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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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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不是他们生性银荡。

    而是在那样一种被伦理束缚着,始终要分开的境地下,他们的日子像是偷来的,有今夕没明朝,他们绝望地,亲密更亲密,恨不能把自己糅进彼此的骨血中,以这样激烈的方式来传达“爱”。

    裴湛宁又提起从前,用的还是这种熟稔的语气。

    明徽脑中警铃大作,呵斥他:

    “停,不许提。”

    但是不提,他们也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地知道,他们有多银荡地为对方作过这些。

    这就是令明徽感到棘手的地方。

    最难熬的不是亲口和他说“最后一次放纵,我们好好做回兄妹”,而是在那之后,处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日日夜夜,面对彼此的时光。

    他们做不成恋人,却也做不成兄妹。

    裴湛宁很无所谓地,舌尖在两片薄唇间一碰,没再说什么。

    明徽索性装出坦荡样儿,大大方方上前掀开他叠得方正的淡蓝格子被,对他道: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嗯。”

    “我睡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她问他。

    “我趴在桌子上睡。”裴湛宁指了指书桌。“我不一定睡,可能看看论文。”

    “”

    中午不午睡还看论文,真是卷王了。你同事知道你这么卷吗有没有集体控诉你?

    明徽觉得好笑又为哥哥骄傲,在心底暗自吐槽他一番,正要一屁股坐在他榻上时,又想起她在体检中心待了一上午,臀部坐在金属长椅上,恐怕沾了不少病菌,犹豫起来。

    回家不换外裤不能坐床上,这几乎是他们家的一个共识了。

    显然,裴湛宁也意识到这一点,打开角落衣柜,拿出一件他的淡蓝色男式睡袍,递给她。

    “就没有别的?”明徽敛着鸦睫,语调犹豫,伸出的葱白手指,欲接不接。

    “爱要不要,那你穿现在这套睡。”

    裴湛宁显然不满她挑三拣四,语调凉凉。

    “要。”

    相比起穿着染病菌的衬衫和牛仔裤睡她的床,她宁愿换他的睡袍。

    明徽赶紧接过睡袍。

    裴湛宁这才满意,随后转身出了门口,为她带上门。

    她深深地呼吸,盈盈锁骨起伏。随后解开衬衫的纽扣,一粒粒褪下,再拉开低腰牛仔裤的拉链,从牛仔裤里剥出两条细白优美的长腿。

    在哥哥的单人宿舍里换衣裳,虽然他退出去了,但她总有种被他注视的感觉,他的目光寸寸落在她身上,勾勒她的曲线,侵吞她。

    可能因为,这是哥哥的领地吧。

    他的睡袍上有洗衣液的皂感香调,洁净温暖,布料里还浸入了他的荷尔蒙气息,独一无二,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闻着叫她迷恋而安心。

    她小心翼翼地交叉双手,自己抱住自己,就好像被哥哥抱住。

    “好了吗?”

    裴湛宁已经在门外催促她了。她赶紧检查了下睡袍有没有系好,口中应声:“好了好了。”

    他推门进来,扫她一眼。

    只见床边坐着的少女,他的睡袍对她而言过于宽大,饶是扣上最上方一粒贝母扣,领口依旧露出伶仃的锁骨。

    睡袍底下,她足踝交叉,肌理细腻白皙,拘谨地交叠。

    似乎他走上前,粗蛮地将她推倒,扯开她系带,用膝盖頂开她双蹆,就能再度品尝她的隐秘。

    裴湛宁喉结深深滚动。

    他杵在那儿久久不动,直到她躺下,拉起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副青丝撂在枕畔,丝丝缕缕。

    明徽昨晚熬了夜,今天又起了一大早,她是真困了。

    哥哥的床铺盈满他的气息,香味淡淡,被褥蓬松,令她安心得犹如回到自己的小窝,舒服地睡过去。

    不一会儿,他听见被褥间传来她绵长、均匀的呼吸。

    而他,顶着剧烈的昂起,中午很难再睡着了。

    若无其事般,裴湛宁放轻脚步,走到书桌前坐下,摁开主机,调亮屏幕,滚动无声鼠标,捡起昨日剩下的论文,继续阅读,目光凝神而专注。

    这是“借知识”来“灭人欲”-

    迷糊中,明徽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了。

    掀开被子的shou很御,旋即拢上她纤细的偠,将她睡袍的系带拉开,她姣好的酮体显露无疑,被他一寸寸覆上,她很困,不安地想要醒来,眼皮却像黏了胶水般沉重,怎么睁都睁不开,犹如在做着困兽之斗。

    炙热呼吸喷洒在她耳心,她听见哥哥是嗓音,酥哑得像拧开的一罐可乐,颗粒感十足:

    “睡我的牀,就没料想到这样的后果?”

    “你真敢啊,嫣嫣。你在玩火。”

    她陷在泥泞里,醒不过来,半推半就地被他頂开膝盖,而他衣冠齐整,衬衫纽扣扣到喉结下方,只解开了皮带,对准,陷入一片柔軟滩涂里。

    他衬衫的下摆硌着她了,又被他徂暴地卷起,干脆将衬衫下摆的一角叼在唇中,愈发地剧烈。

    是哥哥在对她行qin兽之事。

    那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像飘在半空中,灵魂在往下坠落,道德底线也在下坠,肮脏的罪恶感反而裹挟出无与伦比的kuai美,她沦陷了,四肢百骸都绵酥了,成了肆意让他搓圆捏扁的一团。

    “砰砰砰”,有人在门外敲门,爷爷那沧桑的嗓音响起:“佑佑,嫣嫣,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给爷爷开门!”

    “快开门,不然我叫瑞伯砸了这门。”

    她既紧张又害怕,不住地回弹收缩,将他往外推,哭着求哥哥“你放开我吧,爷爷要来了,他要发现了怎么办”,可哥哥置之不理,好像天地毁灭了还要继续,反而附在她耳边“嫣嫣,你yao得可真僸,你要挵似你哥哥么?”

    “你这小sao货,你叫哥哥怎么停?”

    在这关键时刻,她越是急切地想和他分開,就越是分不開,像她在乡下见过的正处在春天期的公狗和母狗,在这过程中会出现锁结现象,公狗卡合在母狗之中。

    他充血膨涨,而她紧紧xi附。

    一眨眼,爷爷发怒的叫喊声不见了,可她的肚子却一日日地大起来,鼓起来,鼓得像个西瓜,里面住了个胎儿。

    她拼命地想将肚子藏起来,可怎么也藏不住,肚子反而日渐其大。在黑白灰线条的裙子下鼓出。

    她顶着大肚子,日日惊恐,跪在裴家宗祠。祠堂之上,牌位陈列,裴家先祖们的眼睛犹如一盏盏鬼火,阴森森盯着她。

    裴伯礼拿着马鞭审问:“明徽,你肚子里孩儿是谁的?”

    爷爷看她的表情,再无了往日的慈祥、怜惜、亲切,是铁马冰河般的冷,是恨铁不成钢,是恨她堕落、带坏他孙儿的切齿恨意。

    不,她不要爷爷恨她!

    爷爷,对不起,我错了。

    明徽打着冷颤,泪水如柱,太阳穴嗡嗡鸣叫,脑瓜烫到能煮熟鸡蛋。

    她哭到喘不过气,一片冰凉贴在脸颊,绝望中有人将她摇醒,一双温暖坚实的大掌扶住她单薄的两片肩胛骨。

    “嫣嫣,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别怕,哥哥在这儿,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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