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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160-170(第15/17页)
制祁深日渐高涨的威望。
一箭三雕。
殿内气氛愈发紧绷,人人都等着看陛下退让,依太尉之意收回成命。
可这次皇帝神色未动:“太尉多虑了,如今边事危急,寻常将领镇不住战局,也压不住军心,祁深身负先帝重托,用兵无双,朕信其忠心,亦信其本事,国事为重,边患为先,岂可搁置大将、耽误军机?”
因着驸马谋反案落幕,皇帝看着宇文怀瑾把皇室子弟当棋子清算,早已生出忌惮和疏离,还有深深的戒备与寒心。
如今自己虽坐帝位,实权却大半握在他手中,元舅权势太盛,党羽遍布朝野,连皇室骨肉都能说除便除,那日后若有心掣肘皇权,更是无人能制了。
祁深适时站出,“陛下。”
“朕在朝中,为你稳住后方,粮草兵马,予你全权调度,不必事事奏请等候。”
殿内静了一瞬。
不必事事奏请,全权调度,这就意味着祁深可以自己决定打哪里、怎么打、什么时候打,可以自己调配粮草、补充兵马、提拔将领,可以在战场上做一切他认为正确的事,便宜行事,而不必等着长安的旨意。
这份权限,在先帝朝,只有最信任的几位亲征统帅才有,而在本朝,祁深是第一个。
祁深知道,皇帝的突然点将,是在拉拢,给足了他体面与权势,他一旦答应,领兵出征后立下边功,声望兵权将再涨,就天然成了皇帝用来分压宇文派系的最大依仗,从此再也没法置身事外,必须站在帝王这边。
祁深早就料到有这么一日,他甚至在埋怨这日来得太晚,“臣遵旨,定不辱使命,不负陛下托付。”
文武百官彼此侧目,眼神交汇处,尽是惊涛骇浪,谁都清楚,祁深是当朝数一数二的军事重臣,从其父辈就手握军望。
历来帝王对军功盖世、军心所向的将领,多是防着、晾着、压着,不到万不得已不敢轻易授以重兵大权。
可皇帝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何不是欲杀虎先饲了狼?
不同于朝堂上的暗流涌动,东宫的偏殿要轻松许多。
祁可临和元和公主是趁着午休的间隙溜出来的,内文学馆的女官是管得严,可元和公主想去东宫看看太子哥哥,谁也不敢真的拦。
祁可临被她拽着跑了一路,到了东宫门口时气才喘匀了。
太子李安正伏在案前临帖,他生得瘦削,肩背却挺得笔直,握笔的姿势也端端正正的。
当年皇后久无子嗣,心中惶恐不安,朝堂之上宇文怀瑾等重臣忧心国本无嫡,为稳固中宫地位,堵上朝野悠悠众口,朝臣联名请奏,皇帝便下旨将李安抱养于中宫,交由皇后亲自抚育。
太子比元和公主大三岁,却显得成熟稳重很多,他也自幼便明白自己是庶出之子,皇后养子,储君之位从来都是依附皇后与权臣而来,如履薄冰,身不由己。
“太子哥哥!”元和公主的脚步还没跨过门槛,声音已经先到了。
太子的笔尖微微一顿,看着元和公主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卷进来。
后面的祁可临倒是走得稳当些,可额前的碎发也被风吹歪了,“太子殿下。”
太子于是搁下笔,将临了一半的帖子用镇纸压好,动作不急不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元和公主已经扑到了他身边:“太子哥哥,是临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啦!
“临娘想跟她阿娘睡觉!可她阿娘不搂她,你有办法没有哩?”
殿内安静了一瞬,太子的目光落在祁可临脸上,祁可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只一回就行,我就是好奇,她的怀抱是什么样的。”
到底……有没有像元和说的那么温暖。
“你不想让你阿娘知道?”太子问。
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祁可临微微睁了睁眼睛。
“那你只能下迷药了。”太子的语气很平淡,“让你阿娘一觉睡到天亮,你就可以抱着你阿娘睡觉了,第二天在药效结束的时候,就偷偷溜回自己寝居。”
祁可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从来没有谁给过她一个这么具体、这么可操作、这么像答案的答案。
“哦!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哎。”元和公主愣愣地道。
真是超乎意外。
“可是,我阿耶每晚都会陪着阿娘。”
“那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对你阿娘撒泼打滚。”太子随即开口,一指元和,“我看她们都是这样做的。”
元和公主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才不是这样!”她急急反驳,“女官说了,身为公主应该体面,你、你这是污蔑!”
“我只敢对着我阿耶撒泼打滚。”祁可临长长的睫毛一垂,“可是,在我阿娘面前,我阿耶说话怎么顶用?”
太子看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那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两人出了东宫,太子掏出小本本记下:北静王是个妻管严。
元和公主和祁可临勾着手指回内文学馆,“临娘,你真的要下药吗?”
“还没想好。”
“你要是真下药的话,我帮你,我母妃的安神汤可管用了,我偷过好几回。”
药很好弄,从时月阁拿的药还可以确保不伤身,可阿耶每晚都在阿娘身边,他看阿娘比看她还重,不会允许她下药的。
祁可临揉揉脸,“谢谢,不过我想我应该没机会这样做的。”
第170章 喜欢
“轻点。”
应池不得已再次提醒, 眸中已经有了恼意。
今个他很反常,反常到要将她吞吃入腹。
而反常,就意味着可能有事要发生。
祁深顿了顿, 动作放轻了,可不一会又加重了, 他从后面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扭过头来跟他接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涟漪终于散去,祁深只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始终不愿退却,他的鼻尖蹭着她脖颈那一段被头发遮住的皮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想把你带走。”他闷闷道。
好半晌不见回应, 祁深便紧搂着应池的腰,将她抱起来重抵:“阿池?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能走神?”
应池刚想开口, 就被他用恶劣的吻堵了回去。
祁深此刻,只想找个理由罚她。
应池只觉自己快要被他撕碎,他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一滴一滴, 全落到她的背上。
多到数不清……
再次结束时已到深夜。
应池整个人像水洗一般, 她推他出去他还是不从, 惹得她带着哭腔喘粗气, 被磨得没了脾气, 只能顺从问:“要走多久?需要我带上过冬的衣物吗?”
每逢西突厥内忧, 必南下犯边劫掠,朝廷此前接连调拨关内主力主导西征,可主将持重有余却进取不足, 多次错失机会,战事已一年有余,始终僵持不下。
如今朝廷派祁深挂帅出征,该是存了全歼的气势,午后长安城就得了消息,应池自然也听闻了几分风声,况且北静王府也与旁时不同,仆从皆往来奔走,眉眼间藏不住肃穆。
此刻他说这话,应池就知,他无非是想问她想不想跟他一道去罢了……
与他持相反意见,他又要发疯,疯完又后悔,后悔完又接着疯。
她怎么做,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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