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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30-40(第6/22页)
“老子是你老板的岳父,陈远山这么大一个老板,老婆家里日子不好过,一毛钱都不肯给,老子的崽都怀孕了,也没个表示,就算是出去嫖。娼也是要给钱的啊!这是白嫖!是白嫖啊!”
李怀慈爸爸的声音从车窗外,也从电话里响起,响了两道,听得清清楚楚。
骂声并不会因为响了两次,多骂了一遍就停下,反倒是因为没有人搭理李怀慈爸爸,他自顾自的越骂越起劲,什么都骂得出来,把陈远山骂得体无完肤,又把自己儿子李怀慈说得跟路边卖的似的。
李怀慈的脸都青了。
转头一看,陈远山笑了,他隔着车窗,饶有兴致的笑眯眯观赏。
李怀慈解开门锁的下一秒,他的手被陈远山按住。
“不准动。”
李怀慈犹豫:“可是……”
“继续开,开进停车场。”
“我可以让他离开的。”
李怀慈还想尝试,陈远山把视线收回,笑吟吟落在李怀慈身上,像悬起来的巴掌,警告地浮在李怀慈脸边。
“我不可以吗?”陈远山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怀慈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奈地叹了口气,怏怏地没精打采,“对不起啊……”
电话并没有挂断,陈远山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让保安把他打出去。”
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李怀慈是被陈远山捏着脖子从车里拽下来的。
电梯里两个人并肩站着,李怀慈往角落挪了一下脚,动作被陈远山判定成逃跑,立刻扯着衣领子拽回自己跟前,手贴在后颈上,只要李怀慈再有不听话的动作,他就会直接掐住,强行控制。
李怀慈担心地问:“下班了还回我家吗?”
陈远山没有吭声。
李怀慈“嗯”一下,表示自己清楚了。
下午,学校里。
陈厌坐在最后一排,面前的书本高高的摞成小山,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又给眼前的山添砖加瓦。
老师在上面再三强调距离高考一百天都不到,拿着角尺用锐角点在黑板的倒计时上,使劲敲打两下。
陈厌捏着笔,在纸上画圈圈。
他想着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拥有照顾李怀慈的能力。
李怀慈一定是他的,陈远山抢不走。
因为李怀慈的永久标记在他这里,李怀慈是他的Omega。
前途真是一片光明,连呼吸都更有劲了。
人一旦专心做一件事,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在学校也一样。
正当陈厌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那个和李怀慈有三分像的男生拦在他跟前,冷着脸,抿着唇,半天不说话,就纯挡路。
一旁的同学看了,还以为是来约架的,悄声补了一句:“打架我可要告老师的。”
李怀恩撇眼过去,劝架那人缩着脖子跑了。
陈厌打算绕开走,李怀恩立马跟上去,再一次挡住。
“我哥哥呢?”李怀恩问他。
陈厌最讨厌这句话了,什么叫‘我哥哥’?说得好像李怀慈就只是李怀恩一个人的哥哥。
陈厌眼睛斜过去,身体一侧,抬手按在李怀恩肩膀上,硬生生的从人身边走过去。
李怀恩赶紧追上,但他想再拦路可就拦不住了,只能像蚊子一样踩着陈厌后脚跟,脚步声也跟蚊子叫差不多,嗡嗡密密麻麻作响。
眼见着陈厌马上就要拐弯出校门,李怀恩赶紧拉住校服衣摆,强行把人扯停。
陈厌拧着眉头,转过脸看他。
“我哥呢?我联系不上他,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不好。”
说到这,李怀恩的声音里带了眼泪。
他的身上也有伤,是爸爸打出来的。
“爸爸把你哥的钱全拿去赌,妈妈想拦他被打了,还进了医院,我也没办法,我想我哥了,你让哥哥回家好不好?”
李怀恩说着说着,眼泪开始打转。
他的头发染黑了,脸上挂了彩,两只眼睛迷茫地盯着陈厌,把陈厌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李怀慈哥哥怀孕了,他家的事情我来帮他解决。”
陈厌说的不是“你”,而是“他”。
如果这件事不是和李怀慈有关系,陈厌绝对不会插手,只有李怀慈才能驱使他。
陈厌跟着李怀恩回去。
赌鬼爹因为在陈远山楼下吃了瘪,被人拿警棍打出来,在家里喝得烂醉如泥,嘴里还嘀咕着陈远山和李怀慈的名字,把这两人又拎出来骂。
李怀慈的妈妈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担心地看着,她的脑袋上还裹着一圈纱布,地上残留着没来得及扫干净的酒瓶玻璃渣。
屋子里一股酒精发酵的烂臭味。
李怀恩走进去,一个空酒瓶甩过来,辱骂随之而来:“你和你哥一样无用!读书?有什么好读书的!读书不要钱的啊?还不如出去打工赚钱,还你老子对你的养育债。”
如果不是陈厌及时把李怀恩拽走,酒瓶就会跟手雷似的,把李怀恩的脑袋炸出一个坑来。
陈厌把校服袖口扯起来,拉到手肘处,安静的走进去。
赌鬼爹喝多了,分不清陈厌和陈远山,看了人直嚷嚷:“陈远山,你睡老子的崽不给钱,生儿子没**的狗玩意。”
陈厌才不会跟他废话,扯起酒鬼的衣领子往墙上猛地一撞,紧接着酒瓶子对着太阳穴甩过去,玻璃碎片顿时炸得像雪花似的,飞溅的到处都是。
前一秒还骂骂咧咧的男人,这一刻吓得哆哆嗦嗦,蜷缩在陈厌的拉扯里,眉眼跟老鼠一样揪起来,成了小小一块,不敢正眼看人。
陈厌松开手,男人立刻翻脸,冲上来要回击。
然后一脚猛踹,男人被踢了个人仰马翻,在地上连滚两圈,撞在墙上,从鼻子里吭出一大块血。
陈厌缓步走过去,脚踩在男人的脑袋上,克制着力道蹬了两下,懵逼不伤脑,警告的刚刚好。
“别因为你家的烂事去找李怀慈,要是让我知道你让李怀慈不高兴了,你一定也不会高兴的。”
声音缓缓地吐出来,陈厌打男人还没使多少劲,他说话不带喘气。
男人捂着肋骨咳了两下,五官因为剧痛拧在一起。
他扭过脸去看头顶的男人,被男人苍白的注视吓得又是一哆嗦。
“听到我说话了就回一句听到了。”
陈厌抬腿,准备踩下去。
男人没说话,陈厌也没来得及踩,反倒是李怀慈的妈妈生气地把陈厌一把推开,从地上抱起那狼狈不堪的酒鬼男人,用着怨恨的眼神,把陈厌当做入侵者狠狠瞪着,指着他喝道:
“你凭什么把我老公打成这个样子?!”
陈厌扫了一眼女人,女人身上都是伤,这伤不是陈厌打的。
可女人却把陈厌当成敌人,重重的大叫:“这是我们家的自己事,轮不到你来管!”
“妈妈!”
弟弟把声音喊了回去,两只垂下的手揪心的攥着裤子两侧。
女人那怨恨的眼神立刻转移到弟弟身上,她开始指责:“李怀恩,家丑不外扬,你做什么把陈家人喊过来?我们家的事情你就这么想让别人看笑话吗?”
无助的弟弟说不出话,气得冲出家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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