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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66、第八代守井人(第2/2页)
脚踝,“只有你的血能打开假祭坛的门。我引你来,是因为假祭坛的门在湖底,而湖水正在倒灌。你不去假祭坛,湖水就会淹没整个哀牢山。”
阿依的骨哨从掌心滑到指间,她没接住,骨哨掉在铜钱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到陆九喧脚边。陆九喧低头看骨哨,哨孔里那滴半干的血在黑水中散开,血丝往石台底座方向飘,被枯骨断掉的右手位置吸过去,贴在石台刻字上。他弯腰捡起骨哨,哨口朝上,递给阿依。阿依接过去的时候,指腹碰到他的手指,她的手是凉的,指腹上沾着铜锈粉末。
“他在骗你。”阿依把骨哨挂回脖子上,哨口贴着锁骨,她看了一眼石台底座的黑水,黑水已经漫过枯骨的小腿,“假祭坛是陷阱。”
陆道恒的铜色瞳孔突然转向阿依。他右眼瞳孔里的铜色往四周扩,盖过虹膜,盖过眼白,整个右眼变成一枚铜钱,方孔正对着阿依的脸。“那你去不去救你兄长?”他问,声音从铜钱方孔里挤出来,带着铜线震动的嗡鸣,“他在假祭坛,第一祭司正在用他的身体复活。”
阿依的骨哨从脖子上滑下来,细绳挂在她后颈上,哨口朝下,贴着她胸口。她弯腰去捡,手指碰到骨哨的时候,哨口内侧那道极细的纹路里渗出一滴血,血珠挂在哨口边缘,没往下掉。她兄长被掳走那天,把这枚骨哨塞进她手里的时候,哨口是温的。她当时没看哨口内侧,现在看见了,纹路走向和枯骨脖子上那枚完全对称。
陆九喧把法剑从铜钱地面上收回来,剑身铭文的光缩回剑格。他看了一眼石台底座的黑水,又看了一眼洞口。洞口的铜线全部亮着,线身上沾着红土颗粒,颗粒在黑水中浮起来,往石室方向漂。他转身往洞口走,经过阿依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左手长剑的剑柄碰了碰她手腕。
“你带赵小婉撤往高处。”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法剑的余光扫过她脸上的铜锈粉末,“我下去。”
阿依没让。她把骨哨从脖子上摘下来,塞进陆九喧右手掌心,哨口对着他的虎口。哨口边缘那滴血沾在他皮肤上,渗进他虎口那道旧疤里,疤口微微发烫。“你拿着,”她说,指腹按在哨孔上,把骨哨往他掌心里压,“我兄长的血能破第一祭司的幻术。”
陆九喧低头看掌心的骨哨。哨口内侧的纹路被血填满,纹路走向和他虎口旧疤的走向一致,像同一道伤口刻在两个地方。他把骨哨收入怀中,贴着胸口,骨哨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进来。他重新走到石台前,桃木法剑在陆道恒周围画下第二道封印,剑尖划过铜钱地面,断线重新接上,线头往石台底座缠过去,把黑水挡在底座缝隙外面。
陆道恒的铜色瞳孔开始褪色。铜色从瞳孔边缘往中心缩,露出下面正常的褐色虹膜,但虹膜上布满了铜锈色的斑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黑毛停止生长,毛尖上的铜钱方孔形状散开,变回普通的卷毛。“假祭坛在湖心岛正下方,”他说,声音里的嗡鸣消失了,只剩下砂纸蹭铜面的沙哑,“门是铜镜,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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