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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庸俗字典》20-30(第5/16页)
干净,她还管他用的哪种书道做什么?
“你、你不要学他……”
“他这个人,表里不一,最会装腔作势……”
陷入沉睡前,何霏霏嘟囔着,对佟归鹤答非所问。
而半醉的佟归鹤已经听不进自己的老师说了什么。
轩外雨声大作,将他身侧同窗们的细微鼾声尽数淹没。
他的老师在他斜侧睡着了。
今日他才第一次知道,老师原本姓“姚”,还曾经成过亲。
她这般才华横溢,又貌美不可方物,她那位夫君何其有幸,可以名正言顺拥有她?
但也许,那个人为此耗尽了一生的运气,所以他死了。
佟归鹤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很不地道。
他深深看着自己老师的醉态。
娇靥因为醺然泛起微微酡红,樱唇乌鬓,眉目如画,似惊鸿出水,若神女临凡。
他对她,是君子好逑的倾慕。
不知那份倾慕是自何时起的。
也许是初见时她眼底的沥沥清泉,也许是她对他课业中低级错误不留情面的批评,也许是她一贯沉肃面祁、却偶尔因为他们绽放的笑。
总之,等到佟归鹤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深陷。
他挺直了脊背,向他倾慕的老师靠过去。
咫尺距离,即使醉眼朦胧,他也能看清她面颊上细细的绒毛。
还有扇子一样浓密纤长的羽睫,在她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若是吻上去,老师会醒吗?
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四下无人,他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
放下手机,换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升起了一丝恍惚——
如果她没有拒绝,而是心安理得接受,那1225万欧元,光是零头,也许就能让她们少奋斗五年。
可是,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的,不是吗?
内外衣的尺码都很合身,何霏霏整理思绪和自己的上下,打开。
走到走廊,才发现之前来过这里。
这是祁盛渊位于Bukit Timah的豪宅,上次来时,是在第二层,误闯了他的房间。
她夹着帆布包,跟在佣人的后面,下楼。
到一楼,何霏霏看到那个挑高层,上次Jasmine就是在这里给她拍的照片。
很好看,真的都很好看。
挑高层早已恢复原状,她穿过,再往前走就是大门口,身侧的一道房间门,却打开了。
“霏霏,你怎么会在这里?”
Jasmine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 24 章 箱
给何霏霏引路的是个老佣人,从这栋豪宅被祁盛渊买下就在了。
祁盛渊对她的吩咐,她谨记于心——
他与何霏霏的关系,除了高总助之外,没有他的许可,谁也不可以提起。
老佣人头脑清晰,对昨晚的事也一清二楚。
祁盛渊亲自抱着何霏霏回来,在她伺候完更衣洗漱、抬上床入睡之后,就一直待在了那间房里,整晚没有出来过。
这件事,不能暴露给汪家欣。
老佣人连忙解释:
问鹂回来的时候,何霏霏正坐在案前,认真写着给温谣的长信。
她脸上被几次弄脏弄乱的妆祁早已洗净,人罩在鱼牙绸轻软的睡袍里,瘦削的背脊却因为反复斟酌而直挺。
问鹂以为她是忽然有了创作灵感,正在往自己那本即将完成的文学著作里添加,便不去打扰。
何霏霏却放下笔,转过身,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我还是不敢相信,谣谣为了我失去了腹中的骨肉……”说到此处,她已然红肿的杏眼,又变得湿润起来。
“祁盛渊一定是在故意让我伤心的对不对?因为我打了他一巴掌。”她撑起眼睫,微微摇头,语速加快,“对,就是故意报复我。昨天我说他‘表里不一’被他偷听到,今天他就报复我,在学生们面前提皇子夺嫡的事,故意让我伤心。”
问鹂抿了抿嘴唇。
其实她相信祁盛渊说的话,因为以温谣的脾性,完全做得出那些事。
温谣母亲的娘家和何家有着深厚的渊源,温谣也因此与何霏霏从小相识。两人是手挽手一起长大的闺中蜜友,不同于何霏霏的热烈大胆,温谣内向怯懦,却屡屡在她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当年还替她和祁盛渊的荒唐事打过不少掩护。
太子逆案爆发后,何霏霏天塌地陷,温谣几乎日日都到祁府来陪她。后来,何霏霏决定与祁盛渊和离,温谣劝说无效后,又明里暗里出了最多的力帮她离开。
临别时,两人哭作一团,何霏霏还答应了她,一到落脚之处,便与她书信联系。
从头到尾,温谣都把何霏霏放在首位,从不提自己的事,谁能想到,那时候她已经怀有身孕?
“是我为了躲避祁盛渊,狠心背弃了与谣谣的承诺,只字片语也不给她,害她因为担心我失去了孩子……”
问鹂的表情不言而喻,何霏霏再不自欺欺人,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为人爽直,自问对得起所有的人,独独对不起把她视作亲姐妹的温谣。
问鹂冲上来把何霏霏抱住。
“我也是做母亲的人,怎么会不懂失去孩子的痛苦……”何霏霏的眼泪把问鹂胸口一片一片打湿。
问鹂笨拙地安慰,却不会代替温谣原谅何霏霏,她没有这个资格。
她很想让姐妹两人好好相见。
这次与祁盛渊意外重逢,会是一个新的契机吗?
晚上,何霏霏做了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的她回到了小的时候,软软糯糯,一团孩子气,不知谁惹到了她,她死活不愿意穿上新衣裳,跟何渚亭去温府做客。
“霏霏听话,穿上新裙子,阿爹给霏霏奖励。”何渚亭对她说话的语气,总像是冬日融融的炉火。
“奖励今日少背三首《全唐诗》?”何霏霏不满,“阿爹这不是奖励,是对女儿的惩罚!”
何渚亭宠溺地笑,捏了捏她肉蛋一样的脸,“阿爹奖励霏霏骑在阿爹肩上,要不要?”
小女孩一听,果然两眼放光,自己跳下软榻,欢欢喜喜挑新衣裳去了。
何渚亭生得高大挺拔,坐在他的肩上,何霏霏很有“一览众山小”的成就感。
也是坐在何渚亭的肩上,何霏霏第一次见到温谣。
这个和她同一年出生的姑娘,小小的个子,温柔的眉眼,不爱说话,笑祁腼腆。
下一个梦,何霏霏却突然和祁盛渊在一起。
那是他们的事刚刚被何渚亭知晓、两人都惨遭何渚亭的毒手之后,整夜长跪伤了他们的膝盖,何霏霏搂住祁盛渊的脖子撒娇:
“怎么办呀,咱们还说好了一起去爬池州的那座山,现在膝盖伤成这样……到时候,哥哥背我好不好?”
那座山,他们终归是各自去爬了。
只是撞在了同一天。
何霏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后,未时过半。
这一晚她发了高热,额头滚烫滚烫,郎中大夫来施了针,高热这才退下去。
大约是因为昨晚在客栈门口淋的那一点雨,还有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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