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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50-60(第6/15页)
了,她或许永远也回不了现代了。
尘音也确实不会,他想也没想地从口袋掏出药瓶,取出一粒黑色的小药丸,却被沈思尔略颤的手阻了动作。
“因为她是被保护着长大的,她是高门贵女,从小没见过什么风浪,他不舍得让她面对这些。”
沈思尔在说这话的时候,眸中有着说不出的嫉妒,却并不是嫉妒她口中的人被保护着,而是别的。
“谁?”
“裴云廷。”沈思尔静静地看着应池,“他快死了,他不放心她,亲人也都死了,他怕留她一个人在这世上,怕她受欺负。”
“所以你们就这样,让我和她换?”知道真相的应池难以接受,难以抑制愤怒,她挥手扫落书案上的所有东西,歇斯底里地吼,“凭什么!凭什么呢!”
青瓷砚台“砰”地砸落,墨汁飞溅如泼,茶盏“当啷”撞地,碎成两半,案边的香炉也微微震颤着,连升腾的香烟也偏离了原先上升的趋势。
“我活了二十年,我也是从小被保护长大的啊,我有那么爱我的亲人,有那么爱我的朋友和粉丝,梦想和事业,触手可得的光明和迫不及待想要去的未来……”
应池已经因怒而变得嚷哭,进而泣不成声,哑而凄凉的嗓音听得人心揪:“毫无征兆地到这个朝代来,被迫接受这一切非人的虐待和黑暗,你们心疼她,不舍得她去面对这一切,那我呢?
“爱我的人知道我的遭遇,他们又该有多难过啊,你们如何能心安理得地剽窃我的人生……”
应池怒得发颤,急而浑身发抖,她干呕起来,这些人无耻得让她恶心,反胃,厌而生恨,恨到极致。
“是你自己的命,你命该如此。”沈思尔移开眼睛。
她以为自己足够心冷,但瞧见还是略有不忍,但须臾又恢复了心硬,毕竟面前人,谁也不是,她不是她所爱之人的小妹,她也没必要心疼她。
“你能来这儿……是时月阁历代阁主的秘密,我并不知道内里的关窍,但我的确有让你回去的东西,唯一一个,在我手上,你想回去,就只能信我,帮我做事。”
应池面无表情,唯余厌恶:“杀了祁深是吗?”
良久,沈思尔才回,“是。你若不做,我自想法子杀了他,但你也永远回不去了。”
这般威胁的话说出口,却未想到应池却突然冷笑一声:“想法子?你能有什么法子?愚蠢至极的人,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你的所有法子怕都是用尽了吧……否则你不会想到我。
“你先前的确是利用我什么也不知道,进而架空我的权力,跟时月阁说我失忆了,暂代阁主位置,但所行刺杀之事一件蠢过一件,人都折在了冲锋的路上,仅摸到了点仇人的边角而已。”
应池的笑越来越冷,越来越讽,“若我猜的不错,你原先没打算用我,是准备任我自生自灭,却没想到我会和祁深有牵扯?
“所以灵机一动,想利用我来达到你的目的?若我死在冲锋的路上,那死便死了……若我成功全是而退,你再让我换回来?让她坐享其成?”
应池看着面前人略有不自然地眼神躲闪了一瞬,瞳孔微扩,指尖轻颤,那细微表情转瞬即逝,却暴露了其内心波动。
她就是这样想的,应池收了所有笑意,“时月阁的人,你再也调不动,握着我一个把柄就想把我当成棋子摆弄……”
她猛地掀翻了书案,桌腿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砸地时震起一片木屑,“你做梦!”
巨大的声响落地,门却骤然被踹开,哗啦啦的人全部进来了,将三人围成了一个圈。
应池的手钻心地疼,稍微一动才知道用力太大已经脱臼了,她看到了走过来的祁深,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恶魔……
全是恶魔,这里……全是恶魔。
这地狱一样的地方。
“动手吧,你不是一直想杀了他。”应池看向沈思尔,指着祁深。
“嘿……祁深,想杀你的人就是她。”应池点着头笑,手又指着沈思尔,看向祁深。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好恨。
“祁深,你做一件事,你只要做了……你要什么我都应你,好不好?上。床是吧?好啊现在就上。”
祁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她眼里的癫狂与疯魔让他心惊,看似在笑,笑得却像哭一样,那面色是如此惨白,下一刻似要站不住一样,就那样虚无缥缈地盯着他。
而且,口吐狂言地和他做着交易。
应池好像也的确快站不住了,指着沈思尔,“把她抓起来,下大狱,即刻凌迟,把……”
她晕在了祁深怀里,“裴云廷……”
挖出来鞭尸。
第55章 眼泪
怀中的人脸色惨白如纸, 唇上血色尽褪,火燎的睫毛还未长全,参差不齐地在眼下投下同样不齐的青灰阴影。
她整个人仿佛像一株被暴雨摧折的兰草, 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不可闻。
祁深臂弯一沉,下意识收紧了力道, 不过一日不见,她就少了那股子刚强劲, 骨架就纤细得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捏碎般。
可此刻,她胸前衣襟上洇开的水渍却刺得他瞳孔骤缩。
是泪,他怎么磋磨她都不屑于流出来的眼泪,流了一脸,顺着眼角还有一滴将落未落, 最后砸在了地上,似有千斤重,灼得他心头一颤。
祁深倏而抬眸, 目光如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坐在三步外的沈思尔。
然沈思尔不躲不闪,就此回看过来,正对上他的眸子。她眼底略有一僵, 进而转化为无声的笑意藏在眼眸里。
她看到了那世子眼里的东西, 是浓浓的杀意, 让她惊住的时候也有喜, 她低估了呢。
“拖下去。”祁深收回目光冷冷开口, 嗓音低哑得可怕, “下诏狱。”
四下骤静,乐觉惊得险些上前半步,实在怕世子脱口而出“凌迟”二字。
他跟了世子十年, 见过他杀人,见过他发怒,却从未有过如此,像是有些被怒意带得失智。
武侯卫可不管人是何人,将军总是对的,只听将军令行事,得令后便架住了二人肩膀,拖出了净室门。
“世子!”
几乎在几人出门的那一刹那,乐觉垂首见礼,急声低劝:“沈家刚流放了一个大郎,若再杀了沈家二娘,届时鲁郡公参您和大王一本,得不偿失啊世子。”
真要彻底得罪了沈家,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呵。”祁深眼尾扫过面前人那恭敬又急切的模样,他知道乐觉是在知害劝谏,却依旧没什么好气。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人冰凉的手腕,祁深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不悦:“我连这点都想不通?怎么,你觉得本世子是蠢货?”
乐觉霎时哑然,一声不吭。
“滚去备马车!”祁深烦郁令道,乐觉得令后匆匆出了门。
净室内有片刻的安宁,祁深打横抱抱起怀中人。
她轻得仿佛没有重量,乖顺地伏在他肩膀处,呼吸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祁深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烈,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连乐觉都看出来,他有些失控,他真的起了杀意,这种状态让他更加烦躁。
迈步出了净室门,风拂过让他略清醒了些,又不由一哂。
远处武侯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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