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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1~10(第11/41页)
他接受的教育其实是极端禁欲的、极端精英化的,覆盖了方方面面,可以说是整个宇宙都找不到比他教育更好的小孩。
然而唯独在性知识方面,霍普金从来不肯让他涉猎太多,甚至到了谈性色变的地步,堪称文艺复兴前的修士家庭。
这也就导致了时予可以非常严肃且认真地保持优等生的自律,却唯独在这上面遭遇了滑铁卢,甚至隐隐有了上瘾的趋势。
他从来不拒绝Alpha提出的任何姿势,甚至还隐晦地暗示他们,自己可以被像杯子一样抱在怀里开发。
可以说,时予已经完全把爸爸的教诲抛之脑后——除了牢记自己不能怀孕这一点之外,剩下的所有高危动作几乎全做了。
然而时予忘记了,从小到大听的童话故事里,不听家长话的孩子,最后都会得到惩罚。
某天,毫无预兆地,他忽然听到了新生比赛由于不可抗力被推迟的消息。
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备战安排,就忽然被军部的人左右拥着请上了飞舰。
在看到飞船上来自元帅府的金色徽章之后,时予顿时什么感觉都没了,只剩下炸毛般的透心凉。
他试图打探一下目前元帅府是什么情况,可同样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父亲身边的秘书员只是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父亲心情不太好。回去之后,好好跟他认个错。”
完了。
跟全天下所有和黄毛在外面鬼混后被家长拎回来的孩子一样,时予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后怕和心虚。
元帅府依旧是那副模样。
霍普金不喜欢身边有活人存在,整个府邸绝大部分都由机器人服务——也就是为了照顾他这个小家伙,才破例请了许多保姆和厨师。
从小到大,几乎是全方位地把时予捧在手里照顾着。
时予在客厅站着,脚下精致的皮鞋尖不安地互相摩擦着,鞋底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这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一紧张就会不自觉地磨蹭脚尖,像一只被什么惊扰了的小动物。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此刻被他攥在手指间,无意识地绕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垂落在地毯的花纹上,不敢抬起,仿佛只要不看到那个人的眼睛,这场审判就不会开始。
这也是第一次,爸爸没有在他回家后出来迎接他。
以往每一次,他推开元帅府的大门,霍普金都会站在玄关处等他。
今天没有。门廊空荡荡的,只有机器人的感应灯在他经过时无声地亮起,又在他身后无声地熄灭。
书房的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框里泄出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时予垂头丧气地披散着头发,慢吞吞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找不到着力点。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腹的软肉被指甲掐出一道道浅红的月牙印。
霍普金坐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正在处理文件。
光脑的蓝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将眉骨的阴影拉得很深。他的坐姿笔挺,军装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见到时予来了,他不急不缓地抬起眼,目光从光屏上移过来,将面前的光脑关掉。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书房里只剩下钟摆的滴答声。
“回家了,宝宝。”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时予的心口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时予的小腿肚莫名一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下。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是聪明的。咬了咬牙,在霍普金开口之前率先绕过桌子,扑进成年Alpha的怀里,把脸埋进宽阔的胸膛,闷声道:
“爸爸,对不起,小予让你失望了。”
他扑进去的力度不小,额头撞上那坚硬的胸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霍普金纹丝未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只有那只血肉的手抬起来,落在了时予的发间。粗糙的指腹插进银色的发丝里,轻轻揉了揉,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掌控感。
随后,爸爸却并没有将他推开说话,而是顺着他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轻轻一提,就将人整个拢进了怀里。
时予被放在大腿上坐着,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脚够不到地面。这个姿势让他瞬间矮了下去,矮到必须仰着脸才能看到霍普金的下颌。
“失望了?”霍普金轻声重复道,语气听不出喜怒,“小予做了什么,才会让我失望呢?宝宝自己告诉我吧。”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怀里的人听的。
那只血肉的手还搭在时予的后脑勺上,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耳后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猫。
可那安抚里藏着什么别的东西——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正一点一点地收紧。
时予抿了抿唇,眼神躲闪着,碧绿的眸子在书房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像两枚被阴影反复舔舐的翡翠。
他不敢看霍普金的眼睛,视线从他的下颌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那枚泛着冷光的金属肩章上,游移不定。
“我……”
“爸爸让我去学校好好学习,但是我跟同学谈恋爱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霍普金的衣领,指节泛白,将那片深色的布料揪出一朵小小的褶皱。
“还有呢?”
霍普金的声音不紧不慢,时予能感觉到那只放在他后脑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将他往前推了推,推得更靠近了一些。
“还有……还有和同学接吻了。”
他的耳廓烧得通红,像被火烤过。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一直没入校服的领口里。
霍普金不知道是觉得这句话好笑还是怎样,轻轻笑了一下。
那声笑很轻,很短,从鼻腔里溢出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胸腔随之传来沉闷的震动,震得时予浑身僵硬,整个人的骨头都被那震动酥了一半。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贴在父亲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下面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还有呢?”
霍普金的手指从时予的后脑移到了他的下颌,捏住了那截尖尖的下巴,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抬起来,让那张精致的小脸不得不朝向自己。
然后,另一只手的手指捻住了时予的下唇。
指腹带着长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粝的触感碾上那两片柔软得不像话的唇瓣,稍微用了点力,就将唇瓣掰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像巡视一般,严厉的目光从齿列上一扫而过。
那目光太过锋利,时予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那注视下微微发酸。他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嘴,下颌却被钳制着动弹不得。
时予不明所以地抓住了霍普金的手腕,十指扣在那截有力的腕骨上,却没有抗拒。
他掌下的脉搏强而有力,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在数着他的心跳。就着这个姿势,他含含糊糊地说:“啊,还有……有什么?”
声音从被迫张开的唇齿间挤出来,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稀里糊涂被拎住了后颈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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