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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20-30(第14/24页)
“嫣嫣,不怕,哥哥在这儿。”
梦魇被他驱走。明徽猛地睁开被胶水黏住的眼睛,仍旧惊魂未定。
她眼睛酸痛,枕头被她泪水濡湿得冰凉一片。
眼前,裴湛宁正静静注视着她,眼神好似能抚平她心中一切的褶皱。
他真实得叫她不敢相信,非要伸出手,触碰到他脸颊的肌理,才相信,方才的一切是梦。
他是引起她梦魇的罪魁祸首,却也是她在心生绝望之际,唯一想要抓住的稻草,唯一想要见到的人。
明徽腮边还挂着泪珠,却径直伸出手,抚摸上他脸颊,感受到他肌肤的热度,才一点点从噩梦中脱离。
“方才做噩梦了?”
他嗓音异常沙哑,也异常温柔,手掌仍托着她的肩胛骨,这动作很亲密,却无一丝欲,满满的全是关怀和怜惜。
他眼底,映出两个小小的、惊魂未定的她。
明徽鼻尖漫起明亮的酸意,点点头。
“嫣嫣方才做了什么梦?”他指背刮了刮她濡湿绯红的脸颊,其上一片烫意。
“”
她张了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怎么告诉哥哥,她做了个和他有关的梦,梦到他们做。爱,前半程香艳刺激,后半程惊险恐怖,她还怀了哥哥的孩子。
这个噩梦,像神明降下的惩罚。
惩罚她这几日心怀不轨,披着妹妹的外壳,在对哥哥做那些只有女朋友才能做的事。
“我梦到梦到爷爷不要我了。”
明徽说得含糊,嗓音空灵沙哑,像从茂密的丛林中透出,很遥远。
成年之后,排除被他在床上弄哭的情况,明徽很少再掉眼泪。
裴湛宁还是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哭得要死过去,哀伤的,悲恸的,她的情绪好似都有份量,沉甸甸压在他心口,让他痛她之所痛。
他用手去摸她的脑袋。
“傻丫头,爷爷怎么会不要你呢?他可是做梦都想有你这么乖的孙女。”
他扯出一个笑容,苦笑。
“可能他更不想要我。”
尽管她未吐露梦的具体内容,但裴湛宁轻而易举猜出她梦到了什么。
能让爷爷不认她这个孙女儿的事,就只有一件——他发现他们的“奸情”。
这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明徽的头顶。她从未摆脱过这噩梦。
“哥,别说了。”
明徽摇摇头,不想再讨论这话题。
她还穿着他的睡袍,几乎是被他半搂在怀中,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层棉被。
尽管这是一个安慰怜惜性质的怀抱,却也超脱了兄妹间该有的尺度。
意识到这点后,明徽往后挪了挪,让脊背靠在墙头,好脱离哥哥的怀抱。
更令她难堪的是,底下黏糊糊的不舒服,她疑心自己做了个春梦,反应来得激烈,早已泥泞一片,薄薄的三角裤盛不住春露,只怕也渗到他睡袍上了。
呜,好羞耻。
“哥,我准备起来了。”
她提醒他。
这意思是,让他出去门外,她要整理衣衫,将他的衣服换下。
“你没事了?”裴湛宁细细端详她神色,她方才被梦魇缠身,哭成那样,压抑在喉咙一抽一抽的,呜呜咽咽,可怜得要命了。
“我没事了。”明徽说。
她已经过了向他讨要安慰的年纪,少女满腔心事,更不能向他吐露,只能作茧自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远了。
她刻意为之的疏离如此明显,裴湛宁睨着,唇角撇了下来。
离开房间之前,他关门,视线再度扫过她。
坐在他床上、裹着他睡袍的女孩儿,青丝散乱,泪痕未干。
而她纤细的脖颈,伶仃的锁骨,全都透着一层瓷粉,像很久以前,每一个她被他折腾的夜晚,事后的情状。
能让她变成这样的梦,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噩梦。
在噩梦之前呢?她又梦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嫣嫣,做这样恐怖的噩梦,丝毫没想到自己肚子里已经有哥哥的种子了吧。
佑哥:嫣嫣做噩梦了。不怕,过来抱抱。
嫣嫣:(哇哇大哭)(投进哥哥怀里)
下章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章节惹!每天抱抱读者的大腿,健康码字一百年
第27章 发现怀孕
裴湛宁对明徽的探究欲深到极致, 可她眼神清明,花瓣似的红唇抿紧,像一朵花苞紧紧闭合的山茶花, 他再也不能从她脸上看出任何痕迹。
确定门被关上后,明徽将棉被掀到一边, 她跪在垫褥上, 低头,果真看见被单上一小块潮润,像蓝色天空上一朵shi漉漉的云。
真漏到哥哥床上了。
她懊恼地咬住唇。
这感觉, 就像她来月经,在哥哥被褥上留下一块血迹。
不, 比留下血迹还叫人羞耻, 这块“云朵”清楚明白地昭示着, 她对他怀有的不轨, 以致于只是借他的地方午睡,都发了不可描述的梦。
她从脚踝处褪下小裤一看,可怜的纯白小三角布料,润得透透的了。
更遑论,他的睡袍上也沾染了她的shui迹。
怎么办?
她多想把他床单扒下来,连同睡袍一齐拿去清洗, 但她又不能这样大费周章,不然就要引起裴湛宁的怀疑了。
懊恼之下, 她在柜子上发现一只吹风机,犹如发现救命稻草般, 将吹风机插上插座,打开最大档速,对着潮印呼呼吹起来。
也顾不得吹风机的声音, 哥哥在门外会不会听到了。
“好了没有?”
“你快点。”
湿印短期内吹不干,而裴湛宁却在门外催促了她几次。
之前哥哥都是很有耐心的人,今儿个怎么猛猛催促她?
她嘴上应着“快好了快好了”,却迟迟不给他开门。
直到再也拖延不下去,她才关掉吹风机,将它放回原处。
再快速地换回衬衫和牛仔裤,走到窗边,“哗”地一下,将湖蓝色窗帘拉开,打开窗户,让清爽的凉风透进这狭小逼仄的屋子。
准备给他开门前,她站在门把手边又扫了眼整齐的床铺、叠好的被褥和睡袍,还是不放心。
最好他进来之后,又很快离开这房间。
脑中念头纷扰,她拧开把手,给他开了门。
“你在里面这么久,我以为你掉床底了。”
他一进来,淡淡瞥她一眼,两片薄唇一碰,说话很毒。
“睡了你的床,这不是得帮你叠被子。”明徽轻咳一声,掩饰般道。
她站在他跟前,有意无意地,阻挡他往床边走。
方才太紧急,明徽疑心床上的湿印尚未干透,只能硬着头皮在他跟前转,转移他的注意力。
“哥,你中午没睡,一直在看论文?”
“嗯。”裴湛宁淡应了声,看见她来到他书桌前,从一个方正的木盒里捡起一枚刻刀,细细端详。
这是把平口刀,刀刃截面像一个V字,又钝又亮。
她记得裴湛宁一直有收集刀具的习惯。
五岁那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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