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70-80(第11/16页)
她记他个好。
总归,她是他的,她走不了。
祁深扣着人的手腕才致人没离开,但即使她在他身边,她也在竭力避着和他对视,仿若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却不想他这话一处,应池猛地看他。
祁深从那眸子里看到了狐疑,他摩挲着人的腕骨,点头:“是真的。”
他真的把人放了。
应池觉得这像天方夜谭,但几人从狱中出来的时候,是乐觉带着一队亲卫护在她所乘马车的周围,她亲眼看见的。
“我下去同他们说几句话。”应池同乐觉讲完,她是通知而不是询问。
乐觉当然也是,他在执行命令:“我们得跟着,娘子不必劳累下车,让他们过来就是了。”
在这些人的监视下,能说的话实在有限。
“怎么没见见月那小丫头呢,它人呢?”应池问出了唯一关心的东西的去向。
耗子最是机灵:“见月没被抓,但也不知它去哪了,估计是走丢了吧,回去定找着它给您送来。”
那就是还在祁深那了。
“罢了,左右因它救过我才惦记问一句。”应池淡淡道,“回去告诉你们阁主,快快回洛阳去吧,别再想着我的安危,我在这也死不了。”
众人略有惊愕,阁主嘴里散伙的意味尤重,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不想应池直接放下了车帘子。
在祁深的逼问下,应池被动地接受信息,从原身或许和自己兄长时烨行悖德之事,到裴云廷也是原身的兄长,且两人行了悖德之事。
除了对祁深依旧恨之入骨以外,她时刻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
她厌恶原身谜一样的身份,也从没想过承认自己是她,但因她而受的罪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若有机会,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而眼下想要回去,就需得从祁深手里取回信物。
自从知道信物在祁深手里后,她一直在畏难,从没计划着从他手里取东西,那和去死没什么两样。
可眼下略有些不同。
她开始觉得从他手上拿东西,或许也没有那么难,但倘若让她奴颜婢膝地去伺候他,却也是做梦。
开始时杀人会受道德谴责的想法一去不复返,有机会,应池会毫不犹豫地刺向他。
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杀伐果决。
但祁深没那么好杀,可即使死不了,能受伤也是痛快。
腊月三十,天未亮透,北静王府内仆从已热火朝天起来。
他们踩过积雪擦干净鞋底,而后穿梭在走廊之间,朱漆食盒便流水般地被递进了厨房。
蒸腾的热气混着蜜饯与腊肉的浓香,将厨房的窗户熏出了一层白蒙蒙的水雾。
当天夜里,殿内便金碧辉煌,红地衣铺陈至了殿外,两侧食案排列如大雁振翅。仆从们皆屏息静气,殷勤地为主家布菜斟酒。
丝竹管弦之声自是不绝于耳,舞伎们身着彩衣,随着《秦王破阵乐》的鼓点水袖翻飞。
祁深盯着这舞略有出神,眼里的情形不自觉就变换了。
“叮”地一声。
李言蹊命人将一盘金银夹花平截摆在了祁深面前:“深儿,近日操劳,多用些。”
她语气慈爱,目光却在儿子那略显消瘦的脸颊和眼底的淡青上停留一瞬。
尽管她不掺合祁深行事,但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谢母亲。”祁深恭敬应答,尝了一口,却觉味同嚼蜡。
他仰头饮尽那辛辣的液体,喉间灼烧,心下与这灼热不同,是一片冷清。
“深儿。”李言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母亲也着人细细打听了,那嘉宁县主的母亲出身清河崔氏旁支,她父亲在宗室里也是颇有分量。
“其家教严谨,性情温婉,容貌虽非绝色,却也是端庄得体。与你,也算相宜。”
祁深闻言只是几不可察地抬了抬眼,喉间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了。
见他心不在焉,李言蹊眉毛微蹙,语气加重了几分:“上元节那日,你邀县主同游一番,曲江池畔放灯也好,观灯也罢,若觉合意,便尽早将事情定下。”
她指尖划过食盒边缘,发出轻微的声响:“你是不是也该收收心了?”
“母亲喜欢?”
李言蹊眉毛未松:“总归家世是不错的,想来各方面也是不错的,母亲是会喜欢的。”
家世……祁深吞咽了一口酒水后抬起眼,对上母亲探究的目光,唇角只能扯出一个符合期待的弧度。
他的语气却平稳无波:“儿子知道了。”
那答话恭敬而顺从,李言蹊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空茫,怕是心思早已飘远。
她还想再说什么,祁深却已起身,他执起温在热水里的酒壶,为母亲斟满一杯。
“母亲守岁辛苦,饮杯酒暖身。有些闷,儿子出去逛逛。”
提到家世,祁深突然想到,若是裴国公的女儿,配他是不是也可以……既然左右是谁都好,他也乐意每天见到她。
想到这他却是哂笑一声,甩了甩略有些醉意的脑袋甩出这个想法,他最近是被她刺的,受伤受疯了吗!
第78章 我不做妾
与王府的热闹相比, 曲江别苑倒显得冷清了许多,几位亲卫依旧雷打不动地在门旁、窗旁候着,漫天而过的雪花映着廊下孤灯, 反比平日更添了几分清寒。
应池便让玉容在暖阁里多燃了两盆银骨炭。
好像身子暖些心就能暖些,她还让其他的几个小婢女也不必拘谨, 一起聚在这间房里守岁玩乐,她虽无兴趣参与, 但会独坐在不远处的榻上,裹着厚厚的裘毯,远远望着。
几个小丫头该是和她一般大,起初还有些拘谨,很快便沉浸在剪窗花、猜灯谜的嬉戏里了。
红纸屑落在青砖地上, 她们叽叽喳喳争论着谜底,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一时间让这房间里竟也有了几分热闹的意思。
应池静静地看着她们剪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 看着她们因猜中一个简单至极的谜语而雀跃不已。
她轻笑,眼神温和,却也带着隔岸观火的疏离,与众人格格不入。
本就是想借着这点人间烟火气, 来驱散独自守岁的凄清, 免得自己沉溺于往事, 担忧遥不可测的未来。
可看着看着, 那笑声越是欢快, 那身影越是鲜活, 反而越衬得她形单影只。
热闹是她们的,她什么也没有。
好像是有的,不过不在这儿就是了。
应华总会带着应池回县城过年, 零点的钟声一敲响,他们俩总会冲出去,放烟花点鞭炮,像两个顽童一样。
前年剧组赶工,应池第一次过年不回家,应华给她开视频结束,她晚挂了几秒钟,听见他喃喃:“你不回来,爸一个人多没意思,买了一堆你喜欢的仙女棒……”
可今年,她又不在。
孤独如细密的冰针刺入她的肌肤,比这冬夜更寒上几分,让应池不觉将裘毯裹得更紧了些。
可真冷啊。
她还试图起身同她们玩乐一处,可这个念头刚起便放弃了。
自命清高也好,不合群也罢,她真怕她伸了这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家的路真的独又累,但她……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