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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30-40(第9/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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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婢子顿时面如土色,不敢再浑说一句。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这话既听到王嬷嬷这,她这一定是要告诉夫人的。
虽说那人是她带进府来的,但这般不省心,留她在府总不是个好事,若是因这将她撵出府去,也算了却了她一个心事,浑不用替她再遮掩。
主母夫人院里的女婢叫她前去问话时,应池是很纳闷的,夫人能有什么事来问她?
端正地跪在正房里,应池的眼神瞄向旁边的王嬷嬷,期待她能给点提示。
但王嬷嬷一个眼神都未给她。
应池不由暗自懊恼,最近事忙,被缠得心力交瘁,升了七娘身边的贴身大婢,也忘了孝敬孝敬王嬷嬷了,人可不得给她脸色瞧?
而在听了缘由后,应池整个人都不好了。
究竟是谁传出来的闲话,竟说她和那世子的侍从乐觉有染的!
应池矢口否认:“奴婢冤枉,奴婢行得正坐得直,断断是没有的!”
“那赏菊会上拉拉扯扯又是怎么回事?”夏簪苑自是打听了才来问的。
王嬷嬷一本正经:“二娘的女婢尘音,她也说瞧见了!你若未行此苟且,怎会人人泼你脏水?”
提到沈二娘,应池心里就有很大的疑虑,而当下她不得不怀疑,尘音在添油加醋。
就好像人人都存着要害她的心思一样!
应池脑子飞速转着,她万万不能让人得逞。
照这种情况下,光天化日与一陌生男子拉拉扯扯,是犯了淫罪,怕是得被撵出府去卖给牙人,“眼下这种情形,奴婢不得不说了,回夫人的话,这事另有隐情!”
夏簪苑的眉毛紧蹙:“怎么?”
应池一咬牙:“夫人明鉴,其实……其实是那世子他……他心悦于我们七娘子,是托奴婢传信儿的,却不巧被大家看到了。
“奴婢当下便拒绝了,只因奴婢谨记夫人的话,在外断断不得坏了七娘的名声!那侍从见奴婢不帮忙,气不过才拉扯了两下。
“夫人明鉴,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就单是这一次奴婢陪着七娘出了门,见了世面,奴婢和那世子侍从从前并无交集,何来勾搭苟且一说?”
应池一言毕,面前的两个人呆住了。
仔细想来,她的这套说法好像是更合理一些。
七娘为爱不食之事还历历在目,莫不是真是……竟是两情相悦?
“昨个世子连夜启程抗击来敌,说回来还会问七娘要一个答复,就是那世子身边的侍从,他给奴婢留的信,让七娘莫要担忧。”
夏簪苑的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她心下是一万个不相信,可眼下瞧着,的确是这诗睐的说法更合理一些。
应池面无表情地接受主母夫人的审视,一副丝毫未撒谎丝毫不怕的模样。
她不介意让这水往更浑一点去,想害她,大家都别好过!
第36章 不像话
“夫人?”是真是假, 王嬷嬷已经难辨。
但瞧主母的意思,大概是信了,夏簪苑的目光移开, 似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七娘知道吗?”
应池摇头:“七娘不知,奴婢谨记着夫人的话, 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致七娘名声受损。”
“倒是忠心。”夏簪苑抬手示意, “起来吧,清雅不佞,举止有度,隐忍有节,怪不得七娘喜欢你。
“家里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话一出, 王嬷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应池起身后不紧不慢地道:“我阿耶躬耕垄亩,阿娘也是普通的农户女。
“唯有祖父, 曾执帚书院,略沾些墨香气,所以奴婢跟着他,略识得几个字。”
眉头由松而紧, 又紧而松的人不止王嬷嬷一个, 夏簪苑的怀疑消了消:“原来如此, 怪不得瞧你也带点书卷气。”
“多谢夫人。”应池的道谢谦而不卑。
夏簪苑淡淡地“嗯”了一声:“下去吧, 这事莫要声张。”
她思绪有些乱, 若说世子有意于思莞……可爵位差着一截, 大郎于流放途中拜其所赐还不知如何,这北静王府又如何进得?
从来高官贵族婚配讲究门当户对或利益交换,必不得纯粹,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们鲁公府,有什么值得世子青眼的。
果然,烦恼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转向另一个人。
“夫人。”要走的应池却是欲言又止,眼瞧着夫人的目光过来,她的话也备好了,背后害她的那个人,她必得让其吃不了兜着走。
“奴婢以为,世子之事可以暂且搁置,毕竟上阵抵御敌兵,少说也需十几二十日才归。
“但眼下有个顶重要的事,就是那散播消息的人必不怀好心!她传扬奴婢之过,说和世子近侍苟且,无论事假与真,都是在拿七娘的名节在赌。
“奴婢闲话缠身事小,可奴婢如今是七娘的贴身大婢,赏菊会上谁人都知奴婢在七娘身侧,奴婢代表的是七娘的身份和脸面。可见故意散播消息之人用心是如何的险恶,其心当诛。”
“这话说得很有几分道理。”夏簪苑抬眸看那铿锵的面容,她虽对两方都持怀疑态度,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乱说闲话、乱传消息的绝不能姑息,“王嬷嬷,查清楚了。”
“是,夫人。”
应池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默不作声地退了院子。
她倒要看看,是谁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目的又是什么。
既然不告诉她事情原委,那误伤友军也莫要怪她。
主母要求的事一向从速,不过半日功夫,就将那两个小女婢审出来了。
一人毫不知情,另一人说是听下人院里有人胡言乱语的,连连请罪,一层层筛下来,还真就找出了第一个传话的人。
是个不起眼的小女婢,说是偷听了二娘和尘音聊天,一向看不上那诗睐得眼,才添油加醋地胡说了几句,谁曾想都传扬到主家耳中了。
二娘……夏簪苑放下账册,淡淡地扫了那个跪着的小女婢一眼,估计是背锅的,她语气轻轻淡淡道:“找牙人发卖了吧。”
“夫人冤枉!夫人饶我一回!”
哭喊声飘远,其人被两个婆子不由分说地拽走,屋室内恢复了平静。
夏簪苑继续翻看着账册,有时提笔写下一句两句,未把这事放在心上。
嫡庶从来有争,她自认为这个嫡母做的还算合格,从来不曾苛待任何一个庶女。
是她自己不争气。
赏菊会来特请跟随,她还以为她通透了,如今瞧着也不尽然。如今年纪大了心思也重了,断断留不得,还是得尽早打发出府去为妙。
随便嫁于谁家,能高嫁自是最好,若是低嫁于阿郎提携的贡试子也罢,总归是有用的。
与正院数墙之隔,沈思尔攥紧了手中绣帕,冷笑出声:“倒是我小瞧了她!”
既而心思浮躁地继续绣花,却也是毛毛躁躁地扎了手,她蹙眉吮着手指的鲜血,心绪波动得厉害,而后看向心不在焉的尘音。
沈思尔如盯疑犯的眼神直盯上尘音:“你最好无事瞒我。”
“从郎君把我给了你,我就从未瞒过你什么。”尘音只垂眸淡道。
“没有就好。”沈思尔又恢复了那般平静,“我信你。”
而后又喃喃道:“很聪明,是很聪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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