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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136、营地塌方(第2/2页)
木板缝隙，轻轻一撬，木板翘起，底下滚出一枚人牙和一卷帛书。
人牙落在桌面上，牙面发黄，根部带一点暗色，牙冠有一道裂纹。帛书卷得紧实，用一根细麻绳扎着，麻绳已经发脆，手指一碰就断。陆九喧展开帛书，帛面粗糙，经纬线清晰，上面写着字，墨色已经洇开，笔画边缘晕成一片。他凑近看，第一行字写得大，笔锋重，墨色深：“徒儿，别找哀牢之心——找你自己。”第二行字小一些，笔画细，墨色浅：“沈采办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转世。”第三行字被撕掉了，断口参差，帛面毛边卷曲。他把帛书翻过来，背面空白，只在右下角有一道暗红色指印，指印纹路清晰，拇指大小。
阿依从石缝挤进来，站在他身侧。她低头看桌上的人牙和帛书，指骨从掌心抽出来，骨尖对着帛书。骨面裂纹里的暗红液体亮了一下，又灭了。她伸手碰了一下人牙，牙面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烫，她缩回手，指腹上沾了一层薄灰。“你师父的字。”她说，声音不高，尾音被石室顶壁滴下来的水声盖住半截。
陆九喧把帛书重新卷起来，麻绳断了，他用绒布条扎住。人牙他拿在手里，牙根暗色部分贴住掌心，凉意从牙面往手腕爬，爬到最后一枚铜环的位置停住，铜面暗了一下。他把人牙收进腰间布袋，布袋口收紧，绳结打了两次。他拿起桌上的长剑，剑尖在石桌面上划了一道浅痕，石粉沾在剑刃上，他用拇指抹掉。
石室顶壁的水珠落下来，砸在红木匣子敞开的盖面上，声音很脆。陆九喧把匣子合上，铜扣搭住，扣面锈迹蹭了他一手。他把匣子夹在左腋下，右手抽出桃木法剑，剑尖对着石缝入口。法剑纹路亮了一下，暗红光从剑尖往外扩，照出石缝外洞壁上一道新鲜的刮痕，三道一组，从洞底往洞口方向延伸。
阿依忽然抓住他手腕。她手指冰凉，指骨抵住他脉门，骨面裂纹里的暗红液体凝成第八滴，挂在骨尖，颤了一下，没落。“洞外有声音。”她说，嘴唇贴住他耳廓，气音被石室顶壁滴下来的水声盖住大半。“三个。从坡上下来。”
陆九喧把桃木法剑收回背后，左手长剑换到右手，剑刃朝外。他侧身挤进石缝，左肩又蹭过石缝上缘，这次刮下更多石粉，粉面落在他衣领上，灰白一片。洞底碎石在他靴底下响，他走到洞壁下方，抬头往洞口看。灰白天光从洞口落下来，照出洞壁刮痕里细毛的轮廓。洞口边缘探出半张脸，颧骨上一道新伤，伤面结着暗红色薄痂——是坡上那个断腿马脚子。
那人趴在洞口，一只手伸下来，手指张开，指缝里嵌着干泥和碎叶。他嘴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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