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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30-40(第3/18页)
,但像两个男人却从没见过。陆鸣看着眼前的苟且之事,心里却控制不了地想起那晚做的荒唐梦。
在梦中,赵珩的声音比那伶人的还要软,带着特有的低哑,腰肢在他手掌底下压下去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泪水糊在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上
陆鸣知道这是对赵珩的亵渎,他竟然拿一个伶人跟赵珩比较,但他完全阻止不了自己往更脏的地方想。
可是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
陆鸣愈想愈烦躁。
他从前觉得揽月阁那些女子很蠢,竟然蠢到把全副身家都交给一个男人。男人全都朝秦暮楚,自古情郎多薄幸,结局只能是坠入情天孽海,万劫不复。
“所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会去喜欢一个男人?”陆鸣自嘲地想,觉得不至于沦落至此。
“……少爷?”
秦舟一声低唤,将陆鸣从越陷越深的渊底拉了出来:“嗯?”
秦舟咽了咽口水,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少爷,等回去之后,您可千万不能在王爷面前提起”秦舟有些难以启齿,“提起刚才那事儿要不然王爷肯定会杀了我的!”
跟小少爷擅自出门,人丢了不说,还带着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看那种脏东西!
要是小少爷从此留下心理阴影,或者转而喜欢男人了,那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陆鸣有点儿想笑:“皇叔没你想的那么凶,他很温柔的。”
但愿如此吧,秦舟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祈祷。
“要进城吗?”一个赶着马车,戴着斗篷的人从他们身边路过,偏过头道,“坐我的车,只要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抢钱呐!”兜比脸还干净的秦舟当场跳起来。
车夫笑了笑,目光落在陆鸣身上,见对方眼神警惕,望着天长叹道:“讨生活不容易啊”
电光火石间,一把白色粉末猛地洒向半空,两个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睁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从车上跳下来两个庄稼汉打扮的男人,一人扛起一个,将陆鸣跟秦舟往车厢里一扔,那车夫随手扯了根野草叼在嘴里,轻轻甩了甩鞭子:“驾!”
“主子!找到了!”
常乐跑进来时差点儿摔了个跟头,里面却没有赵珩的人影,秦海追进来,露出一个“我说了没人”的表情。像常乐这种暗探是不应该在人前露面的,但事出紧急,也顾不得许多。
秦海坚持不懈地问道:“人在哪儿?”
常乐表示“跟你这种不靠谱的人无可奉告”,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赵珩回来了。
她天没亮就出门筹备粮食,接着把该交待的事儿都往顾湛肩上一压,又带着人满城找陆鸣。进门时抬起眼皮扫了这两人一眼,话都累得说不出。
常乐一个箭步冲上去:“主子,蔡国良在城南有处私宅,小公子就是被绑到那儿——”常乐话还没说完,赵珩眼睛都亮了,急声问道:“人呢!带回来没有?”
常乐很是费力地摇摇头:“……咱们的人怕打草惊蛇,不敢硬闯,本来想等到晚上行动,里面的人突然倾巢而动,好像是小公子逃出来了,我们只能派出一部分人继续找,剩下的将那些人困在外面……”
好歹人还活着。
赵珩听了个大概,打断道:“不必说了,只说人现在在哪儿!”
“属下办事不力,人还没找到。”常乐低下头不做声,赵珩感觉头疼得都快裂开,她现在无比后悔带陆鸣来了江南,还好顾湛不在跟前,不然她能跳起来把人暴打一顿。
不过赵珩心里也明白,这事儿哪能怪到顾湛头上,陆鸣从小叫到大的“皇叔”是她,将陆鸣从外头领回来教养的人也是她,那么乖的一个孩子,现在却搅进浙江这团乱子里下落不明
常乐冲秦海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默默走出去。
出去没多久,常乐又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叫道:“主子!回来了!”
赵珩腾地站起来,常乐都快哭了:“少爷回来了,就在外面!”
赵珩心里的那口气不上不下地悬了这么多天,听见这句话时险些站不稳又坐回去,但紧跟着,失而复得的心情暂且不提,赵珩是真的很想把陆鸣吊起来打。
她万分火大地走出去,秦海跟常乐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出。
出息了!翅膀硬了!
那大雁都没你能飞,怎么还让人给绑了!
赵珩攒了一肚子的脏话,等走到跟前时,脚步硬生生一顿。
陆鸣刚被两个人从马车里扶下来,身上破破烂烂不说,脸也瘦了,额头上好大一个包,胳膊似乎也伤了,路边随便抓一个乞丐也能跟他称兄道弟。只剩下那双眼睛还是干干净净的黑白分明,看见赵珩时尤其的亮。
“皇叔!”
陆鸣急急忙忙地奔过去,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撞,赵珩竟然脚步虚浮着向后退了两步。
陆鸣吓得脸都白了,他不知道赵珩那是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猝然间一松,连日的心力交瘁变成深深的疲倦全都冲上来,身体下意识便有些撑不住。
赵珩怎么着也不会在陆鸣面前倒下去,她就是刚才那一下有点儿晕,想找几句教训孩子的话却没想起来,于是抬起手,妥协地在陆鸣脑后轻轻摸了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从前赵珩也会这样摸他的脑袋,可今天那只手却好像跟平时大不相同,摸得他从后脑勺连着脊梁骨那根筋都发麻,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陆鸣浑身一个激灵,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不该想的画面,从头到脚热腾腾地红了个遍,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
赵珩心想:“躲什么?难不成跑出去让人给打怕了?”
她一着急,更加顾不得要把陆鸣“吊起来打”的这番豪言壮语,小心扶着陆鸣往屋里走:“走,进去说话。”
“主子,这是马车里找到的。”常乐将一个信封交给赵珩。
赵珩一边拆一边问:“看清是谁送回来的没有?”
“手底下人说,那驾车的戴着斗篷,裹得严严实实,车停到门口就走了,天又黑,没看清脸。”
“知道了。”赵珩拆开信抖了两下,看完后冷笑着说道,“……我当是谁,老朋友了。”
赵珩没说信是谁写的,又问:“盐场查清楚没有?”
“临阳私盐场共有三个,都是蔡国良的产业,披着矿场的皮,私底下将盐高价卖出去。”常乐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大部分是卖给戎然人了。”
赵珩看上去不怎么意外,低垂着眼,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吩咐道:“蔡国良一个巡抚,吃不下那么大的产业,你再去查查”赵珩悄声说了个名字,“……不要打草惊蛇。”
陆鸣饿了两天没吃饭,赵珩不敢让他吃多,吩咐厨房熬了清汤寡水的白粥,灌了两口下去,又把那身都快臭了的皮扒下来,洗了个囫囵澡,这会儿正找了个大夫看伤口。
陆鸣身上没什么大伤,头上那个包是被扔进马车里时撞出来的,最严重的是胳膊,从山下摔下来扭到了筋骨,但要说有多严重,那还真没有。
不过赵珩前脚刚踏进门槛,后脚就看见陆鸣抱着胳膊干嚎。
赵珩别提多心疼,快步走过去,问道:“大夫,伤得重吗?”
那大夫本来是觉得不重,但刚才陆鸣那“嗷”的一嗓子,实在是催人泪下。
他愣是没怀疑,转头质疑起了自己从医几十年会不会医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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