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他怎么拿了公主剧本》40-50(第7/16页)
地嗅着他的发香,鼻翼狂热地翕动着,整个人向身前这具躯体紧紧贴去,鼻尖一个劲儿地往他发丝更深处钻,活脱脱一个捧着心上人的东西疯狂汲取气味的痴汉。
……她贴他贴得这么紧,怪不得他会觉得她害怕。
“不怕,当然不怕。”
瑞贝卡瞬间涨得通红,使劲摇头,非常不好意思地悄悄挪远了点儿。
挪到一半,她蓦地僵住,脑子回过味儿来了——
靠,她怎么这么笨!要是她说自己害怕,他肯定会让她继续贴着。
这死腿也真是的,该挪的时候不挪,不该挪的时候挪得倒快,忒不识相。
瑞贝卡心中懊悔,正犹豫着要不要挪回去,右手忽然被猛地一拽,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拽得猛然向前一扑,扑在塞缪尔背上,又倒回了那股浓郁的发香中,脸颊紧紧贴在凉滑的发丝上。
“别乱跑。”塞缪尔头也没回,依旧在全力抵抗四张龙嘴中吐出的毒辣烈焰,“防御罩就这么大,要是被烫着了,有的是你哭的。”
“哦……”瑞贝卡悻悻道,小心翼翼藏好了内心的窃喜。
然而听到那句“防御罩就这么大”,她心里一惊,赶忙四处张望寻找她的动物,“我的孩子们呢?”
别啊!她可不想看见烤兔烤狐烤狼烤熊烤狮子啊!
虽然听上去很香……不行不行,这里是萌宠频道!
塞缪尔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试图把他们变成烤人的巨龙身上,余光瞥见她的头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他不着痕迹地蹙起眉,强行压下心头的不悦:“……它们没那么蠢,都躲到教堂里去了。”
啧,又因为别的东西被分走了注意力,而且还又是这些带毛的畜生。
她什么时候才能把整颗心都放在他身上?他已经不耐烦再等待了。
于是他开口:“这条龙受了重伤,又没吃东西,很快就会体力不支,再也喷不出火。届时你就趁机砍下它剩余的四颗头,大胆去,别害怕,一切有我。”
切,“一切有我”,说得倒好听——他哪只眼睛看见她害怕了!
还躲在他身后的瑞贝卡不屑地撇撇嘴。
不过……“你怎么知道它没吃东西?”她好奇地问。
“海某捞在校大学生六九折优惠时间在工作日的下午两点到下午五点,这段时间之前你会做什么?”塞缪尔不答反问。
“睡到下午一点。”瑞贝卡秒答。
答完她先是一头雾水,不理解他问这个做什么,随即才恍然大悟——
吃大餐之前,当然要留着肚子!
而处女对巨龙而言,是一年只能吃一次的珍馐佳肴,肯定得空着肚子来了。
“高。”瑞贝卡不得不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了五分钟,塞缪尔的预言果然变成了现实:巨龙喷出的火柱从一开始的树干那么粗,渐渐变细、缩小,最后竟然只有她小臂那么粗了。
又过了一会儿,任凭它怎么拼命咳嗽、吐口水,都再也喷不出一星火苗来了。
——就是现在!
膝盖半蹲、脚踝蓄力,瑞贝卡像蹬鹰的兔子那样猛地蹿了出去,一跃就跃上了十几米的高空。她挥动重剑砍来的身影在巨龙金黄色的瞳仁中不断放大、放大……犹如索命的死神!
嚓嚓嚓嚓!
白光闪过,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她已迅速重复了四次挥剑砍下的动作,快若奔雷,干净利落得仿佛在自家厨房里切胡萝卜——虽然她家厨房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玩意儿,但这不妨碍她痛恨它,连带着斩下龙头的动作也像在砍胡萝卜。
她每挥剑一下,就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惨叫声,随后便是一颗硕大的龙头沉沉砸在地上,嘭地激起一地土灰。
塞缪尔依旧优雅地单手撑着光罩,只不过由刚才的防御性质变为了防护性质,完美地挡开了所有的灰尘和血滴,避免它们落到他身上,弄脏他的裙摆。
当最后一颗龙头也被砍下,瑞贝卡施施然落地,得意地抬起下巴,拇指一擦鼻尖——
衣角微脏罢了!
“过来。”
塞缪尔朝她招了招手。
瑞贝卡屁颠屁颠跑过去,站在他跟前,仰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呼哧呼哧的喘息还有些急促。
她正要问他叫她过来干嘛,一张湿湿凉凉的帕子就落在了脸上,蒙住了视线中那张漂亮的脸。
塞缪尔的手隔着帕子,在她脸上快速摩擦起来,仔细地搓掉她脸上的血污和尘土。
“唔唔唔!”瑞贝卡被搓得直抗议,偏偏又张不开嘴。
虽然他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搓得一点儿也不痛;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黏腻被擦掉,皮肤一点一点变得清爽起来——但这不妨碍她觉得他的手法根本就是在搓狗!
塞缪尔耐心地给她擦脸,哄道:“听话,这条龙的体|液里有麻痹神经的成分,不擦干净你会——”
“呼……”
话还没说完,瑞贝卡头一歪,倒头就睡,呼吸平稳,浓睫盖在眼睑下,颤都不带颤的。
塞缪尔:“……”
他扶着她的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时哭笑不得。
犹豫片刻后,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树下,解下自己脖上戴着的珊瑚项链,打了个响指,这条项链便被拆成了五份:兔子和狐狸都分到了鹿角似的珊瑚枝,狼分到了几颗珍珠,熊分到了珊瑚根雕成的大朵玫瑰,狮子分到了项链上挂着的小金锁,猎人分到了一个吻。
然后他又起身去割龙舌,一边割一边用马克笔做记号,把七根舌头整整齐齐码在绣着“Samael”的手帕上,包好。
做完这一切后,塞缪尔回身一看,就见瑞贝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在她那群小动物的颈间翻找,然后肩膀一卸,松了口气。
“找什么呢?”
含笑的声音冷不丁传来,吓得做贼心虚的瑞贝卡双肩猛地一抖,缓缓扭过头去和他对视。
“尿床、纵火、虐待动物,是连环杀人犯的三大典型特征。”
她莫名觉得他的笑容有些瘆人,强撑着道。
塞缪尔微笑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们这应该不是法制频道吧?
瑞贝卡进一步暗示:“现在你已经占两项了。”
“……扑哧。”
塞缪尔终于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双肩止不住颤抖,最终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唰地打开贝母折扇,用流光溢彩的扇骨挡住自己笑得有些发红的脸,用尽可能认真严肃的语气澄清:“我肾很好。”
肾很好,那方面没问题,所以也不会尿床。
怎么越聊越不正经了……瑞贝卡眼神飘忽,声线已经开始发虚,“……所以你承认自己纵火和虐待动物了?”
这又哪儿跟哪儿了?
眼见话题已经如脱缰野马一去不复返,塞缪尔觉得自己有必要控制一下局面。
他坦诚道:“我纵不纵火你心里清楚,但我什么时候虐待过动物了?我要是虐待动物,这些动物还能乖乖让我给它们戴上项链么?”
说到最后,他甚至有些哽咽,挪开扇子,用泛红的湿润眼睛注视着她,“我——”
一个字刚出口,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金鸟》里,自己不想让她和那只狐狸碰面这件事,应该是败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