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一夜错误》20-30(第3/14页)
子也脱了。”
林砚怔怔地,毫无动静,屈星尧懒得跟他废话,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皮带,林砚回过神来,握住他解扣的手。
这一整晚屈星尧都在避免和他对视,林砚的视线却一直紧紧锁着他。
“你可以当作没发现那封信”语气是不确定的,抓着屈星尧的那只手却执拗地抓得很紧。
“就当我们是一年前认识的,就当没有当年的事。”
林砚还在寻求平息他怒气的方法。
这短短一个月的恋爱像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但他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屈星尧一言不发,扯开林砚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转而拿起一件原本搭在床尾的睡袍,扬手扔在他身上。
一种暴躁的无力感充斥在空气中。
林砚被睡袍盖着头,沉默了下去,没再急于表述什么。
屈星尧此刻的状态,很像是一年前他从酒店床上醒来时的感受。
那种被过往和现实割裂后引起的错位感,不是一两句话能够填平的。
林砚把睡袍从头上拉下来,穿在身上。
门铃响了,屈星尧走出卧室,很快端着牛奶和馄饨回来。
他把托盘放在边桌上,林砚坐了过去,开始默默喝奶,温热的液体让冰冷的身体恢复了点生气。
屈星尧没和他同处一室,走到一墙之隔的阳台上。林砚随即听到打火机弹开的声响。
他实在欠缺胃口,喝了一杯奶,勉强咽了两个馄饨,就放下了筷子。
屈星尧抽完一根烟回来,没有走近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靠床头的位置。
“林砚。”他沉声叫他的名字。
停顿了下,继续道,“这之前的事,算是我对不住你。既然已经错了,没必要再错下去。”
“我们到此为止。你欠的那些债不用管了,我再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去做点想做的事情。”-
话音落下,卧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林砚坐在椅子里,肩膀紧绷着,两手在睡袍袖子里攥了攥。
半晌,他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接受。”
说完他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似乎想用疼痛缓解一触即发的情绪,褪了血色的脸上有种几乎快要碎掉的神情。
方才那支烟的时间足以让屈星尧调整好面对他时的状态。此时男人只是冷酷地坐在椅子里,对他的绝望挣扎视而不见。
林砚又说了一遍,“我不接受。”声音开始抑制不住地发颤。
几天前他还在提着礼物探望他的家人,半个月前他为了他捐了一整间排练厅,私底下相处时他喜欢随时随地抱着黏着,埋在自己颈窝里,在床上更是极尽温柔……林砚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翻脸无情。
重复了两遍不愿分手,见屈星尧不为所动,他仿佛到了某种忍耐的极限,突然起身走向他。
走得越近,越无法释然,身体和精神都习惯性地被吸引。也许自己早就爱上他了,到底是有多早已无法追溯,但这一个月的恋爱足以让他卸下了防备。
他一时忘了屈星尧在感情上可以做得多么冷酷伤人。情难自抑之下,他把自己的感情毫无保留地向他袒露。
他一直都是戒备心极强的人,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无法轻易交付信任。但在此刻他甚至带了一丝乞求,对着屈星尧说,“你别这么狠心,我现在放不了手……”
语言根本无法表达他此刻的痛苦不安。他伸手压住男人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第23章 你再不走,只会受更多伤
屈星尧坐在椅中,垂眸看着林砚的近脸。嘴唇贴合的瞬间,身体直觉先行,他下意识地抬了抬手,想把林砚拥住。
脑子里却掠过个尖锐的念头:林砚到底从焦敏那里知道了多少?他喜欢的是现在这个劣迹斑斑的自己,还是那个曾经救他于危难的恩人?
一想到这个,心口那点旖旎立刻就散了。他捏住林砚的下颌把他推开,强行结束亲吻。
视线相碰,屈星尧嗓音又沉又冷,“你瞒着我的只是以前的事?最近呢,最近没背着我做什么?”
林砚一怔,有几秒没说话。
他们之间太近了,近得每一次呼吸都能缠上彼此的气息。这个距离让屈星尧感到莫名烦躁。
他抓起林砚的一条胳膊,把他从身上提起来,大力扔到一旁的床上,继续逼问他,“用不用我提醒你,你什么时候去见的焦敏?”
林砚跌在床上,又慢慢坐起,盯着屈星尧。
他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决绝地要分手。
他无法回答屈星尧的提问。
尽管抵赖也是徒劳,但他更不能在这时候承认什么。
那段隐秘不堪的过往是屈星尧不愿提及的,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用来填补空虚,不会刺探深究的恋人。是林砚的不自量力,触到了他的逆鳞。
又是一段焦灼的沉默,屈星尧的暴躁开始显形。他再次伸手把林砚从床上拖起来,连推带拽地扔进衣帽间。
“找件衣服穿上,现在让司机送你去我那里收拾东西。我答应你的事情,三天以内办妥。”
他替他把分手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沟通,没有缓冲,给钱就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不管过去种种,眼下他只要一笔勾销。
林砚眼见他抽身要走,一下子血涌上头,几步上前,用身体挡住衣帽间的门,也堵住了屈星尧的去路。
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个吐字都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我们先冷静几天,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可以走。我不去收拾东西,再过几天,或者一两个星期,等你见到我没那么生气了,我们再聊聊……”
林砚眼眶发红,平时多么冷淡寡言的一个人,今晚也是豁出去了。他不是不懂屈星尧,这个男人的薄情他比谁都明白,他已经不奢望能回到恋爱时,只求他别在意气之下把他们的关系撕裂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抬起手,用掌心抵住屈星尧的一侧肩膀。
“我们已经分开过一次,不可能再二再三。”
说着,他垂了下头,埋在阴影里的那张脸显得执拗又脆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眼下那一圈青黑似乎更深了。
屈星尧陷入沉默,片刻后问林砚,“我有这么好,值得你一求再求?”
林砚几乎不带犹豫,说,“你救过我。”
屈星尧闭了闭眼睛。
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但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这时候实在太晚了,他感觉再这么拉扯下去,林砚真要碎了,至少是在身体层面的撑不住了。
他始终没办法狠心在今晚做个决断。
他捏住了林砚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聪明点,林砚,像上次那样一走了之不也挺好的。你再不走,只会受更多的伤。”
如预料一般,林砚没有出声。
缄默也是一种回答。
就像林砚说的,他现在放不了手。
屈星尧声音更淡,“你不接受分手,我不勉强你。自己回去想想清楚。”
说完,掏出手机给司机去了个电话,让到酒店楼下接人。至于地址,屈星尧说了林砚租房的那个小区。
不去他家里,不用立刻收拾东西,算是给林砚留了点退路。
通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