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20-30(第15/24页)
先认识了他,随后很快认识了他的刀,悬挂在书房,锋利的开刃足以刺死任何人。小小的她看着一把把闪着寒芒的刀具,目睹他用它们剥掉牛蛙的皮肤,怕得头皮发麻——这哥哥不会是个变。态吧?
随着年岁增长,裴湛宁收集的刀具也越来越多。
精美分层锻造花纹的大马士革钢刀,原产尼泊尔的戈戈里弯刀,二战时期最为著名的费尔班-赛克斯匕首;鸟嘴式温克勒颈刀
各型各色的刀具,渐渐将他书房的一面墙填满。
收藏管制刀具需得到公安下发的许可证,也不知道裴湛宁是怎么弄到证的,偏偏他连收藏刀具都是合法行为。
勋贵圈子里也有富二代混混,这些混混曾以作弄裴湛宁为乐,裴湛宁平时默不吭声,混混说什么他都置之不理。
直到混混开始拿成天跟在他身后的明徽说笑,“这小妮子,是他爷爷给自闭症傻子准备的媳妇儿吧”。结果裴湛宁抽出匕首,“唰”地一下横到混子头头的脖子上,将他都吓尿了。
混子头家是市公安系统的老大,开始查裴湛宁非法持刀,可竟然查不到把柄。
裴湛宁收藏的每一把管制刀具,都有文物部门开具的文物鉴定证明,而裴老爷子也坚定给孙儿撑腰,这才吓退了这帮混混。
其实这些刀中的任意一把,敢带出去,带到地铁上,就会被认定为亡命之徒,下一秒就要冲出警察,将携刀之人紧紧按倒在地,用镣铐铐住。
裴湛宁喜欢他的刀。
他喜欢刀具趁手,喜欢它们身上钢铁的味道,喜欢它们能切开任何东西。
就好像他天生要拿刀,天生注定成为心外科医生,以刀作为他和世界对话的工具。
“这是篆刻用的刻刀?”
她搜肠刮肚般找话题,拿起刻刀在他眼皮子底下晃。
“对。”
“你在学篆刻?”
她看见,刻刀旁还收拢着木质印床;各种巴林石、青田石、寿山石;砂纸;锉刀;刷子和软垫,甚至还有两方和田玉,质地又柔又润,每一方能顶市中心一套房。
她记得,三年前裴湛宁是没篆刻这个爱好的,看来这是他新养成的。
“你平时一般都刻些什么?”她拿起一枚和田软玉瞧了瞧,底部还没刻上字,一片空白。
“就随便,什么都刻。”裴湛宁答。
她看到书桌旁放着一个香樟木盒,小巧精致,差不多齐腰高。
明徽好奇地拎起木盒把手,想看看里头放着什么,谁知木盒刚被她拉开一条细缝,便“砰”地一声。
裴湛宁手掌落下来,实实压住木盒盖,不给她打开。
她本来只是随便看看,他却这么藏着掖着,一下子勾起她好奇心,追问:
“这里头放了些什么?”
“秘密。”
“”
他多说几个字会被自己嘴唇上的毒素毒死是吧?
干嘛句句都回答得这么简约?
多说一个字会死啊?
“哥,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她软声对他撒娇。
“不行。”裴湛宁一口否决。
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明徽一怔,抬眸去看他。
逆着光,她有些看不清哥哥的神情,只觉得他双眸沉得像深渊,是陌生的秘境。
神秘,陌生。
这一刻,她不由得想起裴湛宁在大平层里,地下车库满库的豪车、衣帽间里满墙的手表。
不论是豪车、手表还是眼前这只木箱,似乎都装载了哥哥的一部分,是她所不认识的那部分,是这三年里,她离开他之后,他重新长出的部分。
她已经,不够了解裴湛宁了。
想到这里,明徽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说不清道不明。
她叹气。“哥,你好像藏了很多秘密,不给我知道。”
她说出这句话,是想以退为进,看能不能撬开他的话匣。
哪里知道,裴湛宁淡淡“哦”了声,撇唇道:
“你不也藏了很多秘密,不肯告诉我。”
他以守为攻,轻而易举将话题扭转到她身上。
“”
这下,明徽只有干笑的份儿了。
她的秘密可都是惊天大秘密啊。
比如她与赵曦和在假谈恋爱,这秘密一旦泄露,会将他们目前归于平静和缓的关系,再度打破。
“哥,两点了,你该出门上班了。”
兜兜转转半天,明徽终于说出这句。
她期盼着能将裴湛宁“哄”出门,好让他没机会现在去查看他床铺和睡袍的“异常”。
“我还不想出门,你要出就先出。”裴湛宁回。
“你今天下午不用坐诊吗?你不用去看病人?你今天很清闲?”明徽三连发问。
“晚点才用,我现在还空闲。”
裴湛宁说着,拧过大半个身体正面面向床,似要往床边走,同时细细端详她的神情。
明徽眼睫轻颤,目光想要瞟到床上,又被她生生忍住。
这些细节,全都落入裴湛宁眼中。
他目光如炬,不肯错过她神情任何一丝变化。
“看起来,你好像很不愿意我待在这儿。”
他早就察觉出她的异常了。
从他一进门开始,她就隔在他和床铺中央,还东拉西扯地找话题和他聊。对着一切,他洞若观火又任其发展,看她能使出什么招数。
他观察力强、嗅觉敏锐,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房间的异常?
原本紧闭的窗户大开着;柜子上,吹风机的风口换了个方向,更遑论空气里,有了一丝淡淡的气息。
独属于明徽的气息,是她动情后的气息,香甜如春露,是独属于她女体的馨香,尽管很清很淡,却还是能被他捕捉到。
这味道叫他如此熟悉,因为是他以前品尝过多次的,每一次,她被他摆弄成倒挂的小动物般、两旁鼓而饱满如暄软的白馒头,中央露出细窄的一线,他低下去,像渴饮甘露般啜着她,听她无助地发出猫儿似的叫唤。
那时被他卷进舎间的气息,和此刻一模一样。
“”
明徽说不出话了。
她自以为掩饰得很自然,哪里知道,这点小心思都能被裴湛宁发现?
他是福尔摩斯吗?
“这是我的房间,我就不能在这儿待一待?”裴湛宁挑眉。
明智揪着他衣袖,软声:
“我下午还有两个项目要检,我想要哥哥你陪我去,不成吗?”
到了这临头,她就只能多撒撒娇了,把他弄走了。
“可以是可以,”他顿了顿,看她眉头从蹙起到舒展,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交换。”
“什么条件?”
明徽腹诽,怎么连出个门都要交换条件了,哥哥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哪。
“你告诉我,你方才午睡,究竟梦到了什么。”他一字一句地说,
“完完整整地告诉我。”
他这样问,说明他察觉到了房间的异常,她所做的一切掩饰都打了水漂。或许他已经知道,她溢出的,弄湿了他的睡袍,他的被褥。
但她能怎么办呢?她只能打死不认。
“我已经说了,我梦到爷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