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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鸢尾花信》50-60(第10/23页)
然的数落,下一秒被郁先生叫了名字,明徽一时怔住,总觉得自己像入了一场幻梦。
可这不是梦,Alice举起她的手示意她在这,紧接着郁连城就牵着他的女朋友,朝明徽步步走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明徽身上,惊叹、艳羡、审视而谢灿然和方悦心,更是诧然,就剩下巴没掉落在地。
郁连城走到明徽面前一米处,停下。
这男人一双丹凤眼生得极好,有帝王之相。
他向明徽颔首:“很高兴认识你,明小姐。原来你就是Right千叮万嘱托我要照顾的小朋友。”——
作者有话说:佑哥:姓郁的,照顾好我家小朋友
郁老板:放心,老子的场帮你护着。
嫣嫣:我才不是小朋友也不要你照顾
佑:我就想照顾你
好咯,掉马就在星期一宝宝们久等了
第55章 心脏胸针
明徽稍偏头, 眸光带出疑惑。
她很难去想象Mr.Right向郁先生提及她的口吻,总觉得带了一点Daddy向他人提及自家little girl的宠溺。
但她脸上依旧从容。
“你好,郁先生。”
她知道在这艘游艇上, 被游艇的主人亲自上前打招呼是一种殊荣。而这种殊荣,也是她借Mr.Right的光得到的。
她像刚从森林里出来的狐狸, 借了Mr.Right这只“大老虎”的威。
可是Mr.Right何时出场?
她何时才能看见在她背后、为她撑腰的“大老虎”?
郁连城看出她的急迫, 回她一句:“不着急,你要找的人待会就出现,在颁奖典礼时。我女朋友很喜欢你的作品。”
说着, 郁连城揉了揉身边少女的脑袋。安以桢微皱起两道远山眉,朝外扭着身子, 似乎不想被他碰触。
当她的眼神转向明徽时, 那情状又完全不同了。她把手指放在罩柜上, 眼神敞澈:
“这枚胸针很漂亮。明小姐, 您为什么会创作它?”
这就涉及创作灵感、创作理念的事情了。
灵感和理念,就像樱桃蛋糕上用来点缀的樱桃;它们被用来点缀珠宝。
要搬出漂亮的辞藻来诠释“为什么”,从心脏联系到身体美学和生命美学,明徽的确能说上一大箩筐。
但她此刻不想说这些,不想说这些形而上的、虚空的东西。
她设计的出发点,就是很个人化的。
“这枚胸针最初出现在我心中, 全都是因为一个人。”明徽站在展区中央,水晶吊灯徐徐照下来, 将她绝美的脸蛋笼上一层光辉。
人群都看向她。
此刻,她是名利场上的女王。
那个人是裴湛宁。
在他剖开青蛙心脏, 将跳动的、梅子色的心脏剖给她看时;
在他摊开心脏彩绘插图,告诉她“每一颗心脏都独一无二,它们有大有小, 有胖有瘦,有的跳得快,有的跳得慢”;
在他决定成为一名心外科医生,并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人究竟可以追求怎样的一生”时
全都是因为裴湛宁。
“这个人他曾经告诉过我,心脏每分钟搏动超60次,每小时搏动3600次,每天搏动86400次,每一年搏动超3100万次,人活到80岁,在这80年里,它会搏动25亿次。这是属于心脏的节律,像芭蕾舞演员的舞蹈,他看得懂,也让我看懂。”
是他将她引上了一条经由探索事业而锚定人生意义的道路。
如果珠宝也像书一样,在扉页印一行小字“献给某某”,那她的心脏胸针上也有一行小字:
献给她灵魂上的Daddy。
说的时候,她一直含着笑容,明眸皓齿,话语中的意味无限悠长。
从18岁到25岁,这件作品历经7年,凝结了她最多、最多的心血。
她已数不清自己用费了多少张稿纸,做过多少个蜡雕,在心脏的“真实”和“美感”度之间反复拉扯,寻求平衡;
她亦记不清,有多少次雕蜡时融化的蜡液滴落在指尖,“哧”地一下,将她的指尖烫破,鼓起一个油亮的、水汪汪的液包,疼得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嘶嘶嘶地吸着气儿,说不出话来。
为了把红宝石碎钻一粒粒镶嵌到金属底托上,她借助显微镜放大视野,使用密钉工艺,用细针敲击钉头,如若两粒红宝石间出现了缝隙,她只能拆掉,重做,因为长时间的操作,从脖颈、肩膀到手臂,酸痛渗入骨髓。
那时她想,总有一天让哥哥看到她的成品时,要扑到他怀里撒娇,要告诉他“我终于做好了,累得脖子都断了”,她要和哥哥分享整个过程中所有的快乐和喜悦、分享气急败坏、沮丧和从头再来。
她曾想过,关于这处女作,要告诉哥哥,要让他知道,他出现在她生命里多么重要。
而今,成品也终于做好。
可是,她却不能再肆无忌惮地和他分享。没说的话终究只能化成风沙。
那就让陌生人听到吧。
她也很庆幸这是陌生人的场合,给了她宣之于口的勇气。
她说得极慢,极缓,可场面渐渐地静下来。更有些共情力强的女宾,不自觉地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
来宾们再度将目光投向胸针时,眼底的意味变了——不再单纯地估价它值多少钱,升值多少,有多大的收藏空间,他们在这作品背后,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那少女未曾明面点破、却真实存在的,纠缠不休的,足以烙印进生命的情感。
“这枚胸针,值得一个‘永恒’奖。现在,我们请出Zephyr.Right,为明小姐颁发奖项。”
Alice笑着鼓掌。
似有所感般,明徽抬眸,在游艇中央的旋转楼梯上,看见一道高挑颀长的身影。
男人散乱的发丝往后随意撩起,面容俊美异常,引得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一件黑底挑银线的中山装,几片竹叶从他肩膀垂下,愈发衬得他如松如竹,如圭如玉。
明徽就这么仰首看着他,几乎心跳都要停止。
原来是哥哥。
Mr.Right,就是裴湛宁。
明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记忆里的那些琐碎细节,都被串联了起来,耳畔只轰鸣着一句“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原来,在罗德岛租不到房子时,会好心出手,连她租房子这等小事都会管的,是裴湛宁;
肯无偿资助她、也只资助她,在她毕业了之后还会给她发奖学金的,是裴湛宁;
所以,当她无意向哥哥提及自己买石头被坑之后,Mr.right当天就会把奖学金打进她账户;
所以,当她走进梵克雅宝门店,愿意大手笔为她买单的,也是哥哥;
哥哥什么时候成了梵克雅宝的股东了呢?
这些都还只是她看到的。
在这背后哥哥究竟为她做了多少呢?
所以,法式别墅里才有这么多属于她和哥哥的小细节,命定般的蓝色鸢尾花,绣有《巴黎圣母院》情景的挂毯,有黑色小猫扑满的垫子,以她学号为密码的电子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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