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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完】(第12/15页)
他绷紧了下颌,将剑尖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抵上蛇的七寸——可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身体里的那股热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抽走他的力气。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握剑的指节泛白,额角有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于是他没有再给这条畜生任何废话的机会,咬着牙,将剑往地上一插,借力站起来,踉跄着往门外走。
白蛇没有追上来。它只是安静地盘在那里,目送那道摇摇欲坠的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后。
烛火跳了跳,映得墙上的蛇影也跟着晃了晃,像一个无声的叹息。
时间回到进入秘境的那天。
时予没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功力会让他和同门走散。那秘境的主人是一头上古凶兽,制造的空间地形异常辽阔崎岖,像是把无数座破碎的山峦胡乱拼凑在一起,到处都是断崖和深渊。
时予没有地图,在浓雾弥漫的山林中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彻底迷失了方向。
他试图用灵力感知同伴的方位,却发现空气中的灵力波动紊乱得像是被搅浑的水,什么信号都传不出去。
他只能凭着直觉往前走,穿过一片又一片诡异的密林,绕过一座又一座荒芜的山丘。脚下的路越来越窄,天色越来越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周围的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是某种更浓稠的、像是熟透了的水果被剖开后散发出的那种甜腻。
时予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甜香从鼻腔渗入,顺着咽喉一路向下,像一把烧红的铁钎,让他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他的脚步骤然一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他咬着牙撑住旁边的树干,指甲抠进粗糙的树皮里,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那股热意像是长了脚,从他的小腹开始往外蔓延,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颈,又顺着往下淌,把整具躯壳烧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四肢开始发软,视线开始模糊,就连指尖凝聚的灵力都在不受控制地溃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那个洞穴的。只记得脚下是湿滑的碎石,头顶是低矮的岩壁,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未经人事的出门。骤然被下了这么猛的药,根本无力招架。
时予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银发散落了一身,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说不上是冷还是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过来了,正在一点一点地拆解他的骨骼、碾碎他的理智。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齿尖陷进皮肉里,尝到了腥甜的血味。可那点疼痛就像是往燃烧的柴堆上泼了一瓢水,不但没有浇灭火势,反而溅起更高的火苗。
就在这时,他隐约看见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巨大而蜿蜒的白色身影,正无声无息地朝他游来。
要做什么?
时予想要拔剑,可手指根本握不紧剑柄。想要呵斥,可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细碎又无力,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幼猫在发出最后的呜咽。
之后发生的刻骨铭心的过程,时予实在不堪回忆。
这条秘境生出的音邪玩意,几乎是把他当成了一件可以吃也可以用的猎物,肉质鲜嫩,汁水丰配,可以毫不留情地揉搓把玩。
若不是看时予抽泣得实在可怜、单薄到几乎要被蛇身绞断,恐怕那白蛇连它生出的其二孽障都想要让时予承下。
最后抽身时,还往他的褪根处咬了一口,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在灰白的岩石上,触目惊心。
白蛇在和他一度春宵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时予身上的情毒也解了,人也跌跌撞撞地找回了同伴。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那只不过是一次意外的、肮脏的、不堪回首的遭遇,是一条淫蛇对他设下的陷阱。他中了毒,被玷污,但毒解了,也就该翻篇了。
时予告诉自己:不过是被畜生咬了一口。他会把这条命修得更加坚韧,等到修为大成的那一天,再将那条蛇找出来,千刀万剐,以雪此辱。
可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自从从那座秘境回来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不像他自己的了。
白昼里一切如常,他可以面不改色地指导师弟师妹们的剑术,可以在宗门大比上一剑制敌,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端出那副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仙人做派。
可每当夜幕降临,那股熟悉的燥热就会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烧得时予辗转难眠。他在深夜中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将被子夹了,一片冰凉滑腻。
时予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个冰清玉洁、修行无情道的大师兄,会在深夜里被自己的雨忘折磨得辗转反侧。
但他在青事上如此的懵懂青涩,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最基础的抚慰自己。
而在秘境中被蛇强行捆住的那一次,他全程都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被管住得浑浑噩噩,什么也没有学会。
他只知道自己的在渴望着什么,却不知该如何满足,最后把自己弄得浑身通红,眼泪汪汪地蜷缩在被子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偷偷摸摸的沉溺。他在煎熬中学会了如何在夜深人静时用手指安抚自己冷静,可他很快就不满足了。
那些东西填不满,他的身体被那蛇妖养刁了,尝过了真正的血肉,就再也无法将就于粗粝的齑粉。
他在清醒的时候拼命压制,在失控的时候自甘堕落。日复一日,那颗原本澄澈的道心,被欲望压上了一道流汁的印痕。
他甚至开始在一些不该失态的地方失态了。
比如师尊的课堂。
师尊的肉身早已飞升成神,只是神念还牵挂着他这个大弟子,于是留了一缕分身留在宗门。
每隔一段时日,时予便要前往师尊的寝宫受课研学。他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而师尊的神念在离他百尺高的台面上,那么远的距离,他以为师尊不会发现的。
可他才偷偷夹了两三下,回荡在殿堂中的授课声便骤然停了。
殿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时予像是被踩住尾巴尖的猫一样,浑身僵住了。
他的面色藏不住事,那张冷白皮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他垂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几乎要把那层薄纱绞烂。他不敢抬头——他怕一抬头,就会看到师尊那双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睛。
师尊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不辨喜怒:“时予,你可是身体不适?”
时予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是”,又想说“没有”,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堂里的烛火都跳了好几跳,久到他觉得师尊大概要失去耐心了才终于开了口。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水汽的呜咽。
他把自己在秘境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他如何迷路,如何吸入那甜腻的毒雾,如何被一条白色的巨蛇缠住、贯穿、玷污。他说得断断续续,有些地方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但他还是说完了。
说完之后,时予垂着头,等待师尊的责罚。
师尊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一如既往的稳定:“你感觉身体不适,是因为那条白蛇——它正是那头上古凶兽,秘境的主人。你以人类的躯体和凶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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