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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1~10(第12/41页)
“宝宝出去上一趟学,回来已经不会和爸爸好好说话了?”
霍普金的声音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宠溺的无奈。
可时予却浑身一抖,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摇头,想要说“不是”,下颌却被钳制着动弹不得。
他只能这样努力地说话,舌尖探出唇尖,一下一下地擦过Alpha的拇指。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我是坏孩子——”
他的声音碎成了几瓣,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我和他们都,做那个了就是那个”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钟摆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敲在时予的心尖上。
他的睫毛颤了颤,几滴细碎的水珠沾在睫毛尖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时予不敢看霍普金的表情,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那片宽阔的胸膛里,将那些正在酝酿的眼泪全都蹭在了深色的衬衫上。布料被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了。
时予当然挤不出眼泪,但是他会装。他努力地皱起眉毛,让眉形变成委屈的八字,显得十分可怜,妄图逃脱爸爸接下来的批评。
他知道霍普金生气,无非是觉得他没有听他的话。
而对于一个还没有嫁人的Omega来讲,贞洁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被时予未来的丈夫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年轻时和这么多Alpha鬼混过,他很有可能一辈子就嫁不出去了,只能待在元帅府,和他的爸爸在一起。
因此时予继续保持委屈的表情,大脑飞快运转:只要他态度诚恳地道个歉,承诺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霍普金虽然会生气,但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听到头顶上霍普金长长地叹了口气。
轻轻按在他后脑的手指下滑,准确无误地按上了他后颈的金属项圈。
咔哒。
指纹解锁通过。
那枚造价极高的项圈,就这样像垃圾一样掉在了地毯上,将Omega最脆弱的、需要保护的腺体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时予慌张起来:“爸爸,不要揉——”
霍普金将粗糙的手指压了上去。
那块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就是敏感的腺体,像一枚藏在蚌壳深处的软肉,从未被外人触碰过。
霍普金的指腹带着长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粝的质感碾上去的时候,时予整个人的脊背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只是轻轻地按压,像是在确认那块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可很快,力道就变了。霍普金的指腹从按压变成了揉搓,缓慢的、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揉捏一块尚未成型的脂膏。
时予能感觉到那枚小小的腺体在父亲的指下滚动、变形,像一枚被碾压的果实,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汁液。
“爸、爸爸——”时予的声音变了调。
他从来不知道那块地方会这样敏感。那些Alpha们只敢隔着项圈小心翼翼地舔舐,从未有人真正触碰过这里。
而霍普金的手仿佛带着某种他无法抗拒的力量,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他身体深处点了一把火,从后颈一路烧到尾椎,又从尾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霍普金的拇指抵住腺体的中心,其余四指扣住他的后颈,像是握住一枚熟透的桃子,稍稍用力,就能在那层薄皮上留下指印。
他揉搓的节奏忽快忽慢,有时只是一下一下地碾压,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东西,有时又变成快速的、来回地摩挲,仿佛要将那些藏在腺体深处的信息素全都逼出来。
时予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到那枚腺体正在发烫,正在肿胀,正在父亲的掌心下变得不像自己的。
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渗透出来,顺着毛细血管流向全身,让他四肢发软,像一株被烈日晒蔫的花。
他想要逃离,却被霍普金箍在怀里,动弹不得。那条箍着他的手臂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铁索,将他牢牢地固定在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之间。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对他,迷茫地抬起头。
霍普金像是感到无奈,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的腺体一直都很脆弱,比正常你这个年龄的Omega发育都要迟缓很多。一直以来,我都在和医疗团队沟通,调整你的用药,想要让你拥有一个完全健康的身体,生怕你受到一点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
手指下的揉搓越发有规律。
“可是你呢?就这样背着爸爸,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Alpha鬼混?”
时予被揉捏得浑身发抖,想要尖叫却做不到,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
他慌乱无措地解释,声音里带了哭腔:“不是的,不是的爸爸——我都知道,我从来没有让他们进过生殖腔,也没有怀孕爸、爸爸,我没有怀孕”
苍白的话语非但没能安抚什么,反而暴露了他和那些Alpha鬼混时都不带套的事实。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那张精致的小脸顿时血色尽褪,只剩下两颊还残留着被揉搓出的绯红。
“从小到大,宝宝一直是爸爸的好孩子,一直都很听爸爸的话。”
霍普金的声音放得更低了话里浓郁的失望却毫不掩饰,“可是怎么就是放任你出去了一趟远门,就变成坏孩子了呢?”
时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语气。
一颗小小的心脏几乎被沉重的愧疚感压成了碎片。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浑身被腺体揉搓得发麻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个地方破开。
他无力地摇着头,银色的发丝在肩头晃动,含含糊糊地反复说着对不起,声音一点一点地碎在空气里,眼睫已经被水光打湿了,粘成一缕一缕的,却始终没有落下。
“宝宝既然知道错了,”霍普金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指从腺体上移开,改为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掌心覆上来,温热而沉重,像一顶无形的枷锁,“那愿意接受惩罚吗?”
时予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发丝从耳后滑落,露出那只烧得通红的耳廓:“愿意,愿意——”
他已经顾不上思考惩罚是什么了,只想尽快从这场让他无处遁形的审讯中逃脱。可他不知道,他点头的那一刻,绳索已经套上了他的脖颈。
霍普金温和地说:“过来,趴到爸爸腿上。不听话的孩子要被打屁股的,你忘了吗?”
时予愣住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的虾,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自从上完幼儿园之后,霍普金就再也没有对他进行过什么肢体上的教育。
小时候打屁股也就是在他实在淘气的时候,家长气得没办法,拎起来亲昵地揍两下。
但一眨眼他都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怎么还能……
可是
爸爸已经很伤心了。
他的眼眶里已经积蓄了薄薄一层水光。一言不发地起身,僵硬着,忍着强烈的羞耻,红着耳根趴在Alpha的膝头。
动作生涩得像一只第一次被捉住的幼鹿,四肢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蜷缩着,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那双大手之下。
霍普金垂下眼,看着趴在膝上的银色小脑袋,却没有立刻动手。他沉声道:“把裤子脱了。”
脱了裤子打屁股——这实在是有点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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