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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70-80(第10/16页)
,越能代表她的猜测正确。
当然,他也不会放过她。
巨大的落地铜镜冰冷,清晰地映出每一寸被迫的展露,每一次徒劳的挣扎。
祁深刻意放缓动作,他在她身后抱起她,非要逼她看清他是如何一寸寸侵占,如何将她钉在这羞耻的镜前。
“说!”他咬着她耳垂,气息不稳,字字却狠戾如刀,“占有你的是谁!”
应池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吭声,唯有破碎的喘息溢出喉间,她望着镜中那个被肆意摆布的身影,眼神空洞得仿佛那不是自己。
“是谁?”祁深动作愈发凶狠。
她终是承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泪水无声滑落,却依旧倔强地沉默着。
这沉默比任何反抗都更刺痛他。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压在冰冷的镜面上,不再看她的脸,只余发狠地侵略,要将那不该存在的影子从她体内彻底驱逐。
此刻镜中唯剩的,是他失控的身影,和她泪水模糊的脸。
可大概有什么东西,从此刻开始,好像变了。
第77章 收心
临近年关, 琐事如潮,祭祖、宴饮、巡营……祁深忙得脚不沾地,也有刻意让自己沉溺于事务之中的意思, 如此便能将那双难缠的眼睛逐出脑海。
每每想起来就略有窒息,像群虫在啃噬着他那不知何时产生的、罕见的、名为悔意的一丁点儿良心。
祁深将陌刀舞得虎虎生风, 最后斜劈在花枝上。
雪混着梅花瓣簌簌而下,他额头暴汗, 深喘着又扯唇嗤笑一声。
无数过往挥之不去,细想来,怕是也只有她了,能让他经历从暴怒到平静,如今竟能再到生出丝丝悔意来。
可真是有本事。
腊月廿八, 年关的喧嚣已漫过坊墙,各地年礼流水般送入府中,祁深坐在书房, 心不在焉地翻着礼单,目光掠过辽东的紫貂,南海的珍珠等年礼。
这些东西年年都有,不可谓不俗艳, 不过, 说不定女儿家是喜欢的。
他忽然合上册子:“乐觉, 去西市胡商那, 也寻些稀罕新鲜的首饰玩意来。”
黄昏时分, 乐觉捧着数个匣子进来, 匣内丝绒衬底,有波斯蓝宝石耳珰,于阗羊脂玉镯, 大食国的金香球,无不精巧绝伦。
祁深挨个看了一看,又指指那一堆:“连带着这些,都送去给她挑。”
说到底,她在他身边也待了三四个月了,就算她当时逃跑,带的也就她那点破七烂八不值钱的东西,他还从未给过她什么。
先前是忘了,后来实在是怕她手里有钱又要作妖,祁深捏了捏睛明穴,别没得在她眼里担了个小气的罪名。
或许她心情好些能给他个好脸色,就算她与他吵,或者骂上几句,都是让人畅快的事。
可最近几日,无论怎么激她,她都不和他说一句话。
祁深也知道自己着实过分了些,尤其是月前裴家新给裴云廷修的坟墓,这两日被他派人掘了之后。
他同她讲那裴云廷人嫌鬼憎,死了也不得安生,她也没什么反应。
祁深是心情好了不少,但也被街头百姓骂缺德骂了好几日,不过此事就算翻了篇了。
而且,他也早就不生她的气了。
东西送进内室时,应池正看玉容对着窗外的梅枝子绣一方帕子,来人将匣子一一打开,满室宝光流转。
乐觉照世子原话告诉了应池。
应池的目光冷淡地扫过那些东西:“什么都可以?”
“自是。”
应池盯着瞧了瞧,正当乐觉以为她会干脆利落地拒绝时,她从里边挑挑拣拣倒是拿了几样。
“就这些。”
见她拿的那几样东西,乐觉不由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
“其余的都搬出去吧。”应池吩咐了一句。
趁着众人搬东西的间隙,应池又如唠家常般神色淡淡地问乐觉:“那日的殿下……可是太子殿下?”
乐觉一蹙眉,不敢回答,匆忙拱手行礼:“没别的事,属下尽快给世子复命了。”
存着万一的心思,应池有些急于摆脱祁深,他对他的猎物有些不同了,这对她来说,绝不是一个好兆头,意味着她等着他主动放她,遥遥无期。
那人……别管是谁,总归是个殿下。
乐觉回来的时候,祁深正与祁泰于书房谈事,如此便多等了一会。
走之前世子吩咐过让他第一时间来回话,乐觉丝毫也不敢耽搁。
“留了什么?”祁深一出来,见到乐觉便问着,“有她喜欢的吗?”
乐觉与之前同样咽了咽口水:“一只簪尖锐利的赤金凤尾簪,一对棱角分明的金线护甲,还有一枚可作利器的孔雀蓝戒指……”
祁深的手猛地收紧又皱了皱眉,最后却训斥了乐觉一顿。
“许是她喜欢,岂容你恶意揣度?”
“是属下的错。”乐觉只得请罪,又道,“她、她还问了那日之人是不是太子殿下……”
祁深迈向中庭门的脚步便停了:“备马。”
他到的时候应池正在用晡食,站着的两个女婢忙行礼:“世子。”
余光看见他坐着她侧面,应池突然没胃口了,把筷子夹着的菜放在了碗中,准备起身离开。
祁深却抓住了她手腕,目光落在她修剪得短而干净的指甲上,问了一句:“这有带护甲的必要吗?”
应池便冷冷看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转身忽地把梳妆台上今个拿的首饰全都掷到了他身上。
“我不是不给你。”知道她可能误会,祁深下意识匆忙接住,闭了闭眼,他喉结滚动了一瞬,压了压忍了忍,“是这些东西太尖利。”
见她转过头去不理,祁深便递过去,话出口带了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要不然,你答应我,往谁身上用都无妨,别往自己身上用。”
却不想他话音刚落,应池便骤然拿起那支金簪,毫不犹豫地朝他心口刺去。
祁深下意识抬臂格挡,锐利的簪尖狠狠划过他小臂,衣服裂开一道口子,血珠瞬间涌出。
两个女婢惊恐跪地,室内顿时死寂。
应池握着那支染血的金簪,呼吸平稳,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分。
“是你说的,往谁身上用都无妨。”她看着祁深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语气平静得可怕,“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祁深,你要弄不死我,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
应池直接挑明了自己的野心,是让彼此心里都有数些。
门口的人迅速跑去叫典医。
怒意冲上祁深的头顶,他额角青筋暴起,蹭得站起身来逼近她,却盯着她波澜不惊的面容僵滞了片刻。
最后无奈地低笑了一声,连他都有些意外于自己的妥协,祁深略有些疲惫:“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说话。”
应池冷笑看他,一句话没说,他却体会到了极度的讽刺意味。
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拿一个人毫无办法的无力感。
“我准备把时月阁的那些人放了,你觉得怎么样?”祁深眯了眯眼,任典医给他包扎伤口。
这几日的怀柔远人是一点用也没有,面前的人是软硬不吃,左右狱里的那些人也不是威胁,放了或许还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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