的东西。”
陆九喧把布片翻过来,布片背面缝着一个极小的暗袋,袋口用线锁着边。他用指甲挑开线头,从暗袋里抽出一枚骨片,骨片薄而弯,表面磨得光滑,一端刻着三个符号,符号的凹槽里嵌着红色粉末。他把骨片递给阿依。
阿依接过骨片,指腹在符号上摸了一遍,眉头往中间挤了一下。她从腰间抽出那根骨笛,笛身上的纹路和骨片上的符号一比对,笛孔旁边的刻纹和骨片第一个符号完全一致。她把骨笛凑到唇边,没吹,只是让气息从笛孔里过了一下,骨片上的红色粉末微微发亮。
“引路骨。”阿依把骨片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符号,“独脚用这种骨片标记猎物。骨片上的红粉是鬼面花蕊磨的,沾在猎物身上,独脚在十里外都能闻到。”她把骨片放回桌面,骨片磕着松木,发出一声脆响,“赵小婉身上被撒了这种粉。独脚故意留骨片,故意让我们找到。”
毒娘子把契约折起来,折痕对准原来的折痕,纸边对齐纸边。她把契约塞回背囊夹层,手腕上的血已经凝住,旧疤旁边多了一道新痕,两道痕并排,像两条干涸的细河。她看了独眼老者一眼,老者正用右眼盯着桌面的刻痕,手指还在刻痕里摸,指甲缝里的黑泥越嵌越深。
“你见过赵小婉。”毒娘子说,“除了走路姿势,那个戴斗笠的男人还做了什么?”
独眼老者的手指停在刻痕末端,指甲盖顶住桌沿。“他买了两斤盐,一匹蓝布,付的是铜钱。铜钱我验过,不是假的,但钱孔里塞着干草屑。”他从桌下摸出一枚铜钱放在桌面上,钱孔里塞着几根干草,草茎发黄,一碰就断。“干草是野人谷南坡的茅草,我认得,叶背有白毛。”
陆九喧把铜钱拿起来,草屑从钱孔里掉出来,落在桌面上碎成粉末。他把铜钱翻过来,钱背刻着一个极小的“周”字,是周铁山马帮的记号。他捏着铜钱没说话,拇指在“周”字上蹭了一下,铜锈蹭在指腹上,留下一道绿痕。
老葛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他的马已经备好,缰绳攥在手里,绳头垂在门槛上。“陆兄弟,野人谷在南边,走古道要过三道溪。周锅头藏货的货栈在谷底最深处,从谷口进去得走半个时辰。”他说话时眼睛没看陆九喧,看的是桌面上的铜钱,喉结又滚了一下,“我带路,你们跟紧。”
陆九喧把铜钱揣进衣袋,铜钱在袋底碰着那张契约的纸边,发出一声轻响。他走到门口,经过老葛身边时停了一步,左肩几乎擦着老葛的右肩。“你走最前面。”他说,“但缰绳给我。”
老葛的手攥紧了缰绳,指节发白,然后一根一根松开。他把缰绳递过来,绳子上沾着他掌心的汗,滑腻腻的。陆九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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