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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庸俗字典》20-30(第8/16页)
其他人注意力没在老师的身上,只被这个惊世骇俗的结论激起了兴致,纷纷围拢。
谁知别业里的仆妇却刚巧在此时来了,说是汤泉已经准备好,请各位客人更衣入池。
讨论被迫中止。
“何霏霏,”连名带姓喊她,每一个字都是嘲讽的语气,“你以为我把你带回去,会对你做什么?”
他不停顿,甚至还夹杂着冷笑:
“和你再续前缘,用十里红妆再次将你迎娶过门?让全天下都看到,来欣赏我们的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他双目猩红:
“我要用鞭子狠狠抽你一顿,然后把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找到你。我要用生锈的锁链铐住你的手和脚,你连喝水,都只能跪.趴在我的脚下,可怜巴巴地求我,求我喂你——”
祁文乐和问鹂吓得说不出话来,惊恐对望。
这是一个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朝野上下享誉盛名的清流领袖,能够说出来的话?
何霏霏又惊又怒。
祁盛渊吐词清晰,字字句句恶毒如砒.霜,燎得何霏霏双眼一阵刺痛,发麻,颤抖,她忍不住抬起手,又要像那晚一样,赏他一个大嘴巴子
空阔在沉寂中草草收场,树上的蝉又开始“呲呲”长鸣,一声接一声,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密不断绝。
这个“也”字,并非祁盛渊空穴来风。
何霏霏曾经被亲近之人联手背叛,其中之一,还是与她相依为命、被她视若神明的父亲何渚亭。
那些事祁盛渊了如指掌,今日他突然失控,给她安上了莫名其妙的罪名。
什么意思?
何霏霏心中的潮水涨了又落,车窗之外,闪过薛湄芷与何印手牵手散步的身影。
而此刻,Jasmine正在闭目养神,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的。
何霏霏松一口气,却忽然想到一件事——
昨天早上,她与祁盛渊单独在房间里、她坐在他腿上的时候,
她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兴趣,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何印?
第 26 章 瑟
樟宜机场。
Jasmine坐商务舱,祁盛渊大约是早就给机场打过招呼,原本送机人最多只能送到安检口,但何霏霏和Jasmine从商务贵宾楼进,一起过了专门的安检,再上接驳小巴,直到Jasmine从专用通道登机,两人才分手。
何霏霏又被专人送回了停车场,还是那辆挂着S11T过分惹眼的加长迈巴赫,司机见她过来,早早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她坐上车的同时,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里,祁盛渊嗓音沉郁,却隐隐透着愉悦:
“高材生就是高材生,响鼓不用重锤,说一次,就什么都记住了。”
指的是他在他们上次通话的时候告诉她,无论什么情况,她都必须第一时间接他的电话。
“照祁大人的意思,三皇子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六皇子则没有那个本事,看下来只有五皇子是幕后主使的可能更大?”
饭桌上,关于新近“妖书案”的讨论还在继续,学生们甚至越说越激动,为了这桩扑朔迷离的政案的幕后主使,争得面红耳赤。
何霏霏的心思和她脸上的妆一样乱。暴雨在午后突然停了,两名学生自发出了山庄检查一番,回报说道路湿滑泥泞,但硬要下山,也不是不可以。
何霏霏决定立刻动身。
佟归鹤听来,暗暗遗憾。
其实他对昨晚的记忆很浅,只记得先生即使喝醉,也是千叮万嘱,要他们为文重质轻表。
而之后的事,他摸着后脑勺嗑出来的大包,怎么也想不起来。
与先生这样疏懒肆意的清谈,不知道下山后还有没有机会。
临走,何霏霏带着几个学生去向康和县主辞行,再次表达对那颗灵药的感谢。
但不巧县主在歇晌,她刚给婢女留了话,身后的佟归鹤却惊喜说道:
“祁大人!”
难道,这祁大人见色起意,要跟他硬抢?
是,姓祁的是权势熏天,强抢民女不算什么,可、可……
清流领袖,不是下.流领袖!
“祁大人,你可是醉了?”耳边传来第三个声音,是问鹂姑娘。
佟归鹤和祁盛渊一齐看过去。
问鹂匆匆赶到时,刚好看见祁盛渊阻止佟归鹤那一幕。
情敌对狙?
何霏霏已然醉倒,问鹂必须要保护自家姑娘。
她硬着头皮,继续对祁盛渊正色道:
“奴婢过来时,那边县主的人,正在到处寻你呢。”
祁盛渊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家先生姓姚,她也已丧夫多年。”问鹂一直谨记着何霏霏的叮嘱,不可以对外暴露他们的关系,只用一句话,便否定了祁盛渊对佟归鹤所有质问的底细。
“夜色深了,奴婢熬了醒酒汤,佟公子要喝一碗吗?”又转向佟归鹤。
佟归鹤扫了扫身边烂醉如泥的同窗,突然脚下一软,“咚”地一声,加入了他们。
其他几个学生,昨晚都从佟归鹤口中听说了祁盛渊也在这座山庄里,眼下终于见到本人,纷纷向清流领袖恭敬行礼。
何霏霏不知道为什么祁盛渊铁青着脸。
大约是他跟康和县主吵架,还没和好吧。
敷衍寒暄之后,师徒数人离开。
祁盛渊立在原地良久。
康和县主的婢女见他周遭乌云密布,原本要立刻通秉,这下变得欲言又止。
谁知祁盛渊抬脚便走,婢女只能硬着头皮叫住他:
“祁大人,县主醒了,吩咐备下两抬软轿,问大人想即刻出发上山,还是晚一些?”
“她要去哪儿是她的事,与我何干?”祁盛渊觉得莫名其妙,又看向自己的随从:
“准备下山,去池州府城。”
回到自己的房间,祁盛渊从袖笼中掏出一样东西。
也不知道刚才,那么多双男人的眼睛看着,何霏霏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塞给他的。
打开,竟然是用白纸包着的银票。
五千两。
昨天是谁张口就来,说她因为要吃饭、要生活,勉强做了个教书匠糊口?
给他亡母的帛金,一出手,够三百户富裕人家过一整年。
房门被敲响,随从来禀,说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祁盛渊将那张银票仔仔细细叠好,收入怀中。
他知道何霏霏带着男学生们下山,是要去池州府城。
因为,昨晚他从头到尾都躲在暗处,听到了她和他们所有的对话。
她说他表里不一,说他装腔作势。
白天面对他时,她生硬强势;
夜晚面对别的男人,她娇柔软糯。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她只对他——
“哥哥,你把人家弄疼了……”
“哥哥,再亲亲这里嘛。”
“哥哥,你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其实,原本我以为五皇子最没有可能,但是祁大人两句话下来,他又成了嫌疑最大的那一个。”还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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