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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余温》30-40(第11/24页)
他一声,他也会配合的笑笑。
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沈芙礼刚下车,脚有点酸软,应伽城把冲锋衣披她身上,一手揽住她肩膀,“还有力气吗?”
“当然有”,杏眸弯弯,沈芙礼紧靠着他,“我睡了一路呢。”
“你才是,累不累?”
“担心什么。”
沿小路,进入雨林中央空旷场地市集,一切才都别有洞天,夜晚的市集也热闹非凡,到处是摊位,各种珍稀植物动物,玉石古玩,应有尽有。
沈芙礼往里走,就忍不住四处张望,一会要看看刺绣,一会要看看手串。
“好漂亮,这些好好看,这个披肩好奇特啊,有块凉凉的,应伽城。”
应伽城低头贴她耳边,呼吸掠过,痒酥酥的,“是蛇皮。”
沈芙礼打了个激灵,立刻放回那披肩,“你别吓我。”
扬了扬唇角,应伽城看她笑了,懒洋洋道,“怕蛇啊。”
“你不怕。”
“不怕,我在呢。”他嗓音低低的,但沈芙礼听后安心下来。
“都到这里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吧?”沈芙礼抓住他手臂,仰头看他。
橘色灯光下,黑发晕染了层,削弱锋利,温和许多。
“β蛋白受体阻碍,靶向药。”他嗓音很低。
沈芙礼快速思考,有些欣喜,“这里有?”
“嗯。”应伽城带她往里走,“一种草本植物里的提取液,我联系了人,现在来取。”
“太好了!”沈芙礼难掩惊喜,“研发有突破的希望了。”
“应伽城你会成功的。”
应伽城抬手摸了摸她头,挡过旁边一截树枝,“当心点。”
沈芙礼观察了下四周,来逛市集的人鱼龙混杂,既有穿着朴实头顶头戴傣帽的本地人,也有不显山露水的外地人。
而且刚进市集,她看见周围雨林里似乎有人排成队守着,似乎是这里的安保人员。
不过手里拿的是棍还是枪,沈芙礼没看清。
集市越往里走,似乎越安静下来,她随意向旁边瞥了眼,里面摊位,用布半遮着,露出白玉一般的骨质饰品,手串,项链,还有挂饰。
“象牙?”沈芙礼轻声问。
周围的本地人嘟囔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应伽城安抚她,牵住她手,“别管。”
“往前走。”
“到后面别往旁边看。”
脚下渗出凉意,沈芙礼感受到某种鳞片摩擦的声响,空气里湿度也越来越高,闷热到后背T恤里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旁边摊位往里,余光一晃而过,全是密密麻麻的蛇,五彩斑斓,眼睛成竖瞳,阴冷的吐着蛇信。
抓应伽城的手紧了,沈芙礼身体下意识绷紧,加快脚步。
大手包裹住她的,应伽城大步带她离开了那里。
转过折角,进去雨林集市边缘地带一间傣族吊脚楼似建筑里,那阴冷的嘶嘶声才远去。
吊脚楼有三层,到达这里需要通过整片集市,不显眼,但在高处可以将下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楼道照着灯光,橘黄色,灯泡很老旧了,沈芙礼跟着应伽城沿着木质楼梯往上走,脚踝处感受到飞溅的水滴,很凉。
她隐隐约约听见水声,气温也降下来,有些凉意,她缩了缩肩膀。
到达第二层楼,应伽城抬手敲了敲木门。
有一句傣语传出,没一会有人开了门。
他们进去,迎他们的是个老人,头顶用帽子包裹得严严实实,鬓角白发明显,一双黝黑的眼睛在夜里却亮得惊人。
“山英子,都在这儿,这几天下了雨,不好找得很。”
“要这个价。”他伸手悄悄比了三根手指。
应伽城低眸看他,嗓音冷淡:“岩温呢。”
他们来这之前早谈好了价格,提取液工作也是他在做。
那老人握拳咳嗽了几声,“三万块,三万块你到底给不给得起?”
他看向应伽城身后的沈芙礼,两个年纪轻轻又面生的年轻人,他们这儿的年轻人都很穷,哪有什么钱。
终究是没有见识,把钱都用于生存温饱。
“岩温。”应伽城重复了句。
老人这才交代,“他出村去镇上嘞,草药根根还能卖钱嘞。”那批草药提取后,晒干还能驱蚊,能卖点钱,不过也不值什么钱。
“这山英子我们都叫鬼灯草,在山里可不常见嘞,晚上才露头,我们都是村里人一起趁着晚上露水重进林子去采的,采了小半个月才有这些,我是村长我得为村里人负责嘞,必须把这批草卖个价钱出去,不然我们村上半个月起早贪黑都白辛苦嘞。”
“以前最多听说这草结的果实有毒,吃了不好受嘞,又吐又拉,半条命都给你收走,可从没听村里的老人说这草还能治病嘞,小伙子,你莫不是被人给骗了。”老人性格淳朴还为他着想。
山英子学名葵草,这种植物提取液里的成分可以配合入药,是应伽城做过上百个实验得出的,各种化学成分相互作用,能有效的抑制病变细胞生长扩散,阻碍蛋白受体结合。
应伽城拉开长凳坐下,单手挎着背包,“草呢。”
老人进屋去拿,一边喋喋不休,“这草嘞,江对岸那边倒是长了好多,不过我们也过不去,这些年也不怎么敢有偷渡的人过去了,以前没枪的跑过去,都死了好几个人回来,尸体飘在江面上,腐烂发臭都好几个月没人捞嘞,可吓人。”
他推开房门,拐杖敲在楼梯上噔噔作响,似乎是往楼下去了。
沈芙礼抬头沿着窗户往外看,幽深静谧的河流,有水流冲撞礁石的声音传来,莽莽苍苍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尽头。
雨林外是江,江对岸是缅甸,这已经是边境线。
曾经偷渡澜沧江走私的毒贩数不胜数,目睹那些肮脏交易的无辜村民被无情枪杀,尸体飘在河面上,没有家人敢去捞。
害怕报复。
正因为处于边境,行走在法律边缘地带的野生动物各类蛇走私,以及黑市贸易才更繁荣。
刚刚进来她没看错,那林子里驻守的都是荷枪实弹的雇佣军。
老人捧着个箱子出来,“不过骚猫你们放心嘞,这两年这地不远处有警力驻守,太平很多嘞。”
那房间门没关严实,映着烛火,沈芙礼看到一双清澈漆黑的大眼睛。
“骚猫?”她重复了句。
“岩狗儿!”老人喊了声。
那木门推开,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跳出来,穿着傣族服饰,眼睛又大又清澈,“阿爹。”
“猫哆哩,骚哆哩。”他笑着看沈芙礼和应伽城。
沈芙礼眨了眨眼,问他,“小朋友,这是什么意思呀?”
小男孩伸手飞快摸了桌子上一个释迦果,剥开壳啃着吃,讲的普通话有口音,却带着孩童的天真无邪。
他看着他们,“哥哥姐姐。”
“阿爹阿娘,夫妻。”的意思。
沈芙礼耳朵瞬间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悄悄去看应伽城的表情。
大手握着她的,一直没松,他担忧她害怕,从进这个屋起,就让她站在自己身后。
他知道她第一次来这么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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