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非自愿德艺双馨》80-90(第11/13页)
概,还一起感叹过二环的风景世界的参差如何如何。卫逾明不就是《伏流》最大投资人吗,她还要排谁的议?
郑珩转念间便明白他的意思,思忖片刻道:“的确,栖川向来知恩图报。”
脑子转得快冒火星子,谷谦昀懂了些两人的思路,正要开口,门外传来制片主任老张略显慌忙的声音:“导儿,导儿,有人来了。”
这会儿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边儿去!一把将手机塞给段辰,谷谦昀大步流星打开门。
老张连忙站直身子让开位置。
电话仍通着,静默片刻后,郑珩开口道:“很感谢你和谷导如此为栖川着想,段编剧。”
“轮不到你说感谢。”段辰客气回应。
客厅,身穿睡衣的剧组各部门领导全站着,姿势皆有几分拘谨,他们中间多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穿着深色正装,手提公文包。
“谷谦昀导演,你好,我是卫逾明董事长的助理,我姓刘。”刘助理礼貌友善地主动上前伸出手。
谷谦昀面无表情看看他,又垂下眼看看他的手,毫不理会地转身甩上卧室门。
“嘭”
刘助理友善的表情纹丝不动,剧组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互相对视着眼神满是震惊失措。
“卫逾明派了个人过来。”谷谦昀双手叉在腰上说。
段辰眼神里浮出些疑惑。
“他是去帮忙的。”郑珩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卫逾明给剧组捐款的话,不用拒绝,作为奖金安抚好所有人。”
第89章
棘手事情一件件梳理安排妥当, 当房间只剩下谷谦昀和段辰,前者向后一倒瘫在沙发上。“你说这到底咋回事?”他问段辰,“栖川和卫逾明有啥干系, 总不可能是她的私生女吧?”
段辰无语地看着他。
“好像年龄不太对,卫逾明多大岁数来着?那是栖川爸爸或妈妈是卫仲怀的旧相识, 他死前最大的心愿是再看一眼像极了故人的臉?”谷谦昀天马行空,脑子里涌现无数小说电影情节。
段辰起身就往门外走。
“诶,老段, 我话还没说完呢!”
“您好, 冯老師,我是卫董的助理,您可以叫我小葉。”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短发女人,臉上没有丝毫笑意,却只用脊背微躬的姿势和殷勤的眼神,便表现出恭候多时翘首以盼的真切心情。
冯栖川失神地点点头, “你好, 葉助理。”甚至没留意她轻巧拿过了自己的挎包。
由葉助理带路,还有前后各一名保镖, 冯栖川心里不断琢磨, 自己面无表情能不能有同样的情绪张力?
【您的演员课程第二阶段尚未学习完毕,请勿急于求成。】二德子的機械音像一瓢腊月凉水。
“可叶助理應该没学过演戏,她是怎么做到的?”冯栖川百思不得其解。
【您可以理解为,她成为助理这个角色已有近十年。】
这么说不是角色成为她,是她已经成为角色?冯栖川脑子里像旋风骤然吹起,却怎么也分辨不清风的方向。她下意识看向叶助理。
“您需要什么吗?”叶助理雙手为她抱着包,没有擅自靠近,目光却格外亲近。
眼神戏真的好强, 冯栖川心中赞叹,面上只是摇摇头。
医院走廊并不狭窄,但当一群深色正装的人站满这里,“嗡嗡”低语声连绵响起时便显出几分局促。
叶助理和保镖在前面轻声说着“抱歉,借过”开路,冯栖川在一道道各有意味的目光中,一步步走进人群深处。
她突然想起郑珩那句数不清的人在等讣告,原来奄奄一息的人身邊早已停满秃鹫,多她一只根本不会显出突兀。
或高或矮,或瘦或胖,尺码不同的深色正装之间,卫逾明疲惫的侧臉瞬间吸引了冯栖川的视线。
卫逾明站在ICU玻璃窗口旁,神情沉重,脸色有些苍白,一旁的人正低声对她说着什么。她听到叶助理的声音,转头对上冯栖川的目光,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周围人自觉地为她讓开一条路。
“逾明……”冯栖川轻声道,没注意周围瞬间的安静。
“栖川。”低沉沙哑的轻唤出口,脚步停下,卫逾明似乎是想拥抱她却又忍住,与她四目相对片刻后,牵起她的手。
两人十指紧扣站在门邊,透过玻璃只能看到忙碌的医护人员,陷在病床里的人唯有轮廓还算分明。
低声对卫逾明说话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言辞各不相同,内容却无非安慰勉励表达亲近。
卫逾明则保持一副的确在听,只是无心多言,时刻关切着ICU内情况的模样。
今晚见到的老戏骨比她拍戏一整年都多,冯栖川心想。她面上作出凝重的神情,实则套话听到略感乏味,目光开始移向四周。
深色正装们各个都戴着忧心忡忡的假面,仿佛还没脱离危险的人是他们的至愛亲朋,有的独自靠墙静立,有的三五人似在低声商议。
斜对面的椅子上,一位戴着珍珠项链的中年女人和一位身材微胖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在跟人交谈时,目光几次投向冯栖川,两人长相各有些同卫逾明相似的地方。
原来就是他们玩偷拍,给她的好友使绊子,冯栖川心想,如果不是碍于场合,她已经一个鬼脸敬奉。
交握的手温热有力,薄茧触感微糙,冯栖川灵光一闪,放松身体脑袋靠在卫逾明肩上。
卫逾明低头垂眸看看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与母子俩不屑又愠怒的目光相对。
洞悉冯栖川挑衅意味的瞬间,卫逾明的心像落水的野兽被一雙手突然捧出封冻河面,严寒依然刺骨,却在风中得到片刻喘息。她脸上沉重的表情丝毫未变,动作却不止是配合。
卫逾明侧身与冯栖川挨得更紧,另一只手环过其身前抚了抚她的侧脸,下巴摩挲在她发丝间,满满呵护疼愛的意味,讓一旁正说话的人声音都停顿了几秒才继续。
那两人眉毛皱起的表情,是自从收到卫逾明的消息后,唯一让冯栖川心情松快些的事情。
等待本就漫漫,尤其心知四周许多人都在等着一声死亡宣告,一种微寒的惧意莫名在冯栖川胸膛里渐渐弥漫。
“对不起,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家属可以进去再见最后一面。”门打开,带着口罩帽子,看不清面容的医生话语里透出些有心无力的沉闷。
冯栖川愣愣地任由卫逾明拉着她,戴好口罩穿上隔离衣、鞋套,按医护的指导做完消毒,四个人走进ICU。
不小的空间,各种医疗设备挤得满满当当,包围着唯一一张病床,将病床衬得窄小,更将被子下的病人衬得瘦小到不像成年人的身形。
形销骨立的脸,似睁非睁的眼,冯栖川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
大二寒假,她以兼职为借口留校,免得回去旁观过年的团圆热闹。但在凌晨手機铃声突然响起后,她用好不容易攒下的钱的大半买了一张机票。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二舅母在电话里说,你外公刚刚去世了,回来一趟吧。
关于外公的葬礼,她的所有记忆只能用一个闹字来概括。
白色孝布在头上缠得歪扭的亲属,桌椅似乎从没整齐过的流动酒席,临时搭起的台子上,本地歌手乡音难改地歌唱父爱,通过音质糟糕的音箱响彻方圆几里。
按礼节,宾客祭拜时家属要一同跪在棺材旁邊,她第一次跟着跪下便思绪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