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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30-40(第7/22页)
陈厌左看一下,右看一下。
他拿起酒瓶子,对着女人那张伤痕累累的脑袋,缓慢举起来,又一个猝然摔过去——
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男人,一副要与他共生死的痴情模样。
陈厌顿时明白,这个家没救了。
酒瓶子悬停在李怀慈妈妈面前,他把刚才说给男人听的话再说了一遍:“别去打扰李怀慈,别让他不高兴。”
酒瓶子摔在地上,酒液爆了一地。
男人哀嚎于他的酒就这样被白白浪费,眼里丝毫没有自己可怜的老婆,也没有跑走的孩子。
陈厌追着李怀慈弟弟出去。
弟弟没走远,单元楼外靠墙抱腿坐下,闷头掉眼泪。
陈厌走过去,他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不多的钱,这些钱是他打算存起来以后跟李怀慈一起生活的积蓄,但现下全都给了李怀慈的弟弟。
陈厌觉得钱还是太少了,于是他把自己的小天才儿童手表摘下来送出去。
“手表你拿去卖了,这些钱你收着照顾好自己,你家的事情不要告诉李怀慈哥哥,你也不许说,他怀着孕,陈远山把他看得紧不会允许他出来,他一着急会跟陈远山吵架甚至打起来。”
陈厌声音顿了一下,把话说明白:“就算他回你家了,你家也已经烂透救不了,没有必要让他不高兴,明白吗?”
李怀恩攥着钱和那枚手表,点点头。
陈厌重新背上书包,把沾了啤酒的手背贴着校服衣摆擦了擦。
没走两步,他的衣摆又被李怀恩抓住。
“谢谢你,陈厌哥。”
“……”
陈厌脸一红,歪点子从恋爱脑里冒出来,别扭地嗡声:“我不要听你说谢谢,我想听……听你喊我一声嫂子。”
李怀恩没听懂,重重的反问:“……嫂子?”
陈厌惨白的脸蛋上挂起不合时宜的腮红,他低下头,手掌捏成拳头遮在嘴边,笑着走掉。
他只听到了“嫂子”,没听到“?”。
陈厌备考了以后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李怀慈,陈远山也把李怀慈看得特别紧,除了睡觉那几个小时闭眼,其他时间睁眼都不允许李怀慈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距离陈厌把李怀慈爸爸打了一顿这件事过去一个星期后,他才找到机会。
是一个晚上,李怀慈从陈远山的书房里出来倒水喝,两个人终于遇到。
陈厌赶紧上前。
“你爸爸又开始赌了。”
陈厌打量李怀慈的脸色,发现没变差以后,才松了口气继续说:
“我给了一些钱给你弟弟作生活费,应该是够他到高考结…………”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陈远山的脚就从后面踩在陈厌的背上,陈厌猝不及防跪了下去。
陈远山不想和陈厌有任何交涉,他直接掐住李怀慈的手臂,把人当破布娃娃似的提走。
“他在和我说我家的事情,我们没有聊别的,我和他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堪。”
李怀慈试图解释,但对方根本不听,骂他是荡夫,又骂他人皆可夫,甚至还说他两条腿没上锁,谁想上掰开直接就能。
他们之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恶毒的骂过了,久到李怀慈以为陈远山学好了。
李怀慈把陈远山的情绪收下,无奈地反问:“为什么你总这么敏感?”
陈远山积攒的醋意在反问里炸缸了,声音陡然尖锐,连咆带哮吼出来:
“我敏感?是我敏感吗?!”
“陈厌对你是什么想法你一点不清楚吗?你真以为他是不懂事的小孩?他什么都懂,比你懂,比你这个蠢到家的笨东西懂多了。”
吵架当然是要翻旧账的,陈远山把李怀慈跟陈厌那点旧账翻出来说上又说,说得露骨。
“这些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聊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因为这种事吵?你是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吗?还是说你跟陈厌一样,把你缺少的亲情、友情还有爱情全都指望我这个被买来的奴隶,成倍成倍的补偿给你?”
李怀慈的声音还没有陈远山的呼吸声大,陈远山不会听他说话,所以他被迫大了声音去说:
“陈远山,我是欠你钱,我不是欠你一条命!”
陈远山直接拍桌子,不耐烦地把声音打回去:“够了!一聊到陈厌你就开始这样子,就会吼人,别人你都不吼,就吼我,你也不打别人就只会打我。”
旧账翻出来聊,李怀慈又不得不从陈厌这件事,聊到吼没吼这种陈年烂谷子的鸡毛蒜皮。
“我没有,我没有吼你,我从来没有吼过你,上次是,这次也是,”
李怀慈的手掌捏成拳头,据理力争:“明明是你先不听我说话,我才不得不大声和你说话。”
陈远山抓着话里的缺口,急着问:“那打我是因为我欠你的?”
李怀慈低下头,他不反驳了。
陈远山不想再继续聊下去,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听李怀慈吼他。
“还是对你太好了,早该咬断你脖子把你标记。”
李怀慈的头发被陈远山抓住,一个恐怖的力骤然在他后脑勺被抓住的范围里爆发。
他被拖着走,像一副失序失控的多米诺骨牌。
在哗然一声后,推倒倾覆,仰躺望天。
“你最好是别让我知道你已经被标记过了。”
陈远山阴沉着脸,他的手指尖跟解剖人的尖刀似的,顶着李怀慈的心脏,压下去。
他的声音从逼仄的齿缝里挤出来,一字一句,用恨一个人的声音念出来:
“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好过。”
第34章
李怀慈见陈远山是这副烂透了的德行,顿时也来火了。
抓着陈远山跟刀子似的手,直接打开。
等陈远山还想再抓上来的时候,李怀慈抬手就是一拳,对着鼻尖上打下去,打得李怀慈的手背红了一片,陈远山的鼻子一歪,很快两注鼻血直直的掉出来。
陈远山不得不松开李怀慈,退到床边。
他的左手撑着床沿,右手抹掉鼻子的血,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床上满脸无辜的男人。
说不出来的怨,又有说不出来的恨,一点一滴在积攒。
“你打我?!”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吼出来,他的手往前一步,死死扣住李怀慈的脚踝,往自己面前使劲一拽,李怀慈连人带着惊叫的声音一起被迫撞进陈远山的怀里。
李怀慈以为陈远山要还手,他干脆心一横,眼睛也闭上,不管不顾的拳头就跟雨点似的,疾风骤雨般往陈远山身上砸。
陈远山不肯松手放走李怀慈,他只能任由这些拳头密密麻麻的砸下来。
很痛。
痛得陈远山浑身骨头都在发抖。
这几次拳头砸下来,也让陈远山终于记起来,李怀慈并不单纯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首先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他有他的力量,他有他的脾气,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妻子一直在忍耐包容他。
陈远山忍着拳头,一把扼住李怀慈的双手,捆起来。
“想打架?”
李怀慈真正的吼陈远山,“我不怕你!”
陈远山也不是善茬,圈着李怀慈的手腕使劲往里一按,李怀慈那点忿恨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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