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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30-40(第5/16页)
“你若是敢再扒,我就…”季泽淮双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我就再也不和你好了。”
陆庭知蹙眉道:“你药怎么抹的?”
季泽淮闻言一顿。
陆庭知瞧他垂眼就知道了,猛地将他翻过去,一手擒住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压着腰,在软肉上咬了口。
隔着衣物又痛又麻,恍惚间季泽淮以为他成了猎物,在猛兽爪牙下动弹不得。
他在陆庭知手下直抖,声线发颤,哽咽地喊:“陆庭知,你混蛋。”
陆庭知直起身子,手重重揉捏了下,他俯身贴过去,见季泽淮脸侧在被褥间,泪珠滑落。
“明松不好好抹,今夜便我给你抹药。”
季泽淮快要羞晕过去,睁开眼又有几滴泪掉下来,用尽力气又骂了句:“混蛋。”
陆庭知撑在他身上,把那几滴眼泪吻走:“骂的好听,唤我尽挽。”
季泽淮似是呜咽,喊道:“陆尽挽,你放我起来。”
陆庭知心满意足,亲了下他的脸,把人抱在怀里。
季泽淮直蹭着陆庭知颈脖,忽地抬头在他喉结上狠咬一口,陆庭知没去推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变态,季泽淮心道。
季泽淮尝到铁锈味便松嘴,缩在陆庭知怀里喘气,后背被人上下抚着。
无言相处了会,借月前来传报,殿外几位大臣求见。
陆庭知再低头看季泽淮,见他睫毛上下搭在一起,哭累了喊累了,再被摸一摸就要睡着了。
他轻叹一口气,才咬了一下就这样了,之后怎么办。
借月跪在殿中,昨日他假扮刺客,手上被自家王爷打的伤还没好。
他听见脚步声一抬头,见王爷脖子上好明显一个咬痕,还新鲜着呢,往外冒血。
借月一哽,犹豫片刻道:“王爷,您的脖子要不要遮一下?”
陆庭知伸手抹了下,指腹黏腻,一抹红陷在指纹中。
“不用,让他们进来吧。”
陆庭知坐于台上,为首的是宁梏,身后跟着几位大臣跪地叩首。
“起身。”陆庭知淡然,“何事?”
几人才抬头,瞥见陆庭知脖子上的痕迹又匆忙低下头去。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过了好一会都没人说话,陆庭知敲了敲桌面,道:“无事便退。”
宁梏憋了口气,道:“禁军一日内掉了三位将领,臣等来与王爷商讨人选。”
作者有话说:
omg……是擦大腿的药
骑马擦伤,不是那种药,也没有做那种事……
第34章 醉酒[VIP]
殿中沉默一瞬, 陆庭知似是不解:“位置空缺自然有人顶上去,何来商讨一说?”
宁梏道:“三人接连下狱,禁军内恐腐败不堪, 臣等以为选拔些新的更要紧。”
陆庭知手中把玩个杯子:“那诸位是有人选?”
宁梏躬身行礼,道:“刘将军之子刘行宗品行尚可, 今年正是入朝的岁数。”
陆庭知颔首, 答应得干脆:“好。”
宁梏心中一喜,霎时又觉不对, 怎的如此轻松,三两句话就把陆庭知说服了。
接着,如他心中所想似的,陆庭知声音从头顶飘过来:“把聂统领喊来, 本王无权代他行事。”
宁梏面色陡然凝固, 还未来得及辩解,身后兵部尚书行了一礼, 道:“下官无意插手禁军事务, 先行告退。”
陆庭知看了眼屏风后,过了几秒才挥手允了。
兵部尚书临阵脱逃, 陆续又有官员告退,陆庭知一一允许。
开玩笑。
聂愉舟何等人许,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皇上又极其包容,杀他们这些人和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陆庭知悠悠喝了口茶, 道:“只左相一人有推荐人选?”
宁梏眼皮跳了跳, 身后居然无人再开口。
陆庭知彻查禁军底细,就是为了夺聂愉舟的权, 往其中插人还要通知聂愉舟本人,这不合道理。
难道是单纯的查案?
陆庭知坐在台上,面上坦然,宁梏沉默片刻,他与聂愉舟已是对立了,可不好再往上添一笔仇,他赌不起,道:“既然如此,怕是未到时候,臣也告退罢。”
季泽淮在屏风后听得起劲,宁梏若是动用手段,向聂愉舟推荐刘行宗才是正真算盘落空。
如今聂愉舟往东,谢朝珏他绝对会往西,刘行宗得不到甜头,反会招患。
众臣告退,殿内恢复安静,陆庭知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起身要往寝殿去。
季泽淮忙不迭趿着鞋,飞奔回床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闭上眼。才刚躺好,陆庭知便回来了,似是站在床头看他。
被褥全压在自己身下,陆庭知伸手拽了下,纹丝不动。
怕陆庭知再使劲,季泽淮紧紧揪着被脚,只听身后一声叹息。
“再拿床被褥来。”
季泽淮脑子卡了下的功夫,身上便又多了床被子。
…………
他倏地睁开眼,扭头道:“我今晚不想和你一起。”
陆庭知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我以为明松被抹药时才会醒。”
季泽淮背身,尽量显得冷漠:“怕有人狂性大发突然咬我。”
陆庭知似是妥协,手隔着被子拍了下咬的那处,道:“那明松自己好好抹药,明日还带你骑马玩,好不好?”
季泽淮没说话,因着后半句话幅度很大地点了点头。
陆庭知补充道:“抹两个地方。”
季泽淮猛地抽了个枕头扔过去。陆庭知单手接过笑了声。
半夜,凉意骤增。
季泽淮身子惧冷,先前还能忍,可他已与陆庭知同床共枕好些日子,没了暖手暖脚的地方,不适地蜷着腿。
脚被片热意包裹,他下意识地将腿伸直往那边蹭,迷蒙睁开眼。
陆庭知不知何时回来了,正躺在他身侧,见他半睁着眼,问:“要不要抱?”
季泽淮选择性忽略了他驱逐人的事实,道:“要。”
下一瞬,他便被人抱住,手搭在陆庭知环过来的胳膊上,喟叹一声,随即融进更汹涌的睡意里。
*
第二日,季泽淮才醒就觉得不对,头晕目眩的,说话时鼻音极重。
两日内几次进牢狱,心绪跌宕,晚上挨了一会冷——
季泽淮被折腾感冒了。
这是春猎最后一天,春光照了满地,暖意融融的,场地位于山脚下,时不时刮几阵风。
季泽淮刚喝完药,耷着眼皮十分失落:“我再穿厚点,说不定可……”
陆庭知捏了下他的鼻尖:“不行。”
语气自责又心疼:“怕是那晚也受凉了。”
季泽淮坐在凳上打了个喷嚏,反驳他:“不会的,不关踏雪的事。”
陆庭知站在身侧,揉着他的头,反省道:“怪我,让你挨冻了。”
季泽淮环住他的腰,头刚好能贴在他的腹部,他蹭了蹭:“也不怪你。”
陆庭知垂眸,看到他淡色的唇在玄色布料间若隐若现,蹭到哪,哪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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