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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30-40(第4/16页)
扭, 他到陆庭知身旁坐下后就不动了。
一早便陆续有折子送往陆庭知手中,瞧见季泽淮来, 他放下笔道:“怎么不让我抹?”
季泽淮看他一眼,回答简短:“动手动脚。”
陆庭知想到先前给他抹药时的情景,衣衫一褪,身上肉不多, 但皮肤白如璞玉, 光打上去镀得又柔又细。
他顿了顿,随即笑道:“把明松揉成面团才好。”
越说他还越来劲了。
季泽淮抬脚轻踢了下他, 对方不躲不避, 任他动作,待要收脚时一把抓住他的小腿, 将人拽到身侧。
季泽淮这些日子已习惯用左手动作,手一撑,没倒在他身上, 问:“查得如何?”
陆庭知计划不成,改而去捏他的手,道:“禁军上下沆瀣一气, 中郎将孙浩油盐不进, 难查。”
季泽淮挑眉:“孙浩甘愿等死?”
陆庭知道:“众人推他出来挡箭,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
季泽淮沉思片刻, 道:“那也要看是什么死法。”
陆庭知了然,笑了声松开他道:“明松要去吓唬人了。”
牢房静谧,不知何处滴着水,砸在地上份量沉重。嘀嗒水声中参杂脚步声,季泽淮走得缓慢。
孙浩昨夜主动担责,自首时话术滴水不漏,甚至还有与那刺客暗中传递的信件。此时他颓废靠坐在草席上,不复往日风光,见季泽淮进来转开视线,道:“是我做的。”
季泽淮垂着眼:“没给你用刑。”
孙浩身子抖了下:“若要严刑拷打,倒也是摄政王府的风格。”
季泽淮顺着他的话说:“百般折磨,想来会难熬得狠,不知和凌迟比起来哪个更痛。”
孙浩立即抬起头,眼中愕然又恐惧:“你休要诓骗我。”
“有人在外面给你做了保证,保你死的痛快。”季泽淮似是惋惜,“可惜皇命难违。”
他拿出张密信,手腕一抖,纸张摇晃几下悠悠展开。孙浩乃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分明一眼就瞧清了上面内容,却迟迟不肯移开视线。
“罪臣孙浩实凌迟,以抵皇上受伤昏厥之难。”季泽淮挑了两句读出,“足足三千六百下,千刀万剐,你可受得住?”
孙浩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季泽淮继续道:“连聂鑫都已入狱,你信错了人。”
孙浩心中万般怨火,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聂愉舟心狠手辣,亲儿子都能杀,如何保证能保自家周全?
且密信在此——
他豁出性命,连个全尸都留不到,好处却尽数便宜他人。
季泽淮扭头,目光在牢外刑具上逐一扫过:“摄政王护驾有功,聂愉舟保不了你的,摄政王府能给全。”
别无他法了。
孙浩本就犯了杀头的过错,不牵连家人已是万幸,道:“全尸,家人,我只要这两样。”
他骤然抬眸,紧紧盯着季泽淮:“你想要什么?”
季泽淮手指一碾,密信后有张空白的纸漏出:“我要私吞军饷之人的名字。”
孙浩双手颤抖接过纸笔,笔尖高悬纸上,他低头似是沉思,半晌忽地大笑一声。
黄泉路上热闹,竟是一个都跑不了。
名字几乎写满一面,轻飘飘一张纸在怀里沉沉坠着。在牢房里待的久,季泽淮浑身都发凉,尤其是右手,伤口痒痛冰三者齐全。
季泽淮强忍着腿痛快步回殿,陆庭知人不在,他便将纸放在桌角,右手拿着那张密信放在烛火上烧。
灼热的火苗飞速吞噬纸张,高温下那只手才活过来似的,痒和冰全消失了,只剩痛。
火还在往上烧,是一个比较危险的距离了,季泽淮只想着这火苗若是烧到手上,能把痛也烧没了就好。
陆庭知刚殿外回来,便瞧见季泽淮手上那簇火苗都快烧到手指,顿时扬声道:“松手。”
季泽淮这才猛然惊醒,一下子把纸松开,那残纸掉进烛芯,没有压灭火苗,反而助长火势。
“噗”一声火苗猝然增大,再抬眼陆庭知已到眼前。季泽淮也被吓到了,方才实在是魔怔,愣愣说了句:“吓死我了。”
陆庭知心尖骤然一疼,先去看他的右手,再捧住季泽淮的脸安抚似的亲。季泽淮闭目仰着头迎合。
不知谁先伸了舌头,这个吻就变了味。
分开时勾起一道银丝,季泽淮原本就红的脸更红,看的陆庭知又要弯腰去亲。
再来怕是谈不了正事了。
季泽淮一口气还没喘匀,掌心抵住陆庭知的嘴,道:“不来了,你快去看。”
陆庭知退而求其次,抓着他的手亲了好几下,才拿起那张写满人名的纸。
季泽淮时快时慢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陆庭知目光扫过好几个名字,意识到自己压根没看进去,于是重新再看。
他一言不发,季泽淮也若有所思,前段日子怕陆庭知为难的思绪都快被推翻。
聂愉舟说的对,但也有错——
摄政王府早就遭受猜忌,几次三番被针对。谢朝珏难堪大任,若再不做些措施,恐怕任务这辈子都完不成。
季泽淮看了眼面色平淡的陆庭知,不日后陆庭知会失踪在那场突发于江南的洪涝之灾,他必须代之而行。禁军和朝廷内腐败,而他治水有功,为百姓谋福,届时陆庭知走这条路时肩上背的便不会太多太沉。
王不为天,不为民,如何得无恙二字。
就该放把火,烧去一切阵痛。
季泽淮终于想通,抬头一看,陆庭知还在瞧那张纸,便问:“怎么了?”
陆庭知似乎才看完,指了指纸上两人的名字,道:“从范玄与王子齐二人入手。”
季泽淮凑过去看了眼:“他二人曾生龃龉?”
陆庭知目光偏转,悄然落在他的侧脸,道:“入职最短,做得多贪得少,好挑拨。”
逐一瓦解,再连根拔起。
好手段,季泽淮点头,更加确定要教唆陆庭知谋反的想法。
*
下午狩猎未开,范玄与王子齐先后被陆庭知传唤。只见二人出来时皆是面如死灰,回各自房中后,还未等有人打探,便被神策军带走。
到底是他们皇家内部间隙横生,还是单纯有人胆大包天,众大臣哪位没生个玲珑心,更多倾向前者。
风波不止,心虚者惶惶不安。
但直到狩猎开始,也再没动静,众人心还没落实,就见一人往摄政王面前一跪,高喊饶命。
谢朝珏面色不愉,陆庭知驾马忽略跪地之人至他身侧,低语:“此人是聂统领手下,怕是也来自首。”
一提到这事,谢朝珏便心中窝火,手一挥怒道:“拉下去。”
不问缘由,直接定罪,皇帝不再偏袒禁军,或是说与聂家分心。
一场狩猎结束,众人面上装得毫不在意,实际是人则动歪心思,是鬼便披紧人皮,都在琢磨谋利。
季泽淮倒是没想法了,他大腿不舒服,一下午被磋磨到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什么精气神。
回殿时,陆庭知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后,要去脱他的裤子。
季泽淮拗不过他,被按在软被上扒的剩条亵裤。
擦伤红痕从大腿内侧往上蔓延,隐秘在衣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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