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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完】(第11/15页)
锐地发现大师兄有些不对劲。
前些日子,大师兄随着几个师弟师妹在师尊的带领下前往一个上古秘境寻宝,回来后就一直闭门不出,就连傍晚给他们这些小弟子上课的惯例都一推再推。
小托和几个同窗一商量,最后决定由他作为代表,过来一探究竟。
他走到师兄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没有人回答。
小托顿觉不好,伸手推开门。入目所及,师兄果然躺在床上,像是生病了,眉头紧皱,白皙的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额角的薄汗在烛光下微微发亮,昭示着这具身体此时正在经历什么样的煎熬。
面对此番活色生香的美景,小托连忙上前两步:“师兄,你发烧了!快,我背你去药宗洗灵!”
他红着脸伸手想要把师兄扶起,却被摇头拒绝了。
师兄好像真的很难受的模样,勉强睁开眼,眼底竟是一片水光粼粼。小托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发麻,差点没当场流出鼻血。
他勉强掐着手心缓了缓,以为时予是烧糊涂了,继续放柔声音:
“师兄别怕,你这个情况不能等药宗的人上山了,得马上赶过去治疗。”
被褥之下,时予竟只披了一件未系绳的浴衣。
那层白纱被汗浸后,本就单薄的遮蔽彻底告罄。时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底下起伏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
大片大片的绝妙风光就这样展露在小托眼底,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焐热了,透出一层薄薄的绯红。
然而这还是其次的。
小托的目光落在时予身上那零星斑驳的红痕上,呼吸骤然一滞。
他不是没看过从山下带进来的小册子,上面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吻痕、齿印、揉捏过后留下的淤青——他都知道是怎么来的。和人亲吻过后,才能在皮肤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尤其是手腕两侧已经有些泛青的指痕,深深陷进白皙的皮肉里,像是被人死死掐着碗骨,用力到指节都嵌了进去。
归云宗并没有宣扬禁欲,修行之人婚配生子,本是常事。
可这件事发生在他大师兄身上,就完全不同了。
时予修行无情道,从来片叶不沾身。面对各路仙门世子的殷勤追求,他从来只是淡淡地垂下眼,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欠奉。
那清冷高洁的面孔、仙气飘飘的身段,完美符合了所有人对仙人的想象。
而仙人总归是食寒露、饮清冰,不染凡尘情的。因此,尽管同门之中对师兄的种种yy从来没有间断过,也到底没有人敢真的去碰师兄本人。
仙人是不该有欲念的。
更不该被欲念碾成这副模样。
可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小托:师兄不光是破了戒,还是被非常那个什么了的。
痕迹的主人下手狠戾,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小托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下滑了一寸。他甚至想到,如果现在去检查师兄受伤都地方,说不定还能够看到那里红一团的接口。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他尾椎骨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整个人都在发烫。他努力往下压了压那股邪火,咽了口口水,试图保持冷静,将手重新伸向时予。
“师兄,你现在走不了路了,我抱你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了。
时予的左腿上,竟缠绕着一条三指粗的白蛇,方才被被褥的阴影遮住了,没有看分明。
那蛇身通体银白,鳞片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紧紧缠在时予光裸的大腿上,几乎要陷进皮肉里。蛇头埋在腿根深处,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竖瞳。
小托和那双眼睛对视了一瞬。
仿佛被抽空了神智一般,他的瞳孔骤然涣散,身子猛地一耸。下一秒,便浑浑噩噩地失去了意识,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时予抿了抿唇,微微掀起眼皮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同门,重新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每一下都艰难至极。那张清冷的脸此刻被病态的红晕覆盖,长眉蹙着,睫毛不停地颤抖,像两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
趴在腿上的白蛇慢吞吞地抬起蛇头。
它没有看到在地上的小托,蓝色的竖瞳只锁着时予。
蛇信探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品咂空气中那股甜腻得几乎化不开的气味。
然后它低下头,靠近了腿心,就着那里不断出来的丝绸之路,试图向其中探去。
时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想要反抗,把那条不知餍足的畜生挡在外面——可他的力气早就被抽干了。
从前那个一剑可斩山河的大师兄,此刻只能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幼猫,在梦里徒劳地挣扎。长眉紧紧皱起,喉间溢出细碎的、十分可怜的摇头,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但最后精神上还是变得软绵绵起来。
在某一瞬间,他的灵魂骤然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松弛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灵魂之中流走了。他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沁出一滴泪,顺着泛红的脸颊缓缓滑落。
牲畜…….大概就是这样吧?
烛火跳了一下,映得墙上诡异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白蛇缠着美人,那是一个蛇类吞噬猎物的标准缠绕,一路缠到腰际,越收越紧。时予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银发散落在枕上,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角的泪,一滴接一滴地,无声地没入鬓发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时予的神识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沉沉浮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在水底,怎么都浮不上去。
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热,一点一点地把他往更深处拖。他挣扎着,拼命地往上浮——
终于,在某一瞬间,他抓住了那一丝清醒。
眼睫剧烈地一颤,碧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睁开。
他没有给自己任何缓冲的时间,手指已经捏出一道诀,灵力自指尖炸开,将那条死死缠在他大腿上、几乎要陷进皮肉里的白蛇震飞出去。
蛇身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时予撑着床沿坐起来,一把抓过散落在床角的衣物裹住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召来的本命剑。
剑身在烛火下泛着泠泠寒光,映出他绯红的面颊、凌乱的银发、以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该死的畜生,”他的声音还带着方才沉睡时的沙哑,却硬生生撑出了几分凌厉,“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白蛇盘在墙角,蛇身缓缓舒展开,不紧不慢地抬起那颗三角脑袋。
冰蓝色的竖瞳倒映着时予持剑的身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时予被那目光看得心头火起,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说话!”
蛇没有开口。它只是慢吞吞地游了回来,在距离剑尖三尺的地方停下,将蛇身盘成一团,下巴搁在身体上,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姿态不像是在对峙,倒像是在等。
等什么?
时予不知道。他只觉得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热又卷土重来了,顺着脊柱往上爬,烧得他后颈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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