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一夜错误》20-30(第7/14页)
人吃着空运来的高级食材,喝着各式名贵的酒,聊的内容开的玩笑渐渐地也没那么体面了。
林砚坐着的角落虽不显眼,但这一整晚屈星尧就安排了他一个人在那里表演。经过的人只要听一耳朵林砚的演奏,往往也会驻足看他一眼。
林砚不知道自己引起了谁的注意,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屈星尧迟迟没说什么时候放他走,他只能被困在这小小的一角,继续为他的宾客助兴。
如果这是屈星尧暗示的报恩方法,以林砚直来直往的性子,是会当真的。
他不可能轻率地走掉。
演奏持续了近两小时,林砚感到疲乏不堪,起身去拿水喝,一个年约五旬的男人走过来把他拦住了。
“弟弟,你来,我们合作一首。”男人边说边把手搭到他肩上,酒气喷了林砚一脸。
林砚对这种身体接触向来敏感,皱着眉往旁边一避。
这时候有人帮腔,“苗总说你拉琴好听,找你合作一个,要珍惜机会噢。”
珍惜你妈珍惜。
林砚看了眼那张油腻老登的脸,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被称为苗总的那位,是某个唱片公司的高层,又对着林砚说,“你刚才拉的曲子是我编曲监制的,正好我来弹琴,我们合奏。”
林砚本想以不熟悉曲调为由拒绝,对方已经走到钢琴边摸出一小段前奏。
这是去年一部大热仙侠剧的片尾曲,林砚听过,刚才也的确拉过这首曲子。抬眼见屈星尧站在稍远些的地方,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没有一点要插手的意思。想起对方在偏房里说的那些话,林砚陷入沉默。
如果这时候自己走了,就是不给屈星尧面子,也是枉顾恩情。
宾客陆续围拢过来,端着酒杯要看热闹。
林砚收回视线,终于还是转身走到钢琴边。苗总伸手拉他,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我弹两个八拍,你就进来。”
林砚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把琴砸在对方脑门上,他退开一步,苗总这才开始弹琴。
由于对方喝了不少酒,弹的音型和节奏乱得一塌糊涂,林砚尽量用琴声盖住那些杂乱的和声,好歹是合奏完了,围观的客人装模作样地鼓掌叫好,苗总起身抓住他的手,留他再来一首。
林砚忍着恶心说了句顾全体面的话,“抱歉,我先去休息下。”说完格开对方,拿着琴快步走开,身后旋即传来哄笑和打趣声,夹杂着几句用词粗俗的荤话。
林砚一路走回偏房,重重关上门。他背抵着门扳,深呼吸了几次,把濒临爆发的情绪强压下去。
握着琴的手还在止不住地抖,他又走到洗手台边抔水洗脸,隐约听到门口有响动,他起身回头,屈星尧兀自进了屋,捡了张椅子在他身后坐下。
林砚擦干脸上的水,问屈星尧,“你满意了吗?”声音像裹着层冰。
屈星尧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身上,林砚洗脸时打湿了衬衣,半透的布料贴着皮肤,伴随着他的每次呼吸勾勒出胸口起伏的线条。
屈星尧其实没想到他能忍这么久。
长达两个小时,林砚一直在那里坐着,中间有人把酒洒在他的西裤上,有人向他搭讪,有人点歌要他即兴演奏,他都一一应付下来,一次也没向屈星尧求助。
那种淡定和漠然反倒让屈星尧怒火中烧。
他站了起来,也走进盥洗室,把林砚抵到水池边,半笑不笑地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屈星尧逆着光站,林砚看不清他的脸。经过这一晚上林砚已是身心俱疲,推了下屈星尧,没有推动,他别过脸去,不看着人,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屈星尧扣住他的脸,强迫他面对自己,“你还想去哪儿?四年恩情是这么容易还的吗?”
说完就强行把他翻了过去,从后面压住他。林砚咬牙叫了声屈星尧的名字,接着骂了句脏的。
屈星尧闻言一下发了狠,大力抓起他的手臂反折到身后。
这个动作猛地牵扯到肩上的旧伤,林砚闷哼一声,挣扎着想从男人手里脱出自己那条胳膊,但他被压制得死死的,手臂绞在身后难以发力,那股酸胀的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半边身体都麻了。
他在激痛与惊恐下,差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别,屈星尧,别弄我的手”
屈星尧却完全不顾他的挣扎,迅速解下领带把他两只发抖的手腕紧紧扎起来,一面从后面咬着他的后颈,“手废了正好,废了我养着你”
第26章 屈星尧,我们分手吧
林砚越是挣扎越是无力脱身。
换作别人,这时候就该放聪明点,去向屈星尧服软求饶。
可是林砚不会说那种软话。
他只是觉得悲哀,以及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他怎么会以为屈星尧对他有些真感情?又怎么会傻到心疼这种烂人,还自以为可以和他重新开始?
第一次分开的时候尽管也很难受,却不像这次这么折磨人。要分不分的这半个多月里,屈星尧这三个字就像是某种应激源,不见面时总让他想着,见了面又要彼此撕咬。
屈星尧缚住了林砚的手腕,又扳过他的脸,强硬地吻他。本以为会被林砚踹上一脚或者狠咬一口,怀里人却没太大反应。
林砚心里的那点火苗几乎快熄灭了,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了句,“一定要这样么一定要让我对过去幻灭?”
屈星尧一滞,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林砚没能看清。
肩膀渗出的疼痛让他不敢再用力挣脱,他现在唯一的恐惧就是屈星尧不管不顾地弄他,他研三了,排练、面试、毕业音乐会,每一样都不敢疏忽。
屈星尧可以肆意妄为,林砚没那个资本。他带着一丝绝望地想,那就还给他,都还给他就好了。除了这双手,别的什么他都可以给出去。
腰间的皮带被解开以后扔在地上,瓷砖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林砚的追问没有回答,他只听见屈星尧给盥洗室锁门的声响。
锁扣搭上,不大的空间里完全熄灭了光,镜子里倒映着重叠的虚影,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肢体的碰撞声,把人压得透不过气来。
林砚紧咬着牙,一点声音也不肯发出。
身上其他地方的疼痛都是模模糊糊地,像隔了一层,林砚还忍得住。唯独那一处的痛楚无比集中,打在神经末梢,让人控制不住地抖。林砚觉得自己被钉死了,接着又被一片片地剥开,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都完全暴露给对方。
他不愿给出任何反应,可是屈星尧太了解他,用尽意志也无法抵抗。
后来林砚不再忍着,开始把那些刀子一把一把扔回给屈星尧。
他骂他是懦夫,不敢面对过去,只敢迁怒自己。骂他玩弄感情,不配有人爱,最后要孤独终老。
屈星尧没有堵他的嘴,任由他骂了个痛快。
后来林砚站不住了,屈星尧把他捞起来压在冰凉的墙上,咬着他耳廓,问他,“这么喜欢吗,林砚?一边骂我一边爽得发抖。”
林砚很快就为此付出了代价,被弄到完全站不起来,跪在地上承受。
一墙之隔的地方隐约传来众人欢畅的笑声,林砚却完全没了声响,肩膀那一块完全麻掉了,意识也开始恍恍惚惚。
过了不知多久,屈星尧用一件浴衣把他裹起来,抱出了盥洗室。
缚手的绳结仍然没给松开,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