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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御医(女尊)》【番外合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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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默默地,深深地,再向这位身经百战的贺翎栋梁看几眼,轻声道:
“皇姨,再见。”
忠肃公脸上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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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威二年,八月初一,忠肃公陈淑予在府中病逝。
太上皇半云闻讯,恸哭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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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二,太上皇亲笔书写的悼文印发全国上下。
翎皇均懿颁旨,彰忠肃公一生之军功,追封为“忠勇王”,将灵柩葬入皇陵,紧贴于敬宗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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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九,忠勇王灵柩扶入皇陵。
忠勇王一生未娶,不蔓不枝,没有晚辈主持丧礼。
昭烈将军雁骓,以临产之身,为其戴孝治丧。铁衣宫卫黑甲白麻,长戟挑起招魂幡,扶灵过市。
从此,“忠勇王与雁家不合”的传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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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予的生平正面展现,请关注姊妹篇《名将》。
现在,在沉重的结局之后,我们稍微轻松一下吧。
【小剧场】悦王讽威帝纳谏
悦王雪瑶,长眉明目而形貌昳丽。
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夫曰:“我孰与寿王芝瑶美?”逸飞曰:“姊美甚,芝瑶何能及也?”
寿王芝瑶之名,朱雀皇城尽知也。雪瑶不自信,而复问其侍曰:“吾孰与寿王美?”雨泽曰:“寿王何能及家主也?”
旦日,平王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平王曰:“吾与芝瑶孰美?”平王曰:“芝瑶不若汝之美也。”
明日,芝瑶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暮寝而思之,曰:“吾夫之美我者,私我也;侍之美我者,畏我也;平王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于是入朝见威帝,曰:“臣诚知不如芝瑶美。臣之侍私臣,臣之侧畏臣,平王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芝瑶……”
威帝拂袖,怒曰:“少给朕来这套,秀恩爱分得快!滚!”
第170章 番外2 白冬郎
朱雀大街上, 朱红色绣旗高挑,上面绣了羽毛鲜丽的一只锦鸡,漫步在山石旁边。
铁衣宫卫在前, 步伐沉重得地面夯土都荡在低空。宫娥彩女在后,像是刚从那西王母的蟠桃宴上下来的一般, 衣袂飘然。
队伍当中一顶车盖, 挂着半透不透的茜纱。远远望去, 里面端坐一华服曳地的美人, 却没人有资格再近看。
“是善王千岁……”京中有些见识的都纷纷退避,不晓得情况的也缩了脖子站在路边, 不敢抬起头来。
忽然, 队伍一窒, 前方就连鸣锣敲鼓也开不得道, 却是怎么了?
“千岁,前方朱雀府衙被百姓围堵,就算上前驱赶也动不得。”仕女低声回报。
“审什么案子,这么热闹?”清冷声音, 伴着一只玉手从帘内而出,仕女急忙抬臂去扶。
陈流霜落了车,依然穿那套富丽的礼服, 点几个宫卫,带几个仕女,悠悠然向前走。
铁衣宫卫执戟而来,百姓才意识到刚才那些锣鼓并非是唬人的, 急忙让出一条道, 纷纷屈膝低头, 人群中一阵骚动。
陈流霜就似没看到, 目不斜视,脚步仍然不紧不慢,向京兆尹的公堂而来。
一声唱报:“善王驾到——”
京兆尹心里只有两个字:死了。
倒也不是她做官胆小,谁不知道最近皇上身体不快,或者要……那什么了,太子半云和善王流霜势同水火。
每每宫中朝议,善王咄咄逼人,一字一句直指太子懦弱不堪大任。定国将军陈淑予维护太子的立场路人皆知,那暴脾气一上来,只差在朝上拔剑砍过去。
唉,一个个的,哪是她们能管得了的?
这不,今日又在朝上吵起来,好不容易下朝回衙,遇上这个鸣冤的特殊苦主,紧跟着善王竟然也来了。
临子不辱母。
善王一个弱冠年华的刺儿头,哪会为她京兆尹考虑面子?
现在好了,众目睽睽之下又加了一双凤眼,看她问这伦理案子,她这天子脚下的百姓之母,可还要脸么?
京兆尹认命地叹口气,下座就要跪拜,只听善王凉凉地道:“孤路过看个热闹,整个公堂当属你大尹主场,莫为得孤的兴致,坏了这司法衙门的威严。”
好吧,怎么说都是您有理。京兆尹默默收了大礼,改作了个揖。
善王自不必回京兆尹的礼,便在旁听席上随意坐了。
这时候,场中立着的儿郎抬起了头,向她探究地看了一眼。
从没人用这种眼光看过她陈流霜,不闪不避,也没什么害怕的,有点好奇的神态。
这倒是新鲜。
儿郎身边一小厮,小心翼翼道:“少爷,我们要不要跪下,那边是大人物啊。”
那儿郎背着手,眼光里一片浑不在乎,小声回道:“她管得了咱们么?”
陈流霜心中暗道,口气不小。平生第一次知道,除了登皇位,还有自己管不了的事。
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儿郎,能嚣张成这副样子。
行啊,那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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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方才没来及问清楚,便从头问起。
儿郎侃侃而谈:“我白冬郎,家中行大,族中行五,母亲职工部员外。自幼时订婚,配太常寺丞朱家次女。十六岁完礼,聘礼入得我手,嫁妆已进朱家。其后,朱氏女身染重疾,未曾完婚便已过世。我也曾私下协商,愿全数归还聘礼,然而朱家不允,扣我嫁妆不还,故此诉冤。”
京兆尹又听一遍这案情,也是头大:“你可知男儿诉案,上堂先行施杖十,若告女子,再加五,若告妻家,再加十,若告长辈,再加二十?这四十五板……”
皂吏把那水火棍一阵猛敲,声威赫然。
白冬郎殊无惧色:“贺翎刑律言道,上堂以银钱兑换免刑,四十五两银我已备得。另有一例,质弱者与苦主,可用五两银免跪拜。五十两白银已齐备,大人需给我收据,加盖官印为凭。”
围观百姓也震惊起来:怎么还有这种律例?
随即也释然:以咱们的储蓄,能免个五板十板已经是好的,哪能一下出手五十两?
莫不是这白大郎动用了婆家的聘礼吧?
京兆尹仍然要劝:“少年人家名声要紧,这样和妇家闹起来怎么能行?”
白冬郎平静道:“朱氏女过世已三年多,我为其戴孝已满三年,刚除孝不久。现在讨回嫁妆,交还聘礼,自是要另嫁。”
一语既出,人群一片哗然,随即一片怒意。
贺翎男儿哪有这样的?换个老婆这事也能说得?
这是教养不端的淫邪之子,是离经叛道的孽畜啊!
白冬郎却似没听见身后怒意,依然清清冷冷的模样。
陈流霜看他面色苍白,神情冷淡,便知他守孝之言并不虚。但方才说她管不着,她便给民意加一把火。
团扇轻摇,嫣红两片嘴唇一开合,说的话就诛了心:“孝期已满便迫不及待改嫁,可见是找好了下家。倒是谁家呢?不妨请孤做个证婚贵客,也好成全成全有情人。”
“嗡”地一声,京兆尹衙门外街上炸了锅一样,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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