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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120-130(第3/18页)
腕,右手手肘猛击其腋下。
程昭动作未停,顺势一个背摔,膝盖顶住其后心,地上人吃痛地大喊着:“求饶求饶!”
程昭便松了松力气,随即迅速用牛筋绳将其捆得结结实实,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又带着特有的悍勇。
“好!”
周围屏息的衙役们爆发出喝彩声!
祁深怔怔地看着,略有出神,他真的……很嫉妒这些人。
嫉妒他们能如此轻易地得到她毫不吝啬的关怀,嫉妒他们能活在她构筑的这片平和的天地里,而他这个曾经自诩拥有她一切的人,却被她决绝地摒弃在外。
“别人都过得很好,她把别人都照顾得很好。”
“唯独就是要离开你,唯独就是不要你。”
刘时淞恼人恶心的话在他脑中不断回荡着,祁深厌恶至极……
却是他改变不了的事实。
可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阿池。
或许,他真的该亲手打破这片宁静,他得不到的,这些人,也休想长久地拥有她。
几乎要催生出毁灭一切的暴戾,可那攥紧的拳头,忽然颓然地松开了。
毁掉这些?
是了,那很容易。
他有一万种方法能让眼前这片安宁碎成齑粉,逼她现身。
可然后呢?
她会用怎样一种眼神看他?恐怕不再是恨,而是彻底的绝望与鄙夷,她一定会惊讶,他怎么是这样一个畜生?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恐惧。
他无非是想长久地拥有她的侧目,哪怕只是她目光短暂地停留,哪怕那目光里带着无奈,带着责备,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她可以为这些人费尽心思,为何就不能分给他一丝一毫的垂怜?
祁深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悲的循环里,越是想抓住她,就越是将她推远,而她离得越远,他那份想要她回眸的执念,就越是病入膏肓。
可他也会发现,自己是足够的贪心,足够的卑劣,他知道自己也不仅仅想要她的侧目。
转身离去的瞬间,祁深突然想到了什么,紧蹙的眉毛松了松。
不,他好像还有机会-
洛阳的秋日,天高云阔,河南府贡院门前却是一片喧嚣。
青砖垒砌的院墙内外,甲士林立,祁深一身深绯色官袍,立于高阶之上,俯瞰着底下鱼贯而入的学子。
“搜检完毕,无挟带者,准予入场——”司仪官拖长了声音喊道。
每次进入贡院的流程总是刻板而冗长的,而当帖经、杂文和策问全部考完,十日的时间也过去了。
应池最近在嵩阳县的日子也还算舒心,她又编了一支新舞,默写了《活佛济公》的下一个故事剧本,自己创造新故事虽有点难,但应池也在尝试自己编故事了。
而想必府试结束,对于她的威胁可以离开,她也能睡个好觉了。
他在长安可以为所欲为,在洛阳果然还是会收敛些的,她没有给他制造点麻烦,真可谓是个以德报怨的天大好人了。
对于祁深,恨是恨,厌是厌,但应池绝不主动招惹。
她简直太清楚他,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本来甩就甩不掉,若再给他点可乘之机,只怕这辈子都难以摆脱他的纠缠。
所以最近几日,由暗探来汇报关于祁深的事,也成了应池每日要知道的消息之一。
可已经又过了十多日,却不见祁深启程离开洛阳回京复命,应池的心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这日早,她以水沃面,刚擦净脸,就见常来汇报人脚步略有匆匆。
应池心下咯噔一下,先一步问出:“出什么事了?”
“北静王怕是、怕是摸到我们阁总堂去了……”来人气喘吁吁,还未站定,便急着汇报。
“好好说,说清楚。”应池示意旁边的耗子给来人抚背顺气,“他是误打误撞去的,还是有备而来。”
“就今个一大早,坊门刚开,衙门的人到景行寺搜查,说是有香客丢了贵重的东西,是程昭说的,说根本没有的事,就是为了要搜查,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应池简直想在心里问候他八辈祖宗,这该死的,不找事就默不作声,一找事就相当棘手。
“先关闭入口,近期别出入。”应池令着,又蹙了眉,“入口被人误打误撞发现的几率有多大?”
“基本不可能,从佛寺建造以来,就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那就是有时月阁的人泄秘了?”应池若有所思。
耗子示意暗探下去,后道:“也……基本不可能,除了几个管事,其他人出入都会被迷晕,而像我这样的,根本不知道入口在哪。”
应池的眉头紧锁,无内奸却暴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暂且无从得知,她来回徘徊:“总归,先封了入口再说。”
若他此行存着以搞垮时月阁逼她就范的目的,找到了总部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得有什么能握得住的把柄,有什么把柄呢……
“叫蟒公来见我。”
“是。”-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祁深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
他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看着面前惊恐的刘时淞,再一次丢掷飞镖擦过人的侧脸,直钉在了后门的屏风上。
瞬间一道血痕,面前人已经开始哆嗦了,两鬓的汗珠也顺着脸颊滚落,却依旧不敢对他造次,祁深微微勾了唇。
若说真的想借他的手除掉时月阁可以忍耐到如此地步,他是不信的,况且他还没同意呢……这人定还有别的事瞒他。
“多谢刘公专门跑着一趟来给本王做靶子。”祁深丢了茶盏在桌上,“明个再来?本王想练射箭,许久没拿弓,手都生了。”
“当然。”刘时淞嘴唇哆嗦着应是。
直到第二日,祁深射穿了面前人的耳垂,刘时淞还可以云淡风轻,他才开始正视面前这个人。
“那不是你最终的目的,你不想开诚公布,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道理,我并不缺你那点关于时月阁的线索,也没有那么想搞垮时月阁。”
“‘见月’,我想要见月。”
“作何?”
刘时淞抬起头,迎上祁深审视的目光,坦然道:“我从小便嫉妒我阿兄,我们两个从一个娘的肚子里一块出生,可凭什么他一出生就是阁主,我不是?
“人嘛,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心心念念,寤寐思服……这心思,想必大王最能体会。”
祁深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人,终于缓缓应了:“好。”
玩累了也该进入正题了,祁深再次审视着面前人,半玩笑半承诺:“那东西于我而言的确再无用处,待此事了结,给你又何妨。”
第123章 赌一把
一日后, 蟒公匆匆赶到嵩山县小院,面对应池的问话知无不尽。
“阁主若问有什么朝廷能握得住的把柄,那就只有黑窟了。”
蟒公虽面色凝重, 但几百年来与朝廷的安逸告诉他,找到黑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地在洛阳东南万安山的古墓之下, 加之山势险峻,林木茂密, 是极其隐蔽之地。
“这是我们阁的私冶兵甲之所,若被找到,会被定谋反的大罪,届时整个洛阳城或许都会被朝廷翻过来,寻杀阁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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