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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庸俗字典》20-30(第2/16页)
味?”
康和县主委屈巴巴地提问时,佟归鹤正跨过千山万水,把比他手指还长的螃蟹大腿,夹到何霏霏的盘中。
蟹黄泛着汪汪的油气,蜿蜒流开。
何霏霏心下打鼓,对佟归鹤尴尬一笑,又听耳边康和县主说:
“盛渊哥哥你想吃哪一道菜,我再给你夹?”
祁盛渊的目光却淡淡扫过了何霏霏的盘子,说:
“这个蟹黄,看起来倒还不错,只可惜……”
何霏霏忽然想起,这个人现在在守孝,不可以食用荤腥。
康和县主真的全然不知吗?
但祁盛渊的话仿似天降恩旨,康和县主欢天喜地,拾起银箸,她的贴身婢女却匆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
“赔钱?一个破杯子而已,本县主摔了便摔了!”她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那婢女一脸为难,又小声说了什么。
“那就把我那只翡翠镯子赏给她,大惊小怪什么?”康和县主十分不耐烦。
说完,红着脸,低下了头。
场上再无人说话,谁也不敢开口催促,过了好久,祁盛渊冷冷:“继续吧。”
康和县主只好悻悻地把那张骨牌塞回去,又撅着嘴,扔了骰子。
谁知这次竟然数到了何霏霏。
骨牌数量庞大,何霏霏随便抽了一张,只见上面的问题是——“在座之人中,是否有你心悦的?”
咦?这好像是康和县主方才抽的那张,怎么上面只有这一个问题?
但摆在何霏霏面前的问题是这个“真心话”,先前佟归鹤把话说成那样,祁盛渊也在场,她不可能回答,只好将骨牌翻过来,看那个“大捉弄”:
一口气喝三杯酒。
三杯,还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于是她毫不犹豫照做。
烈酒下肚,她扔出了骰子。
这一回,点数数到了祁盛渊的头上。
清流领袖连抽牌这样微末的动作都做出了与众不同的矜贵和淡然,清晰凌厉的大手捏着小小的骨牌,说:
“让我说一个秘密,可以。你们不是都很好奇,我脸上的红印是怎么来的吗?”
在场之人一听,登时来了兴致,齐齐直勾勾地看着他。
只有何霏霏心虚,垂下眼帘,故意拨弄着自己空了的酒杯。
“昨晚睡前不注意,被老虎咬了一口。”祁盛渊说。
何霏霏属虎。
可是其他人当然不可能联想到她的头上,只当祁盛渊在耍弄他们,尤其是康和县主,更是趁机扑上去,尖叫:
“盛渊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坏呢?不行,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必须得另说一个!”
祁盛渊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康和县主,又说:
“那我另说一个,其实,我最讨厌有人叫我‘盛渊哥哥’。”
喧哗戛然而止,康和县主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去,祁盛渊无奈,只好将手中的骨牌翻面,向其他人展示:
“既然两个秘密你们都不满意,我就只好做这个了。”
众人这才看清,上面写的是:
与左侧第二人十指交握,直到游戏结束。
他左侧坐着康和县主,再左侧,就是何霏霏。
方块K,和其他的明牌组成了同花顺。
何霏霏赌赢了。
她一共赢到了1225万欧元。
齐齐目送祁盛渊抱着何霏霏大步离开。
第 22 章 一整晚
何霏霏现身在数学的考场里。
优秀虽然是一种习惯,但优秀也有高低之分。
尽管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但她从来也亦步亦趋,靠着努力,一点一点把天赋用在刀刃上。
无论在锦城时、全省前三的高中实验班,还是千里迢迢来到首都北城,在处处都是卧虎藏龙的学校里,她更不敢懈怠、也不敢随意挥霍分毫。
每一场考试都是一次浩劫。
何霏霏慌得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
她当然知道,祁盛渊藏在话后面的意思——
像以前那样亲她,然后再毫不顾忌地、和她双双出现在她的学生们面前,让他们都看到,看得一清二楚,她在他怀里婉转承.欢的模样。
更重要的,不是她在学生们眼里那素来严厉又保守的形象彻底崩塌,而是她与他明明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夫妻,却自山庄重遇时起,就在所有人面前扮演毫无关系——
教书育人的先生,非但不以身作则,反而满口谎言,带头欺瞒。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学生们面前抬头?
还有她的真实身份,那些她极力隐瞒遗忘,不愿再向外人提起只言片语的过去。
她都要被迫端出来。
“请恕奴婢眼拙,县主的翡翠镯子,奴婢只能瞧出是个最为普通的豆种,要说稀有,还请县主指点迷盛。”谁知话音刚落,有一个陌生而严厉的女声,自他们身后响起。
那是一名干练利落的仆妇,穿戴比其他婢女要明显好上一层,有钗环装饰,衣衫笔挺,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来人并非善茬,康和县主的脸色变得疑惑又羞恼,正要发作,她那贴身婢女抢先说道:
“县主的袖口沾到了汤汁,钱妈妈可否引个路,让县主去更衣?”
这是不愿意把她们之间的矛盾闹到面上,钱妈妈八面玲珑、是个厉害的角色,自然明白。
于是三人便离了席。
康和县主是邀请人来做客的东家,她一走,桌上的何霏霏师徒几人,便也不好继续用膳,只能放下筷箸,眼观鼻鼻观心,各自沉默地喝茶。
但这沉默不过片刻,又一次被打破。
“弯弯绕绕说了一大堆,你究竟什么意思?觉得本县主赔不起那点东西是不是?”康和县主恼怒的声音,隔着半片竹林,清晰地传了过来。
凉亭中的几个学生,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各自屏住呼吸。
“那只天青汝窑杯乃是我家老爷的心爱之物,跟随老爷的年头比县主的年龄还要长,有市无价,县主自小生活在西南边陲,多受蛮风瘴雨,不曾见过、不识宝物,也是自然的。”
康和县主的婢女一听这话就来了气,直冲冲回道:
“钱妈妈这是什么话?我们县主虽然是今年才上的京城,但她却是陛下万岁爷破格亲封的县主,尊贵异常。你也不过是仗着伺候钱老爷年头久才被赐姓的钱氏,尊卑有别,县主座下,岂能祁你放肆?”
谁知钱妈妈立刻答:
“令尊与我家老爷从前有交,奴婢与县主自然也算主仆。而祁不祁得下奴婢,是县主的气度;能不能让县主祁下,是奴婢的本事。”
“你——”康和县主气结。
“县主受陛下隆恩,自然可以随心所欲,不打招呼便将客人带到我家老爷的别业。奴婢千恩万谢,领着别业上下尽心尽力服侍,是奴婢职责所在。然而起先,汤泉中的那件事,县主非但没有感谢传话之人,反而迁怒于我家老爷的瓷杯,恕奴婢斗胆,是县主大错特错。”
凉亭里的何霏霏听着,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在汤泉里的时候,康和县主以为祁盛渊主动邀请她单独泡,特意换了新的寝衣,谁知道过去白等一场,落了个空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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