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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30-40(第17/24页)
“孩子,怎么会不是我的?”
“这一定是我们的孩子,嫣嫣。”
“你告诉我,是我们的孩子。”
他低头,凑到她白皙细腻的颈侧,薄唇几乎碰到她耳尖,热热的气息烘得她耳垂发软。
明徽想躲,可躲不开。
“你告诉我,是我们的孩子。”
“”
可她倔强地,一句都不肯说。
她愈沉默,裴湛宁心底的空虚也愈发地大,像一个黑洞,几乎将他吞噬。他搬出更多证据,不知道是为了说服她,还是为了说服他自己。
“孕七周往前推,恰好就是咱们那晚,我们足足有五次。”
“没有防护,可都把你”
他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说着这种话。
明徽脸颊不争气地发烫,鼻尖似乎又嗅闻到他的气息:苦杏仁碾碎的味道,夹杂着一点腥膻,又像栀子花。
她几乎就要点头了,几乎要将一切和盘托出。只是脑海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将她拽了回来。
不,她不能说。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否认:“孩子不是那晚上有的。你亲眼看到,我服用了”
裴湛宁打断她,打断得很快。
“不,就是那晚上的。你那晚上呕吐了,也没补服避孕药,相当于避孕效果失效了。”
“所以,是我们的宝宝。”
他语气是这样地迫切,眼神溢满猩红,他向来冷静,可当下却好似失智了。他如何接受明徽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不,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
最令明徽棘手的是,他竟然连她呕吐、没有补服避孕药这种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样缜密又多疑的哥哥,她真能瞒过去么?
明徽不确定起来。
她只能耸肩,装作不在意。
“哥,别揪着这种小细节了,是我怀孕不是你怀孕,我比你更清楚,肚子里这孩子怎么来的。
我也比你更清楚,她的爸爸是谁。”
明明她说话这样轻,可掷到他心底,却重若千钧。
就着雕花路灯的昏芒,明徽清晰看到,他眉眼浸在这惨淡的光线中,含着滔天怒火,又夹杂着不愿相信的绝望和不可置信,他手掌抓住她手腕,紧紧地掐着她,掐得她都发疼。
看见他这副神情,明徽最终确定:的确,前面裴湛宁语气如此肯定,就是在诈她。
其实他心中完全没有底,他现在才把没底的一面露出来。
她后背泛起点点冷汗:
差一点,她就要掉进裴湛宁陷阱了。
“你弄疼我了。”她用清凌凌的嗓音提醒她,像甩掉火钳一样,想甩掉他的手。
可裴湛宁只抓得更紧,她手腕处,一阵酸痛中涌起血液不通的麻意。他低头,黝黑的瞳孔,一寸寸在她眼前放大,他只强行保持着冷静,逼问:
“你说,孩子是赵曦和的?”
“嗯。”明徽点头。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应下。
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不清醒泄露真相,导致以后陷入种种轩然大波。
真闹出孩子生父是谁的真相,裴家还能容得下她吗?温静不会报复她吗?
哥哥的工作不会受牵连吗?爷爷难道还认她为孙女吗?更有可能,她连把胎儿留住、好好抚养的资格都没有。
“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裴湛宁沉着脸——
作者有话说:咱佑哥又来诈嫣嫣的话了。
嫣嫣:怎么一天两天都有诈不完的话?坏哥哥!坏死了
佑:怎么一天天有演不完的剧本你这个不听话的。
欢迎宝宝们收看套话哥和编剧妹天天斗不完的斗智斗勇。
第38章 野鸳鸯(文案剧情)
“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裴湛宁嗓音陡然增大, 因压抑着怒气,多了几分扭曲和可怖,吓得栖息在丹桂树上的鸟儿扑簌簌飞起, 另觅栖身的枝桠。
“哥,你小声一点。”明徽语气里多了几分恳求。
这恳求, 像往他头顶连浇下两瓢凉水。
也是这时, 他才发现他手掌攥着她手腕,攥得如此之紧,紧得她白皙腕骨处都迤逦起两道红痕。
“如果孩子真是赵曦和的, 你为什么要隐瞒你怀孕的事?”
是。
如果怀的是赵曦和的孩子,明徽就可以光明正大让所有人知道, 根本不用隐瞒。
“如果真是他的孩子, 你为什么要跑去阳城做流产手术?”
说到这儿, 裴湛宁轻笑一声, 眼神很冷。
“你还在电话里骗我,你说你在翡翠市场挑原料,其实根本不是。那时候,你反悔了,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你孕七周了。你早就怀孕,为什么要伪造经血骗我?”
提及她独自一人去动手术的时, 他语气不觉变轻,也变得温柔, 饱含怜惜,像猫咪轻捋的毛发, 又像情人的低喃:
“嫣嫣,你这个不听话的宝宝。你不该自己一个人跑去手术,被宫颈钳和刮匙吓到了吧?”
对于她在阳城的行踪, 她在医院里做了什么,裴湛宁全都了若指掌。
意识到他在监视她,明徽简直头皮发麻;头皮发麻的同时,又忍不住要溺在他怜惜的话语里,醉过去。
“赵曦和根本就不是你孩子的父亲。”
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铿锵,格外有力。
他不仅在说服明徽,也在试图说服他自己。
他甚至连她建档立卡的细节都知道。意识到这点,明徽后颈的绒毛都要立起来,毛毛的。
想要一件事天衣无缝,太难。
仔细研究和深入,就会发现全是漏洞。
不管他说什么,明徽只摇头,否认:“孩子留与不留、建档立卡填谁,这些都是我与赵曦和之间的事。”
“哥,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后一句话,她说得艰难,却还是逼迫自己说下去,像一把插入裴湛宁心脏的刀。
都说“爱是赋予一个人伤害自己的权力”,她现在在行使这权力了。
自欺欺人的,其实是她自己。
她这句话,其实就是告诉他,如今和她建立起情感纠葛的是赵曦和,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插进他们中间的资格。
裴湛宁只觉得心口酸蚀,剧痛,像他身体里那场炎症,来势汹汹地爆发。
但客观事实就摆在眼前。在她和他极尽缠绵到筋疲力竭的那晚,第二夜她便应赵家父母之邀,去金茂府拜见他们,还在那儿过夜了。
热恋期的男女朋友,又都是成年人了,怎可能纯洁地度过一夜?
前一夜,他和明徽做过什么,后一夜,她和另一个男人,恐怕把男女之间私密的事情又都做了一遍。
这其中情形,不能细想。他不能想象她被另一个男人亲吻、抚摸、脫去衣服,更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裴湛宁几乎是发了狂,一下就将她双臂反剪到背后去了,用力地将她摁在山石上,因为这般,明徽被迫梃送出她自个儿,掩藏在衣襟下的,更丰盈地梃出,这令她被羞耻淹没。
可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可怖的哥哥。
她觉得他脸部肌肉都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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