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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30-40(第5/16页)
应池不想说话,但凡他能把那两个人找出来喊冤,也算他能耐。
空气静默几瞬,祁深忽从她腰侧佩戴的荷包里掏出一物来。
应池心下骤紧,下意识抬手欲拦,可满心焦灼终归怯懦……她不敢拦。
是沈敛谨的玉佩。
“谁给的?”祁深其实心知肚明。
“沈家三郎……给的买断费。”
祁深眸色一凛,青白色的玉,玉面雕刻细致,缀着深蓝色的玉穗,品相上乘,价值不菲,就这样给了她。
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真的断不可能,祁深指节突然发紧,出手快得带风,五指一扯,那根缀着玉穗的绳便断了,也在他手指勒出一道红痕。
“你——”应池终于惊呼伸手,却见祁深已扬起手臂,骤然运力一掷。
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青石砖上,脆生生裂成三瓣。
四下突然静了。
应池瞪大了眼睛,无比崩溃,痛苦之色溢于言表,钱呐钱啊,两贯钱没拿到不说,这玉佩一看就不便宜,搞不好她还得倒赔啊!
她欲蹲下去捡,却听见头顶传来沉冷低哑的嗤声。
那眼里的不舍惹到了祁深,他扣住她的下巴,舌尖骤然抵入她的唇齿。
放肆激烈又霸道粗暴的吻,极具有侵略性,也带着惩罚,似要将她唇齿间的所有气息都占据。
却又在转瞬间戛然而止,应池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推到了旁边的书案边上。
下一瞬,她的一条腿被面前人不由分说地攥住提起,牢牢按住。
裙裾被掀开,衣衫被侵扰,他的呼吸落下来时,近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滚烫,让人无处可逃。
这一切突然又迅速,对应池来说,却是无比的羞辱。
“别这样!”
应池克制着自己不去拿袖袋中的麻绳,她知道,面前人和沈敛谨不一样,没那么好对付,而且她若动了弄死他的念头,这厢大概揭不过去……她现在已经有了回家的希望,也断不想就这样死去。
她揪着他肩膀的衣服确保着平衡,推搡着极抗拒他的接近,眸中也本能地带着恳求:“世子!”
这份不情不愿的抗拒尽数落入祁深眼底,只叫他心头戾气疯长。
素来高高在上,万事在手,从不受人推拒违逆,且他本就不准备放过她。
从唇到脖颈,到锁骨,再到被扯开的柯子,他死死扣紧她的手腕,吻已经落到那了,良久他才抽身抬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滚烫紊乱。
小惩为诫。
“明日宵禁前,记得告好假,地方你知道。”
祁深甩开了她。
他并不想真的在此强要了她,但多少有些失控。
而且,她的抗拒真的惹到了他。
她在抗拒他,这个认知让他异常恼火。
“你来说,明日宵禁前,本世子是不是能看见你?”
祁深慢条斯理地拢好了稍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恢复了往日的矜贵模样,仿若方才的沉沦与蛮横皆是虚妄。
瞧着她的唇瓣已经红肿破皮,无比潋滟,他又忍不住用手指重重磨砺一下:“说能。”
“……能。”
应池的顺从多少抚慰了祁深几分戾气,他心绪稍缓,可看着她低垂死寂的模样,他眸底又覆上淡淡沉郁,最后只默然看了她片刻,方推门离去。
或许未曾彻底占有才尚且惦念,只有真正得到才会失去兴致。
她又有什么不同呢?不过一个外宅妇而已,他最近在她身上花费的功夫也太多了。
想到这茬儿,祁深又不免对自己感到异常恼火。
既觉得随心所欲放肆一回罢了罢了,却又觉得她何德何能,怎配让自己牵念萦怀,心绪失控。
这份拧巴的情绪愈演愈烈,最后他只能偏执地将自己所有郁结尽数归咎于她。
怨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怨她不肯全然顺从,违逆他的心意,更怨她……不肯主动替他排解烦忧,非要他先提。
不过索性明日便知个真章了,真要是个狐狸精怪,也让他瞧瞧,她到底能有多大本事。
空荡的厢房里只留下了应池一个,她发髻凌乱,嘴唇红肿,上衣襟大敞,亵裤被扯烂,无比狼狈。
好在门是关着的,还算给她留了几分体面。
应池的喉咙里像堵着一团东西,咽不下也吐不出,她突然弯腰干呕,依旧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手指紧握着,牙齿紧咬着,厌得浑身打颤。
登高阁内,赛诗已到了情绪高涨的阶段,众人纷纷献作。
最终,是沈思莞一诗结束了比赛,念诵间她眼睫轻垂,字句漫出,不疾不徐。
言毕四下哗然声骤起。
“好一个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别开生面,超凡脱俗,超凡脱俗啊!”
“毫不客气地批评先贤情思不足,哈哈哈……当真是气势豪放,气势豪放啊!女魁首非沈七娘莫属!”
这时,沈敛谨倚坐席间,突然重咳一声,众人纷纷望过来,只见他身子微微后仰,端正坐直了身子,然后豪迈昂扬、字句铿锵地朗声背诵了他所作之诗。
“沈二郎这首词有情有景,有色有香,却又豪迈旷放,也真是好词,好词啊!”
“沈家兄妹,皆是天纵奇才,各有风致,当世难得……”
这次菊花宴会不出应池所料,沈家兄妹出了好大的风头,两人名声大噪。
沈思莞赢得了“长安第一才女”的称号,沈敛谨被称虎父无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较之沈家大郎,有过之而无不及……
口碑就在一瞬息间转换。
应池站在沈思莞身后,和一片喜悦格格不入,她实在笑不出来。
演戏多了,有些时候就不愿意去演,沈思莞还关心地问她嘴唇如何破了,她又是一个套一个的谎言敷衍过去,最后还强扯了丝丝笑容出来给她瞧,却看起来比哭还难受。
隔着不远,祁深瞧着人的面容有些憔悴,较之刚开始似有眉眼带笑的喜悦全然不同。
这般落寞模样,本该入眼顺心,可不知为何,他心口无端浮起些闷闷的不适感来。
他压下异样情绪,抬眼却同她的目光相撞。
这次他却未从她眼里见到惶恐躲闪,有的只是轻轻巧巧的一瞥,像看陌生人一样,疏离漠然,极其平淡。
祁深能清楚地感知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的那股恼火劲又开始莫名上涌了。
当日回到鲁公府,沈敛谨兴高采烈地拿着三贯钱,跟应池要自己的玉佩,应池为难得厉害。
因为高兴,沈敛谨还贴心地又补给她半贯钱,凑了个整儿。
应池只能两手空空,跟他说玉佩被她弄丢了。
沈敛谨大惊:“你怕不是想留我个贴身之物,来日让我纳你为妾的时候百口莫辩?”
应池睨他一眼,这人素来自作多情,已达人类极致。
“这个虽不是顶好,但也值个两三百贯钱,你想留着便留着罢了。”
但若说她自己昧下,比丢了还让沈敛谨觉不可思议,毕竟他虽常把纳她为妾挂在嘴边,但他心底却清楚,若非她身有难处,有求于他,断不会对他流露半分迁就,“莫非真给弄丢了?”
“多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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